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
場面頓時寂靜,所有人都被他控住了。
他好像覺不到尷尬,茫然問我:「說的不好嗎?」
「……好。」
我意有所指道:「姐妹,有錢人也多的是,咱也可以換嘛。」
人都有貪,但有人選擇坦誠,有人選擇雙標。
生拿起包離開了,陸恒臉不好看,但還是追出去了。
這場同學聚會,大家心都不好。
裴斯越了最開心的那個。
13
晚上,裴斯越在打王者。
他沉著臉:「打野有病吧,一直吃我線。」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玩的好,吃就吃吧。」
裴斯越:「我玩的不好嗎?」
「……好。」
裴斯越擅長玩中單,他喜歡法師準又果斷地放完一整套技能的覺。
「我的兵線,為什麼要讓給別人?」他很小氣。
「沒事,大不了你去對抗路蹭線。」
「為什麼不是蹭手的線?」他問。
「手已經夠慘了,你放過他吧。」
「你心疼他?」
「……」
夠了。
最后他沒去蹭任何人的兵線,而是把打野的半片野區清干凈了。
真是冤有頭債有主。
裴斯越的游戲 ID 「小船」。
我輕笑:「你平時也可以這麼我。」
他淡淡掃了我一眼:「稚,不。」
呵,明明就是不好意思。
他真的很裝。
就在這時,裴崢給我發了消息:
「跟我合作,我哥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裴崢是裴斯越同父異母的好弟弟。
從我回到京市后,他一直在聯系我。
裴斯越剛好打完游戲,看到了這條消息。
他冷哼:「誰是他哥,他也有臉。」
裴氏確實要破產了,但不是在裴斯越手上,更不是因為我。
兩年前,我還在原來的公司。
因為跟一家工作室有合作,我約見了許總——國知名服裝設計師。
合作談的很順利,對方很滿意。
結束后,我正要把許總送上車。
恰好此時裴斯越來接我,我答應了他今晚要去看電影。
許總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男朋友?」
我朝禮貌一笑,默認了。
裴斯越走近,許總笑容更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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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還跟我回去吃飯嗎?」
我:???
裴斯越:「媽。」
我:!!!
「你們玩吧,我還有事要忙。」
許總離開后,我還有點蒙圈。
裴斯越恍若未覺:「電影要開場了。」
「你自己看吧。」我蹲到路邊。
他笑道:「不用張,咱媽很開明的。」
「你好不要臉。」
后來裴斯越媽媽找上我時,我有點慌。
我在想,如果給我遞支票,我到底要不要分手。
隨后我又想,如果真的很不喜歡我,應該連錢都不會給我。
許總說話很溫,但舉手投足間仍然有職場的明干練。
「我記得你大學是外語系的?」問。
「是。」
「畢業怎麼干這行了,喜歡做生意?」
「我喜歡賺錢。」
輕笑:「你倒是很實誠。」
「有沒有興趣來裴氏工作,薪資你可以提。」
「啊?」
不是來趕我走的。
沒有拿到支票,也沒有分手。
換了公司后,我更加謹慎了。
因為我覺得到,在考察我。
考察能力,也在考察人品。
我不是沒猜過的意圖,但我不敢想。
裴斯越曾有很多次跟我抱怨他爸媽。
父母是真,他只是意外。
小時候一家人出去玩,他爸媽在前面逛,他被助理牽著在后面追。
他爸給他買小蛋糕,哄他老實待在家里寫作業,然后就帶著他媽出去約會了。
雖然上抱怨,但可以聽出來,他其實過的很幸福。
所以,當許總告訴我,裴父在外面有私生子時,我簡直不敢相信。
私生子是裴崢,不是剛出生的,他只比裴斯越小兩歲。
不是早年犯下的錯,這些年不知。
裴父一直都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把他養在朋友名下。
許總也見過裴崢,甚至過年時還給過他紅包。
正因如此,本沒有懷疑過那是丈夫的私生子。
聽了這些,我渾發涼。
裴父真是個狠人。
許總說:「我就斯越這一個孩子,也沒指他將家業發揚大,從小到大什麼都由著他,想著無論他做什麼,我都能確保他食無憂。」
「我查過裴崢,很聰明,裴建東心培養了二十多年,斯越不一定爭得過他。」
「裴氏是靠我的嫁妝發展起來的,我不會讓裴建東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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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向來不手公司業務。
將我招到裴氏,考察我,又拿出我是裴斯越朋友的份,裴父提拔我。
我一直不太明白,他們既然一開始就沒指裴斯越接手家業,為什麼還要在我這里多此一舉?
如今才算知道原因。
裴家的東西,裴斯越可以不要,但裴崢不能拿。
我問:「裴斯越知道這件事嗎?」
難得面愁容:「我想過告訴他,但不知道怎麼說。」
是啊,該說什麼呢?
你的幸福家庭是假的。
你爸對你的是假的,他想把屬于你的東西留給別人。
私生子不是突然出生的,裴斯越被欺騙了二十多年。
或許他還認識裴崢。
或許他還把對方當過朋友。
我有點心疼他。
好吧,不止一點。
14
裴斯越得知真相,遠比我想象的要平靜。
那天周末,我臨時有一個工作要理,用了下裴斯越書房的電腦。
他是律師,專業的律師。
電腦里存了很多當事人的資料和證據。
我看到了裴建東出軌和轉移婚財產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