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找100萬啊！”
“他們那麼打你媽，我的寶貝兒子怎麼的了啊！”
“完了，完了，我的兒子要沒了！”
我爸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看著我爸的樣子，心里升騰起了一種難言的覺。
我的盯著視頻里的人，心中止不住的可悲。
這就是你拼了命想給他生兒子的男人，你都這樣了他都不知道關心你，擔心的只有他兒子。
我爸忽然抬起頭看向我：“你媽說的對！”
我看著他有些疑。
什麼說的對。
接著我很快知道我爸的意思了。
他抓住我的頭，把我摜倒在地上，對著我就是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你媽說的對，你們這些兒就是喪門星，賠錢貨。”
“要不是你們沒用，要不是你們晦氣，我們怎麼會上當騙！”
“都是你們這些喪門星害的，我的兒子要被你們害死了！”
“當初把你生出來的時候，就該把你一早淹死在尿盆里……”
我爸的拳頭，腳像雨點一樣毫不客氣的落在我的上和臉上。
我被他打的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
二妹急的從里屋爬出來護著我，也被我爸抓住挨了一頓毒打。
14
我和我妹都被我爸打的躺在了床上。
模模糊糊間，我看到張嬸子和男人走了進來，對著我爸搖搖頭道：“這兩個娃年齡大了，人家不要。”
“況且人都被你打這樣了，這出手更不容易了。”
“不過你要是真缺錢的話，我還有個辦法。”
我豎著耳朵想聽清他們說的辦法是什麼，結果我實在是太困了。
不知不覺間我又昏迷了過去。
醒來后，就看到我爸黑著臉看著我。
“死沒死？”
我扯著干的冒煙的嗓子，嘶啞著聲音掙扎道：“沒事。”
“沒死就起來收拾下屋子，家里太了，明天還有客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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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
我們這麼窮的人家，會有什麼人來做客呢。
15
晚上，我爸抱著手機哭。
我拖著傷的，忍著鉆心的疼一瘸一拐地走過去看了一眼，果然是那邊的人又發了視頻過來。
因為我們這邊遲遲不出贖金，他們對我后媽的打升級了。
他們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的在我后媽的上。
我后媽疼的直喚。
沖上去想打他們。
被他們狠狠扇在地上，還砍了的一手指。
我后媽被嚇破了膽，終于知道了害怕。
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的狗鏈子，被人跟狗一樣的拴在了狗籠子里。
他們讓就。
他們讓爬就爬。
全然看不出一點在我和妹妹們面前的跋扈模樣。
我看著那張極速瘦下去的臉，心中既可悲又麻木。
視頻的最后，那個男人對著鏡頭說：“這人說你們在農村家里窮，那就湊30萬來贖人吧。”
“不過最好快點，要是我心不好，你知道后果的！”
我爸對著視頻瘋狂點頭，拿一雙死魚眼奇怪的瞥著我道：“快了快了，我正在籌了！”
16
第二天家里果然有人來了。
一大早，張嬸子兩口子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我們村有名的二流子，聽說他年輕的時候在外面混，惹了一的臟病。
另一個是鎮子上五十多歲的屠夫，看到我就拿一雙不正經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我認識他。
他娶過三個媳婦。
每個媳婦都活不過兩年，他們說都是被他打死的。
二妹傷上加傷，躺在床上彈不得。
我爸還是著我把拉起來，要來去客廳里走一走。
二妹在我的攙扶下，痛苦的踮著腳去客廳里對著眾人問了下好。
路過那個二流子的時候，他輕佻的出手，了一把二妹的屁。
差點沒把二妹嚇哭。
我爸看著這一幕，不怒反笑。
然后揮揮手讓我帶二妹出去，他們要談正經事了。
我帶著二妹走出客廳，心的給他們關上大門。
然后帶著二妹繞了一圈，蹲在了客廳后面的窗戶下。
二流子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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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那個小的，但是小的那麼小，還得幾年才能生孩子，你要15萬太多了，我不干。”
我爸笑道：“小了怕啥，小了更好拿不是嗎？而且聽說弄起來更有意思，你帶回去先養著，讓給你洗做飯，等到年齡一到就去辦事，不也便宜的很嘛。”
屠夫看上的是我。
我爸對著屠夫也是一樣的說辭。
還對他特意強調，說我是爛妮子一個，隨便整。
整死了他也絕對不會找他的麻煩的。
屠夫對我爸這個說辭滿意極了。
我爸要20萬的彩禮，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聽到這，我終于知道我爸籌錢的方法是什麼了。
他要把我和二妹也賣掉，年齡小不能用那種方式，就用這一種。
真的是畜生啊。
我和二妹甚至都還不到18歲。
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為兒我們就該被作賤死嗎？
也許，當年我就不該救三個妹妹。
讓們一出生就被這對惡毒的父母死，也許比現在更好。
人間太苦了。
二妹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姐，你說為什麼媽媽不在了，我們還這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