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悸,有傷,有藏在心底的。
竟莫名比原來要彈的曲子更聽。
觀眾聽得如癡如醉,紛紛用手機記錄下這一段。
曲子結束后,升降臺帶著我和蘇辰峻降落,我們到了舞臺下,一個黑暗的空間里。
按照書中的設定,蘇辰峻原本就暗夏夜薇。
他深款款地著我,不自道:「夜薇,今夜的你好,好有韻味。」
「你的舞跳得很好,仿佛是在我心尖起舞。」
我正道:「可你不應該在舞臺上私自改曲目,我剛才差點沒跟上。」
蘇辰峻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向我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的心了,是被你攪的。」
「你剛才臨場發揮得很好,若不出所料,你這支舞和我新編的曲子,會火全網。」
幸好我的專業水平夠,要不然他臨時改曲目,就演唱會事故了。
「下次別這樣了。」
我正準備去更間換服,蘇辰峻拉住我的手。
「先前我進去找你時,你那個保鏢也在更室里吧?你們在里面……干什麼?」
我不想解釋:「沒干什麼,這與你無關。」
「夜薇,我想邀請你當我巡演的伴舞,這是我的房卡,晚些來我房里,見面詳談。」蘇辰峻將一張總統套房的房卡塞進我掌心。
14
我抬起頭,看見傅行衍來了。
蘇辰峻湊到我耳畔,語氣曖昧:「夜薇,我等你。」
我隨手將蘇辰峻給的房卡扔進垃圾桶。
他今年要在全國開二十幾場巡演,如果能夠進一步合作,對我的事業會有不錯的發展。
不過,他給我遞房卡,一看就沒安好心。
那還是算了吧!
我回休息室換好服,對傅行衍說:「我去個洗手間。」
傅行衍在洗手間外等我。
我剛走進洗手間公共區域,一個男人從洗手間沖出來,用匕首挾持住了我。
我尖出聲:「啊……」
傅行衍聽見我的尖聲,沖進洗手間。
挾持我的人,正是越獄的謝霖。
「別,不然我殺了!」謝霖威脅傅行衍。
他用匕首抵住我的脖領,將我推進一間洗手間里。
謝霖將我抵在門上,用瞇瞇的目打量著我:「本來想直接殺了你,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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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直接殺了可惜,不如陪我玩一玩。」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系統的良苦用心,當初系統讓我在仄的淋浴間跟傅行衍學防,原來就是為了今天。
我余捕捉到馬桶上有影在浮,心知是傅行衍在隔間伺機而。
如果放在平常,被匕首抵住脖頸,我肯定不敢輕舉妄。
可系統獎勵了我 100 防力,又有傅行衍在,死是死不了的,大不了傷。
我反手到了門把鎖,用傅行衍教的防,一腳踹向謝霖。
謝霖吃痛往后倒去。
抵在脖領的匕首劃在我的鎖骨上。
我顧不得疼痛,開門逃出了洗手間。
與此同時,傅行衍從頭頂一躍而下,將謝霖倒在馬桶上。
謝霖手里的匕首被傅行衍打落在地,傅行衍赤手空拳朝謝霖臉上砸去。
一拳又一拳,打得謝霖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洗手間里傳來謝霖慘絕人寰的尖聲。
我連忙跑出洗手間去人。
演唱會有不警衛,警衛很快趕來。
等他們走進洗手間時,謝霖已經被傅行衍打暈了。
謝霖被扣上手銬抬走,我簡單理了一下傷口后,和傅行衍一起去警局錄口供。
我的傷口不深,但還是讓我后怕不已,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獎勵的防值,謝霖那一刀可能劃傷的就是我的嚨。
晚上回到家,我接到了蘇辰峻的電話。
他語氣焦急:「薇薇,聽說你傷了?你沒事吧?」
我風輕云淡:「沒事,一點小傷。」
「你在哪里?我來接你,我想照顧你。」
我婉拒:「不用了,我媽在照顧我。」
我沒和他多聊,掛斷電話。
謝霖重新被抓進去踩紉機后,我的危機解除了。
第二天傅行衍再來我家里接我時,我對他說:「傅行衍,謝霖進去了,以后你不用當我的保鏢了。」
我知道他過兩個月就要比賽了,不能耽誤他訓練。
他牽住我的手道:「那當男朋友?」
他當我男朋友,各方面都合適的。
除了沒錢。
不過,我不差錢,談開心就好,不用在乎對方的經濟條件。
他確實會哄我開心的。
我含笑道:「等你比賽拿了金牌,我就當你朋友。」
傅行衍信誓旦旦:「好,我一定會拿到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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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傅行衍的訓練越來越頻繁,我為了讓他專心訓練,減了見面的次數。
我鎖骨上的傷愈合后,留下了一條手指長的疤。
這很影響我穿服的。
我涂了祛傷疤的藥,依然沒有好。
我打算做手修復。
系統上線:「宿主,我這兒有特效祛疤膏,攻略功三次,就可以換一瓶祛疤膏哦!」
我眸一亮,可很快暗淡下來。
「傅行衍過幾天就要出國參加拳擊比賽了,我這個時候不打擾他比較好,免得讓他分心。」
系統試探著道:「也可以換攻略對象,比如蘇辰峻,嘿嘿嘿。」
系統話剛落音,蘇辰峻的電話過來了。
他這些日子沒給我發信息,我都沒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