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停。」
……
12
等到第二天一片狼藉地醒來時,沈時述低頭親吻了下我的額頭。
「乖乖,早安。」
第二次了。
昨天居然還是我主的!
「昨天昏過去了好幾次,見你太累了,就沒把你喊起來。」
在我震驚的目中,沈時述已經拿著巾,輕輕拭著我溜溜的。
當巾到某些部位時,我驟然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他:「我可以自己來。」
沈時述輕笑了一聲:
「貴的小爺不就是應該被好好伺候著的嗎?」
沈時述向來是晴不定的,我也不知他如今這張溫的皮相里又藏著什麼緒。
只能當個木頭人,任他把弄了一番。
「我要去趟公司,你乖乖在這里,好嗎?」
我在這里?
「什麼意思,我不能走嗎?」
沈時述抬了抬下,示意我看向旁邊:「聽話,那兒給你準備了很多禮。」
我一看。
居然是一些鐵鏈,還有貓耳朵,茸茸的服。
「我們小遙穿這些,一定很好看。」
我微微一愣,覺得屁一。
昨天已經昏過去這麼多次了。
再換上這些服,我得被折騰什麼樣。
可抗議的話到了邊,對上沈時述的那雙漂亮的眼睛,我忽地又沒了勇氣。
只聽他又說:「你家的事,我會幫忙。」
「所以,乖乖地陪在我邊,不要跑。」
「否則我會生氣。」
13
我這是淪為了沈時述的金雀嗎?
我在房間待了一整個早上,直到中午實在得不行,才著頭皮走出房間。
管家和傭人帶我去用餐。
看到滿桌的生蠔海鮮時,我條件反地一抖。
眼瞧著大門敞開。
沒人關我。
二話不說我便溜了出去。
自己的自己知道啊。
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掏空的!
可沖出了別墅,我才發現自己無可去。
恰好蔣凡喊我去酒吧喝酒,我二話不說就去了。
我看著如今早就變了樣的酒吧,萬千復雜緒涌上心頭。
當初怎麼就走錯了一步,然后變了今天這樣了呢。
14
蔣凡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了顧遙,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如果是擔心錢的事,沒事,這點小錢我請客,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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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喝了一口淡藍的尾酒:「不是。」
「那怎麼回事,你以前不是最喜歡來這家酒吧了嗎?」
我心里煩躁。
外加上還在作痛。
只能一個勁地喝悶酒。
幾過后,酒上腦。
這曖昧的氣氛下,我滿腦子都是沈時述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昨晚的許多細節逐漸清晰。
得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蔣凡看出了端倪:「你該不會是失了吧?哪家的姑娘啊,讓你這麼頹廢。你看看現在這里漂亮姑娘那麼多,何必單一枝花。」
我一下抱著蔣凡痛哭:「你說為什麼有的人直著直著就彎了呢?」
蔣凡虎軀一震:「誰彎了?」
我無辜地看了他一眼。
蔣凡驚訝地捂住了:「你難不喜歡男人?」
我緩緩松開他。
「兄弟,認識你這麼久,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蔣凡沉思片刻后,拍了拍我的背:「沒事,現在取向自由,大膽地去吧!」
我腦袋趴進自己的胳膊里,無力地靠在吧臺。
這已經不是我喜不喜歡男人的事了。
沈時述他哪是普通人啊,他是男主。
這本小說就是圍繞著他開展的,如果他沒按原劇那樣喜歡主,還會有多個和顧家一樣偏離劇的人?
牽一發則全,到時,所有人的既定命運都跟著改變。
這種代價,我承不起。
于是我趁著酒勁刪了沈時述微信,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蔣凡把喝得不省人事的我帶回了顧家。
我躺在床上全然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15
如果他生氣殃及顧家,大不了,到時候再去賠罪。
能一晚是一晚。
可沒想到,沈時述居然直接到了顧家。
還點名要見我。
我酒才醒了一半,就被客廳的靜吵醒。
「小沈總大駕臨,我們屋子簡陋,實在是招待不周。」
小沈總?
沈時述!
我猛地從床上跳起,到房間門口,悄悄拉開一條。
沈時述站在客廳,一矜貴西裝,像是剛從某個會議中出來,甚至還沒來得及換服。
近一米九的頎長形,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迫,與顧家這小平房的氣質很不符合。
他的視線忽然朝我這邊投來,嚇得我合上了門。
沈時述嗓音平靜:「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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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來看看,小顧總發生了什麼事,才刪了我的聯系方式。」
「你說,小遙刪了你的聯系方式,這怎麼可能呢……」
我拉開門,給父親使了好多眼。
他言辭閃爍:「啊……是有點事,不過怎麼能麻煩小沈總呢?」
「客氣。只是,小顧總還要在門口聽嗎?」
被看破了,我只好推開門走出來。
低著頭像是做錯事那般。
沈時述出手:「喝酒了?」
我躲開沈時述的,朝他鞠了一躬:
「小沈總,以前的事多有得罪。」
沈時述幽深的眸子打量了我一圈,緩緩道:「說說,怎麼得罪我了?」
這是什麼問題?
「如果是昨天晚上的事,不算得罪。」
我爸聽得一愣一愣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小遙,我還沒來得及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