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別開眼,佯裝不認識他,徑自往辦公室走去。
見我哥進來了,我試探著問:
「哥,剛剛那個人是賀臨洲嗎?」
「嗯。」
我哥微抿了口茶,不冷不熱道: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了什麼風?張口就我哥,還為上次的沖行為道了歉。」
「他、他可能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吧。」
我眼神飄忽,莫名有些心虛。
我弱弱地問:「那哥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哥定定地著我:「今妗,你別告訴我,你看上他了?」
「沒有。」
我哥不咸不淡地開腔:
「賀臨洲這人混不吝,看著就不靠譜。」
「如果你想談個男朋友,我可以給你介紹。」
我擺手:「不用不用。」
從公司出來,我看了眼四周,發現沒有認識的人,迅速拉開車門上了車。
賀臨洲笑的無奈:「乖乖,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我搖頭,緩緩開口:
「我哥現在對你印象差的,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們在往。」
「更不能讓他知道,我這兩年都待在滬城。」
他住我的臉,「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他?」
我有些不確定地說:「要不再過陣子?」
「行。」
我偏頭看向他:「賀臨洲,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我讓賀臨洲把車開到了郊區的一家廢棄工廠。
我搖下車窗,看著荒無人煙的地方,思緒漸漸:
「賀臨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改名字嗎?」
他怔愣一瞬:「跟這里有關?」
「嗯。」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我在十二歲那年被綁架過,那些人在這里把我關了兩天。」
「綁架我的這伙人是我家公司的生意對頭,他們拿了錢后,就開始毆打我哥,但凡警察來晚點,我估計就沒哥哥了。」
賀臨洲忽地將我抱住,溫聲道:
「乖乖,都過去了。」
「以后我一定對咱哥好。」
14
我哥好像真怕我瞧上賀臨洲。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人,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出一抹笑:
「辭安哥,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顧辭安角掛著清淺的笑:
「沒事,我們就簡單的吃頓飯。」
顧辭安是我哥為數不多的好友,他剛好要去我住的那塊辦事,我就坐了他的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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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剛下車就被賀臨洲撞見。
他淡淡地睨了我倆一眼,什麼也沒說。
回到家里,賀臨洲渾上下散發著低氣。
他臉上明晃晃寫著九個字:「我不高興,快跟我解釋。」
我走過去抱住他,親了親他的下:
「賀臨洲,他只是我哥的一個朋友,我和他沒什麼。」
他板著個臉,聲音微沉:「他估計是咱大舅哥最屬意的妹夫人選吧?」
「沒。」我暗著眸子笑:「臨洲哥哥才是。」
我趴在他懷里,把玩著他的手指:
「說吧,你要怎樣才不生氣?」
見他遲遲未搭話,我小心翼翼地說:
「那你再氣一會,我先去洗澡了。」
我剛沖完上的沐浴,賀臨洲突然推門而。
霧氣繚繞中,我被他到冰冷的墻面,暗啞的嗓音附在我耳邊:
「這周破例一次,我就不生氣。」
我抬起漉漉的雙眸:「好。」
賀臨洲好像還在氣頭上,這次比以往還要兇猛。
從浴室出來,我都還在打。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15
本想躺平一天的我,早上十點左右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我推了推旁的人,啞著聲道:
「賀臨洲,你去開門。」
賀臨洲隨便套了條黑出去。
沒過多久,我就被賀臨洲醒,他神復雜:
「乖乖,等會再睡,你哥來了。」
我一臉懵:「誰?」
「你哥。」
我瞬間被嚇得清醒。
我著聲問,「我哥他走了沒?」
「沒,人在客廳坐著。」
我著他背上那數道清晰可見的抓痕,簡直是生無可。
這回是真的完了。
我和賀臨洲簡單地洗漱了下,隨后走出房間。
我哥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帶著火。
「謝今妗,你跟他是怎麼回事?」
我握住賀臨洲的手,走到他面前,說:
「哥,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賀臨洲是我的男朋友。」
我哥看著我,拋下一個又一個問題:
「你們往多久了?」
「你知道賀臨洲在滬城養了個人嗎?」
「他上次莫名其妙來打我,是不是跟你有關?」
……
「朝哥。」賀臨洲出聲打斷他,緩緩開口:「你先讓今妗回房,這些事我一一告訴你。」
我在門上聽了半天,兩人好像在故意降低音量,我愣是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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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臨洲回到房間時,我哥已經走了。
我癱在床上,悶悶地道:「我哥這次不知道要氣多久。」
他躺到我側, 手攬住我,說:
「放心, 我保證他明天就不氣了。」
我了他,「賀臨洲,你和我哥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 就只是隨便聊了兩句。」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繼而道:
「霧霧, 我要回一趟滬城, 過幾天再回來。」
「好。」
16
還真是讓賀臨洲說對了,我哥真不生氣了。
他今天還主給我送吃的過來。
我啃完一個糖醋小排骨, 小聲地問:
「哥,你不生氣了?」
「嗯。」
他看著我言又止,最終開口:
「今妗,這兩年待在賀臨洲邊委屈嗎?」
「你都知道了?」我睫微, 老實代:「不委屈, 賀臨洲對我好的, 就是他邊的那些人碎了些。」
他徒然沉下臉, 不悅道:
「那些人怎麼欺負你了?」
「他們覺得我配不上賀臨洲,經常挖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