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地了小腹,從不知道時空出生的孩子會有這樣的能耐。
一陣暖流在我的腹部環繞,三秒之后一團白的芒被系統裝進一個克萊因藍的瓶子里。
「功,我現在要回去差罰,你保重。」系統收好瓶子準備離開。
我住它:「以后我還會被要求做任務嗎?」
它訕訕道:「你第一次就失敗了,應該不會再用你了,我們都是擇優錄取。」
「能告訴我為什麼要直播嗎?」我又問它。
「這是我們系統界的一次新嘗試,別的我不能再多說了。」系統只回了這一句。
我提出最后一個問題:「那你可以消除我的記憶嗎?」
我不想再記住和李玄傾的點點滴滴。
我要徹底忘了他。
「你確定你要忘掉所有?」
「嗯,沒有什麼好留的。」
系統想了想:「好吧,我答應你,就當是因為我的失誤對你的補償。」
「謝謝。」我緩緩閉上了眼睛,沒有再看大梁一眼。
腦海里無數的畫面浮現,過往七年像一部無聲的膠片電影在播放。
只不過是倒放。
從我死在冷宮里那一晚開始倒放……
畫面越來越模糊,就像一塊橡皮在不斷地拭。
我漸漸累了,也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23.
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怪陸離的,醒來后什麼都沒記住。
我發現我在醫院,手上輸著。
林漾說我得了急腸胃炎,輸完就會好。
我想了想,是了,我最近吃點東西就吐,可不就是腸胃炎。
回到寢室后,我站在臺上吹著晚風看著夕。
我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但努力想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最后索不想了。
何必自尋煩惱呢。
此時緒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24.
李玄傾視角。
他從未想過祝安檸會做的那樣的決絕,毫不留一點余地。
以前不是這樣的,從不會忤逆他任何事。
從他第一次到祝家提親開始,他原以為這個相國最疼的小兒是瞧不上他的。
畢竟他母族微弱,他也不被父皇重視。
且那時相國已經打算將嫁給太子。
絕食了三天,迫相國答應了和他的婚事。
他想是喜歡他的皮囊,因為曾爬上高墻看他,還以為他沒有發現。
Advertisement
親后,格變得溫婉,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可他卻覺得不喜歡,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總在王府里和在一起。
他有野心,他不甘只做一個被欺負的皇子。
他要做那天下的共主。
可他也不能對表現得太明顯,至丈夫的責任要盡到。
只是他在平日用的香料里放了避子的藥材。
他絕不會有一個祝家脈的孩子。
什麼都不知道,一次次幫他從相國那里爭取機會,甚至還跟著他去守邊城。
而他也沒有讓失,一次次地功,一步步地高升。
終于五年后,他靠著軍功和籌謀扳倒太子,主東宮。
他能覺到對他的喜歡是出于真心,可他不能對心。
相國一直是支持前太子的,常常在他父皇面前進言想要廢了他迎回太子。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
更何況,他還有映雪,那個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弱子。
所以登基之后,他第一件事是要誅了相國府,第二件事是封了崔映雪為妃。
他原本沒打算祝安檸的,只要安靜地待在的皇后殿就好。
陪了他七年,他愿意把皇后之位給。
可卻不停地為相國求,甚至還手打傷了映雪。
他問為什麼打人,說是映雪先打的,只是正當防衛。
映雪說自己沒有打人,侍們也紛紛為映雪作證。
他將打冷宮。
漸漸不再掙扎求。
他記得同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是我錯了,妄想了這麼多。」
然后平靜地去了冷宮。
平靜得就同走進那個手室時一樣。
那天手室里還出現了一個系統的東西,他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它在哪里。
直播上他聽見系統說要收回他的孩子。
然后一團白的芒從肚子里飄出,被裝進一個深藍的瓶子里。
后來大臣們討論,那團白的應該是孩子的靈魂。
他親眼看見他的孩子消失了。
還要求系統消除的記憶,說要永遠地忘了他。
他當時還以為這樣的事是天方夜譚,記憶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呢。
肯定是故意氣他。
可醒來后真的再也沒有瞧過他一眼。
那樣自然地生活,不像是裝看不見。
Advertisement
是真的忘記了。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撕扯了一下。
忤逆他時,咒罵他時,他都沒有過這種覺。
卻在忘了他的時候,覺得心臟給刺了一刀。
他告訴自己沒關系,因為直播沒有立刻消失,他還是能看到的一些生活。
能見到,就沒有離開他。
他看到那個學生讓教他劍,茫然地說不會。
還有那個陳竟又約吃飯,在鏡子前打扮了很久,漂漂亮亮地去赴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