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我媽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喝了口水,笑著看我一眼:「我是你姐,還是你是我姐,怎麼覺你跟個老媽子一樣?」
你是我媽!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你是我姐,我也要管你。」
不過接下來幾天也很聽話,每天早早下了工就回家。
我安自己,或許那天只是人家順路帶了一程。
自從上次我和宋懷安去過公園之后,他就變得主起來。
主約了我好幾次,基本上都會帶上宋予。
因為我本來就是想靠近宋予,也樂得跟他們父子一起出去。
這天,我突然接到了宋懷安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問我:「電影院新上映了一部電影,不知道王小姐有沒有時間賞和我去看一場電影?」
這次宋懷安沒有帶上宋予,自己開了車來接我。
他十分紳士地替我打開車門,一手擋在車頂溫聲道:「小心頭。」
我小心坐進車里,突然抬頭揶揄他:「宋先生是不是對所有士都這樣?」
他愣了一下。
隨后他笑道:「只有王小姐給了我這個機會。」
真是很標準的回答。
卻讓我心跳了一拍。
為了掩飾慌張,我連忙道:「宋先生對往任友都是這樣說的吧。」
宋懷安微微揚起角,食指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架,替我關上了車門。
等他坐在駕駛座上,才側頭來對我道:「王小姐對我可能有些誤解。」 說完他傾過來。
「王小姐,失禮了。」
他的話一落,修長的手臂從我前穿過。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中只有他出現在我面前的側臉。
高的鼻梁,常年藏在鏡片下長長的睫。
一切都完無瑕。
「啪嗒」一聲。 我的安全帶被扣上。
然后我聽到已經坐直的宋懷安輕聲道:「我沒有往任,王小姐如果愿意為第一任的話,我會到十分榮幸。」
明明汽車發的聲音那麼響。
我卻好像只能聽到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
等我們從電影院出來,外面已經下起了雨,幸好來的時候開了車。
「王小姐稍等,我去把車開過來。」
宋懷安說完就把上的外套了下來。
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襯,在這樣的雨夜里,更是襯得他端莊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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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遞過來的外套有些不解。
「等會王小姐上車的時候,用這個蓋在頭頂。別淋到雨,容易生病。」見我不接,他上前一步,「唐突了。」
下一瞬,他的外套就蓋在了我的頭頂。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見他轉扎進雨里。
他的外套有一十分干凈又好聞的味道,我聞著這味道,看著他快要消失的背影,心里「砰砰」的聲音好像比外面雨滴砸到地面的聲音還要大。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就算以前宋予收下我的水,笑著說「北北對我最好了」的時候,我都沒有像這樣過。
想到這里,我連忙甩了甩頭。
「顧北北,你理智一點。」我咬了咬下,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個男人,有個連媽都不清楚的兒子。
前面不知道這樣對過多孩子,現在這一切肯定都是假象!
在自我洗腦的時候,宋懷安已經把車子開了過來。
看著他又要下車給我開門,我連忙頂著服沖過去,打開車門坐進去一氣呵。
因為剛剛已經進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一路上我都沒再跟宋懷安講話。
直到車子在巷子口停下來。 我拿著宋懷安的服,才沖他道:「謝謝你的外套,等我洗好了還給你,再見。」
沒等他說話,我頂著外套就開了門下車。
「王小姐。」
沒走幾步,就被宋懷安住。
我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他舉著傘兩步走到我面前,將原本要落在我頭頂的雨全都隔絕在外。
此時我的已經了,其實打不打傘都一樣。
他卻還是把傘塞到我手上,木質的傘柄上還有他掌心殘留的溫度。
好似燙了我的掌心一下,讓我沒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剛好一腳踩到了一塊小石子上,重心向后倒去。
雨傘在我松手之際落到地上。
而一口一個「唐突、失禮」的宋懷安,這次想都沒想地手來摟住我的腰。
因為來不及拉我起來,他一個翻和我一起倒在地上。 我聽見他悶哼一聲,應該是后背磕在了石頭上。
「宋先生!」
原本在他上的我,嚇得連忙起,「你沒事吧?」
他雙手撐地慢慢從地上起來,朝我搖了搖頭,彎撿起地上的雨傘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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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家吧。」他的聲音和著雨聲,有些低啞。
我一手抱著他的外套,一手撐著傘聽話地朝家走去。
走了幾步后,我又回頭看他。 他還站在雨里,頭頂的路燈幽幽,讓我有片刻的失神。
「宋先生。」我鬼使神差地問他,「你要的,是宋予的母親,還是宋懷安的妻子?」
4.
我肯定是瘋了。
瘋了才會問出宋懷安那樣的問題。
「啊啊啊啊!」我蒙在被子里,恨不得穿回去給自己兩掌。
我媽在另一間屋子里聽到我的喊聲,一會就走到了我的床邊。
「北北?」輕輕扯了扯我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