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麼?」我冷聲看著他。
「就是他在你鞋子里放釘子的,我剛才聽到他打電話了。」
「……」
我怔住。
趕過來的陳教練也聽到了這些話。
國家隊教練沉默著,陳教練自覺丟了面子,生氣地教訓我們,拉著我們去辦公室訓話。
我麻木地站在那里,萬萬沒想到背刺我的就是一起練習的隊友。
候補隊員用冰塊敷著臉上的傷,還一臉不甘心。
「對,就是我放的,這麼多次比賽,我就上過一次!
「我跟程澤的表現差不多,訓練也比他努力,憑什麼他就能上場,而我一次機會都沒有?這不公平!」
教練用本子敲他腦袋,厲聲訓斥他。
「那你把校隊紀律當什麼了?不想打趁早給我滾蛋!」
「……」
他啞火了。
我腦袋糟糟的,最后想的卻是,江硯的手好像傷了,眼鏡框也摔壞了。
回想起剛才他打架的那一幕,心臟震著,不由得揪。
理完這件事,那個候補隊員估計會遭分。
我走出籃球場,小卷跟江硯在等我。
「你沒事吧?」江硯上前問我,眼底全是擔憂。
我看到他手上還沾著,氣不打一來,揪住他的領。
「誰讓你手的?你知不知道擅自斗毆會被學校分?到時候你的保研名額還要不要了?」
他一愣,毫不在意地說道:「反正我自己也可以考。」
「你個混蛋,怎麼……」
突然,江硯上前抱住我,當著別人的面我頭發,像是安。
「好了,我知道錯了,你的腳還好嗎?」
聲音的,故意示弱。
我偏偏就是吃不吃,頓時什麼話都罵不出來了。
對方的氣息覆蓋過來,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小卷看著我們,古怪地皺起眉頭。
24
江硯上也了不傷,胳膊和肚子上都有淤青。
醫生給他上藥的時候,我都沒眼看。
我完費回來,他一個人坐在病房里,頂著臉上的傷口,可憐像個棄犬。
「了沒,要不要去吃飯?」
他搖頭:「哥,我好疼,你抱抱我。」
「在這矯。」
我將藥塞他懷里,給他說注意事項和用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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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我的手,順勢將我拽下去抱住。
「你眼睛好紅,是不是心疼我?」
「心疼你個,我沒罵你就不錯了!」
「那你罵吧。」
「……」
他一副任由圓扁的樣子,我哪還罵得下去。
我推了他一把,帶著他回宿舍。
我也要回去上藥了,腳上現在都是腫的。
不過我皮糙厚,好的很快。
江硯在宿舍躺了幾天,天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看他,氣得跟個瓷娃娃似的。
晚上,我去給他送飯,還買了他喜歡吃的葡萄。
「哥,你腳還疼嗎?」
「不疼了。」
「那能喂我吃飯嗎,我手疼。」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看準了我吃他這套。
「真是個麻煩。」我不耐煩地說著,沒好氣地打開飯盒。
江硯歪著腦袋看我,眼底滿是笑意。
吃完飯,他還要我給他喂葡萄。
「江硯,你在這得寸進尺。」
「啊,我手好痛,肯定是上次打架留下后癥了。」
「你他媽……」
我咬牙,面無表地洗了葡萄,皮喂他。
「張!」
江硯咬下一口,故意到我指尖。
我連忙回手,他勾起角。
「很甜。」
「……惡心。」
我起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腕。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還想干嗎?」
「想親你。」
我拳頭:「江硯,你再犯渾,信不信我把你打到住院!」
「不信!」
他直接湊過來,在我上。
我瞪大眼睛,想推開他,又忌憚著他的傷。
他大膽地親吻著,手指還我耳垂。
25
終于,他松開我。
我漲紅著臉,煩躁地低頭,心底作一團。
「程澤,我想名正言順地保護你,可以嗎?」
「什麼?」我瞪大眼睛。
「跟我談吧,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
江硯離我很近,我能從他眼底看到自己的不知所措。
心臟又加速跳,像是要蹦出來了。
完了!
我完了!
良久,我都沒有反應。
他失落地垂眼:「不可以的話,那我下次再問……」
「可以!」
我比腦袋反應還快。ӳź
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就是很不想看他落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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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眼睛亮了起來,眸底細碎的芒恨不得將我灼傷。
「真的嗎?你真的答應了?」
「我、我沒有。」
我慌張地要走,他把我抱住。
「不準反悔!」
「你快松開我,你別……」
他扣著我的后腦勺,又親了上來。
要不是江硯室友及時回來,我懷疑他還要繼續。
26
我居然跟江硯在一起了。
冷靜下來回想,有點想自己兩掌。
但說都說了,要是反悔,那瘋子估計會弄死我。
我心底不平靜,想找個人宣泄一下,約小卷出來吃火鍋。
我們兩個對視,彼此頻頻言又止。
最后悶聲干飯。
吃完了,我忍不住坦白。
「那個……我談了。」
「啊?」
「上周開始的,跟江硯。」
「啊???」
小卷瞪大眼睛,消化了一下,灌了一大杯冰水。
我撇:「你就沒什麼要問的?」
「問什麼?其實……我也談了,跟我室友汪明。」
「?」
我倆互相震驚,然后在彼此的眼神中冷靜下來,找到了一種共鳴。
還好,大家是兄弟,就要整整齊齊的。
「難怪我總覺得江硯對你不一般,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小卷了下,覺一切有跡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