別人的看法又有什麼重要的呢?重要的是我自己和我的人到底是怎麼看的!
我一把甩開張麗娟的手,撇了撇后也跟著哭起來:「阿姨,您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呢?還要跟叔叔說謊,將罪責都怪在我和我爸頭上?」
「只要去沈家村問一下,所有人都會說你們是沈家村最有錢的人家。再說,就算再苦再難,那些孩子的父母也舍不得放棄自己的啊。」
「只因為我是個孩子,影響了沈家的傳宗接代,你們又不愿意罰款,所以就把我送了人。是怎樣的厚臉皮才能說出是為了我的幸福生活這種話啊?」
見我幾句話就將他們的臉皮撕了下來,張麗娟的臉變得異常難看。
咬了咬后突然下定決心一般,將巍巍的沈逸安從椅子上直接拽了下來。
「快給你姐跪下,救救救你的命!」
沈逸安跪在地上,哀求地著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還想回去上學,想和朋友們一起玩,姐姐,求求你發發善心吧。」
說著,他開始朝我磕起頭來。
周圍的人看見病人這副模樣,一個個都同心泛濫起來。
「孩子無辜啊。」
「這孩子多可憐啊,捐一顆腎救一條命,要是我我就捐了!」
聽到這話,我立刻拿著手機對準那個男人:「叔叔,您要麼再說一遍您剛剛說的話,我給您錄下來。到時候您若是有親屬得了要捐腎捐骨髓的病,我讓他們可一定要找您!您是菩薩轉世,肯定會捐給他們救他們命的!」
男人臉一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就走了。
我朝四周的人過去:「各位不明真相還是不要簡單地被人利用了。他才十四歲,所以不想死。那我十八歲就想死了嗎?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我的人生呢?」
「啊,你怎麼能那麼狠心啊?心腸怎麼能那麼?這是你弟弟啊,你親生弟弟。只要你救了他,以后兩個人互幫互助,日子也會過得更容易些啊。」
我別過頭:「他是你們兩個教養長大的,你們都是這副模樣,難道我還能指他嗎?我的人生,我會靠我自己走出錦繡繁華。」
說完,我拉著養父的手:「爸,我們走吧。他們喜歡跪就跪在這里。國家倫理都不建議年輕未婚子或已婚子無小孩或小孩不滿三歲者捐獻,他們卻要在這里道德綁架我!這是著別人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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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地牽著我的手:「誰也別想你捐,除非從我的尸上過去!」
8.
經過這次的事之后,我已經明白了張麗娟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一次解決。
否則,他們如果耍什麼謀讓我參加不了高考就不好了。
我仔細回想上一世的細節,看看有沒有什麼疏。
想了整整一天一夜,還真被我回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當時我去沈家借錢,我跪在地上聽著沈國富和張麗娟謾罵,沈逸安在旁邊邊看戲邊嘟囔了一句:「還好當時用了你的腎,替我們家省了好幾十萬呢!」
我仔細回想這句話,想著當時沈逸安的語氣,總覺得其中肯定是有貓膩的!
我拜托養父托人去醫院找沈逸安的主治醫師打聽下他有沒有別的腎源。
沒過兩天就有消息傳了回來,沈逸安果然排上了腎源,但被張麗娟借口籌錢拖住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找到了腎源?」
我看著養父疑的雙眼,只能撒謊道:「我瞎猜的,我想到找找有沒有解決這一切的辦法。」
他心疼地抱住我:「真是難為你了。」
窩在他懷里,我的腦海中卻全是上一世被推進手室時的場景。
我年紀小,很容易就被周圍的人影響了。
更何況,他們還將養父拖下了水,說是他攔著我不讓我捐。
養父每天都愁眉苦臉,在單位被別人指指點點,最終還被辭退了。
我的心理力巨大,好幾次都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我最終還是妥協了,哪怕再害怕,為了平靜的生活我也忍了。
那時候的我還不太明白我躺在那張手臺上時的心到底是怎麼樣的,太過復雜了。
但現在我已經能明白了,是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道德的枷鎖,輿論的力,讓我無法掙。
我只能按著大部分人說是對的那樣去做。
可明明這是我的人生啊,為什麼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可真相卻只是因為換腎價格太過昂貴,所以他們想起了我這個被送走的兒。
若是我配型不功,他們就用那個腎源。
若是我配型功,他們自然就省下來好大一筆錢。
我的人生被他們玩弄于掌之中,直至落悲慘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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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張麗娟一直如此在意時間,不同意我參加高考后再去配型。
因為他們本等不起!
9.
既然上一世是用輿論來脅迫我,那這一世就讓也嘗一嘗被網暴的滋味。
我直接注冊了個短視頻賬號,發布了一條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