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和我們說話的時候，他的攝像頭一直開著。
回去就把我和九的關系描述了不干不凈的夫婦。
網友們憤怒的唾功將我們噴上了熱搜。
嘻嘻怪也如同我說的那般，一天之漲幾千萬。
為一個重量級別的大博主。
不過，他以為關注他的這些都是人嗎？
不是。
是鬼啊。
嘻嘻怪沾沾自喜，憑著這幾千萬，他的價水漲船高。
以后接廣告時費用能翻幾倍。
我發了一條指令。
關注他的那些鬼們，便聽話地在他每個視頻下都發表一些間評論。
不是想要漲人氣嗎？
我讓你漲氣。
18.
第五天。
網友們似乎都習慣了午夜的哄睡節目。
氣氛和諧地討論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第一天連麥的人是『賤人天不收』，那個在繼房里裝攝像頭的人，第三天他死了。」
「第二天連麥的人是『曦』，間接害死了閨還忘恩負義，第四天也死了。」
「我發現們都活不過四十八小時誒。」
「我在線蹲一個『嘻嘻怪』，他害死了小姐姐，應該遭到報應！」
「對，沒錯！」
「嘻嘻怪今天發布了一個視頻，還是抹黑主播小姐姐的，但他竟然漲了幾千萬！」
「他們是不是把抹黑當了流量碼了？」
「你們發現沒有，他視頻下的評論都很間。」
「emmm，形容不出來，總之讓人脊背一涼的那種。」
這一次我提前開了直播，零點一到，出一個標準的方微笑。
「朋友們，今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直播，還有人想要連麥嗎？」
顯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最后一次直播」上。
開始慘。
「不要啊！我已經習慣了睡前看直播，要是沒了主播姐姐，我肯定會失眠的，嚶嚶嚶……」
「是啊是啊，主播姐姐，堅持把這個節目做下去吧。」
「我們可以給你打賞的。」
我惋惜搖頭，「上面有規定，工作期間不能以任何形式獲利。」
「用你們間的話來說，這貪污。」
「是犯法的，要是我接了你們的打賞，我會被卸職。」
「間？！」
一個網友驚疑不定，「難道主播姐姐你來自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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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恭喜你，真相了。
我微微一笑，給予肯定的回答。
接著，在他們駭懼的彈幕中連麥了最后一人。
他的網名「老夫作惡多端」。
「聽說在你這里只要講述任何一件自己曾經做過的惡事，就可以換取任何想要的東西？」
「是的。」
終于等到你了，終極大 BOSS。
老夫作惡多端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你能給我十億現金、一座海島、一架直升機和一艘游艇嗎？」
「阿西吧！這麼多東西，要做多大的惡才能實現啊？」
「我怎麼覺這『老夫作惡多端』有點悉呢？」
「是不是像那個網上通緝的黑老大？！」
「沒錯，就是我。」
老夫作惡多端看到網友們的評論，毫不慌，坐穩大哥位置。
「沒想到居然會被全球聯合通緝，現在把我送去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否則我馬上就人過來殺了你！」
他后籠罩著一團邪惡的黑氣。
隨著他緒的起伏，黑氣也在抖。
甚至在他說出「馬上人過來殺了你」時，有黑氣順著網線爬了過來。
慢慢地纏上了我的脖頸。
仿佛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當場勒我一般。
19.
這人是一個殺組織的頭目。
手底下很多能人異士。
巫師、妖道、魔、厲鬼，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糾結了這麼一大批為禍人間的東東。
鎮守在間的靈管局無可奈何之下，求助間聯手。
我來人間，既是為了懲罰那些不能被法律制裁的惡人，也是為了引蛇出。
沒想到還真的上鉤了。
「好啊，我現在就滿足你。」
「一號鏈接。」
只要他敢下單，他的實時定位就會發送到靈管局。
屆時，靈管局、人間組織和兵會聯手逮捕他。
可惜老大哥終究是你老大哥。
他居然在下單的前一秒，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臨時斷網！
可惡！
我猛地站起來，一拳捶在桌面上。
書桌連帶著電腦霎時間灰飛煙滅。
安靜看書的周則嘉罵了一句國粹，沖過來憤怒地指責我：
「你錢多得慌嗎？一臺幾萬塊錢的電腦居然被你，被你——」
「閉！」
我瞪了他一眼，「公費報銷。」
然后推開窗戶，翻從二十五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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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同時掉下去的還有那個嘻嘻怪。
他就住在周則嘉樓下。
不知怎的，腳下一崴摔出了臺。
眼下，他和我面對面，一起做自由落運。
見我一臉輕松地下落，使盡渾解數試圖朝我這邊移，大著：
「救我！救我！我還不想死！」
煩死了。
我嫌他聒噪, 手按在他頭頂, 給他來了個加速。
等他摔醬的時候, 我也安穩落地。
九恰好站在我們不遠, 被嘻嘻怪的漿、濺了一。
偏偏他還自持風度，朝我微笑。
有些不堪目。
我別過頭去, 說：「那個黑老大要逃了，現在追還來得及。」
九頷首, 過來牽我的手, 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他詫異萬分。
以前的我從來不會拒絕他的親接。
我尷尬解釋：「你上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