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掙扎了,我比你先一步救下他,他不會你了。」
我一言難盡,但還是裝得很難過。
「我不信,時遠的是我的靈魂。」
多虧我演技好,什麼臺詞都能說。
程玉更得意了:「你就等著看我變影后吧。」
我差點笑出聲來。
程玉本不知道,許時遠車禍傷到了本,他找我結婚是為了藏自己的難言之。
作為換,他零片酬參演我的作,我幫他守住。
婚后,許時遠一直零緋聞,這在程玉眼里了許時遠我的證據。
笑死,他倒是想有緋聞,但是條件有限力不從心啊。
「程鳶,你很害怕吧,害怕被我奪走一切。」
上一世被我打擊得無完的程玉,此刻眼里寫滿了快意。
我輕輕嘆口氣,你看,機會只會留給有腦子的人。
像程玉這種人,逆轉時間一百次,也只會失敗一百次。
蠢貨回到過去就會變聰明麼?怎麼可能,又不是換頭。
每次看到程玉絞盡腦想出一些膽的時候,我就會慨造主的神奇。
但我依然會配合的演出。
我就是喜歡看我討厭的人奔向既定結局,在知道真相那一刻出痛苦無比的表。
哦,放小說里我肯定是個惡毒配。
4
我進組沒有告訴任何人。
離開家那天,程玉帶著許時遠回家了。
勾著許時遠的胳膊,趾高氣昂地看著我:「姐姐,這是許影帝。」
我沒有說話,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許時遠還是舊時模樣,眉眼間有幾分不耐煩,卻藏得很好,上一輩子他對待自己邊的鶯鶯燕燕也是這個態度。
看來,程玉并沒有用好自己的救命之恩。
程銘海對許時遠很滿意。
他跟程玉一樣警告我:「離你妹妹的男人遠點。」
我看著他頭大耳的臉,找不出一與我相似的地方,如果我的父親還在,會是什麼模樣呢?
我裝作很失落的樣子跑出門,后的程銘海說我不懂事,讓我永遠別回家了。
怎麼可能呢?親的叔叔。
你從我家獲得的東西,我會回來一一拿走的。
程玉以為我不了打擊離家出走了,跟著許時遠進組陪伴,自然也不知道我早就辦好了休學,還在幻想著我離開家以后日日以淚洗面。
Advertisement
不知道,我就在許時遠隔壁的劇組。
跟著金導保拍攝了大半年,我才重新回到學校。
而程玉已經因為曠課被開除了。
我回學校的那天,程玉站在門口笑著看我出門:
「程鳶,你現在只有上學一條路了吧?
「沒了許時遠,你又比我好多呢?」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金導已經把片酬的一部分打給我了。
我拿著錢去咨詢律師,以目前我跟程銘海的關系我還能拿回多錢。
律師看了我的信息,沉思了很久,問我: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爸媽的死,可能沒那麼簡單?」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程銘海害死了我爸媽?」
我爸媽死于一場火災,他們過世后我被程銘海帶回家。
沒多久程銘海以不想給我留下心理負擔為理由,舉家搬遷到了另一個城市。
我只來得及查到這些,就跟程玉一起回到了二十歲。
難道說,我爸媽的死有蹊蹺?
5
律師說,火災多半是人作案。
「我建議你先調查一下你爸媽當年的火災。
「你想拿回當年的產,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畢竟過去了二十年很多信息已經不可考證。」
他的話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
原來,我了那麼多年爸媽的人,可能是害死我親生父母的兇手。
上一世,我查到的信息里說我爸媽很好十分恩。
幫我查這些的人不無慨地對我說:「程姐,如果你父母還在,肯定會非常你。」
他們都覺得我可憐。
但是我這個人偏不喜歡假設,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幻想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正如律師所說,二十年過去,我幾乎不可能用正常渠道拿回產。
不過沒關系,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完,剝繭,只要足夠耐心我總能得到想要的結局。
在我開始著手調查我爸媽當年火災的時候,程玉和許時遠被狗仔拍到了。
許時遠那邊還沒有做出回應。
程玉已經按捺不住給我打了電話:
「程鳶,你很痛苦吧?
「時遠已經打算跟我訂婚了,他還把我的經紀約簽到了他的工作室。
「沒了時遠的幫助,你什麼都不是,這輩子,你就等著被我碾吧。」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程玉的腦子永遠不會讓我失。
Advertisement
經紀約簽到許時遠工作室是什麼好事麼?不是被他拿得死死的?
「阿玉,合同可不要簽呀。」
「有時遠幫我看著,就不用你假好心了。」
我無聲地笑了笑:「程玉,為什麼你這樣恨我呢?上輩子,我也有努力幫過你啊。」
「你幫我?那你為什麼不把資源讓給我?憑什麼我只能從小配角做起!」
當然是因為你演技不行又好高騖遠啊!
演一個十八線配角,都能被網友拎出來罵得螺旋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