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很不對勁。
他對我的室友們也太好了點。
舍不得上課提問讓他們出丑,舍不得他們被燒烤架的熱氣熏到,還心積慮和他們玩到一起,把我隔離開……
我靈一閃。
秦硯喜歡的人不會就是我室友的其中一個吧?
破案了!
難怪我一說要和室友出來營,他就立馬地跟著過來。
難怪他這麼優秀還遲遲追不到喜歡的人。
難怪他提醒我上直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原來他喜歡的才是直男啊!
我忿忿地向打牌的那幾個人,真看不出這仨糙漢還有此等魅力,把秦硯都能迷得團團轉。
也不知我的未來嫂子到底是哪一個?
忽然想起秦硯的審偏好,我腦補了一下三位室友穿水手服的樣子……
救命,我的眼睛!
比失更痛苦的是什麼?
是你發現打敗你的敵竟然是大力水手。
等他們公開的時候,我是不是該送幾箱菠菜罐頭?
14
「想什麼呢?」
打牌散場,秦硯走到跟前,背而站,將我攏進他的影子里。
我仰頭看向他。
郊外滿天星河的背景下,秦硯姿拔,眉眼含笑,俊得不似真人。
我心塞得都快哭出來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偏偏眼瞎?
「困了,我要睡覺。」
我不想搭理他,鉆進帳篷獨自消解這失的苦。
秦硯跟在我后,便攜帳篷狹小的空間里,因為多出一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而顯得愈發狹窄。
他在我旁邊躺下。
的睡墊陷下去,我莫名心頭一。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秦硯在同一個空間里睡覺,而且挨得這麼近。
他的胳膊幾乎上我,皮的熱度源源不斷傳過來。
我全繃,僵得像木乃伊。
太熱了,晚上怎麼也這麼熱?
我坐起來拉開睡袋的拉鏈,將它展開一條被子,些涼風進來,吹醒我發熱的頭腦。
沒想到秦硯也拋棄他的睡袋,掀開我的被子鉆進來。
「地方窄,蓋一條省空間。」
他可真會打細算啊!
我頭臉一片通紅,翻個背對他,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我:【雕哥,在嗎?】
角雕先生:【不要我雕哥,好傻。你怎麼這麼給別人起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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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注意力被短暫地分散了幾秒鐘。
我:【那你給我的備注是什麼?】
角雕先生:【弟弟。】
我沉默。
好怪異的覺,秦硯都沒這樣過我。
哎呀不管了,我著急說八卦。
【我發現了我哥的一個驚天大!】
角雕先生:【?】
后一聲響,秦硯扭頭看了看我,也翻過去,鬼鬼祟祟地玩手機。
嘁,八是剛跟我室友們加了好友,迫不及待開了吧。
我憤怒打字。
【我知道我哥喜歡的人是誰了!】
15
雕哥頓住,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半天了還在輸中。
我懶得等回復了,一腦輸。
【他口味也太重了吧!
【他居然喜歡我室友!
【我那三個室友,一個不洗子,一個沉迷游戲,一個摯日本老師。我哥到底圖他們啥?
【圖他們的八塊腹嗎?圖他們十八厘米嗎?還是圖他們荷爾蒙棚,能背著他做俯臥撐?
【……】
雕哥的打字速度終于變快了。
角雕先生:【你怎麼知道?你見過?】
我嫌棄地「嘖」了一聲。
【都是住過男生宿舍的,別告訴我以前你和你室友沒比過。】
角雕先生:【我沒有!!!】
我:【好吧好吧,無所謂。】
我:【但我哥肯定是被這些給迷住的。】
我:【他一個搞學的,哪有時間鍛煉,穿顯瘦,估計更瘦,看到別人的就忍不住流口水……】
睡袋猛地被掀開,秦硯突然起出去了。
我一愣,轉回頭心酸又憤懣地跟雕哥吐槽。
【我說什麼來著?我哥他一定是忍不住,鉆進那仨糙漢的帳篷里看去了!
【淺!
【嗚嗚嗚為什麼我沒有?我只有兩條又細又白的子。】
叮咚。
叮咚。
叮咚。
雕哥突然發來十幾張照片。
夜下,燈底,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開服。
秀腹、秀、秀背、秀肱二頭……
如果不是子涉黃,他估計還會秀一秀優越的大。
角雕先生:【我就是搞學的,有時間健,用不著羨慕別人的。】
嘖,這一生要強的男人吶。
我:【我又不是說你,我是說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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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從外面回來了,鉆進帳篷就開始服。
……
非禮勿視。
我立馬轉閉眼,很有節。
他掀開睡袋鉆進來,躺得比剛才離我還近。
我一僵,臉紅心跳地往旁邊挪了挪。
秦硯突然出聲:「離近點,我冷。」
冷你什麼服啊!
吐槽歸吐槽,我還是慢吞吞又蛄蛹到了他邊。
秦硯抓過我的手,直接放到自己上。
「我冷,幫我暖暖。」
臥槽!
「腹也冷。」
臥槽臥槽!
「人魚線也冷。」
臥槽臥槽臥槽!
我一骨碌爬起來,暴躁道:
「哥!你忘了我是 gay 嗎?」
男人,你在玩火!
秦硯眼神淡淡。
「你不是只拿我當哥哥嗎?」
我愣住。
他滿臉云淡風輕的樣子看得我無比心塞。
「對,說得沒錯,你只是我哥哥。」
16
用力地了把臉,我拉開帳篷跑了出去。
涼涼的夜風鉆進擺,一路跑到河邊我才停下,了眼睛,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