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傅敏慧,你怎麼還看倫黃小說啊。
「一個孩子這麼變態,可真是見。」
班里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平時向來對陸星洲言聽計從的幾個男生更是拍著手起哄:
「看不出來啊,傅敏慧,玩這麼花呢!」
「哎喲,口味很重哦!」
「嘖嘖嘖,我一個變態看了都覺變態。」
「哇!」
傅敏慧再也繃不住,捂住臉哭著跑出了教室。
26
關于生的桃新聞向來是流傳最快的。
第二天,連初中部都聽說高三有個變態,喜歡自己親生哥哥。
這確實有點離譜,因為傅敏慧是獨生。
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傅敏慧承不住這種力,請了一個月病假。
現在可是高三,績本來就不好。
家里也沒那個條件給請那麼多輔導老師。
等來上學,名次肯定跌得一塌糊涂。
不過這些,我并不關心。
陸星洲說我最近學拳很刻苦,可以試試看和人對戰了。
周新有去網吧的習慣。
每天下了工,他都要去網吧打幾個小時游戲才會回家睡覺。
我和陸星洲就埋伏在網吧附近的小巷子里。
那兒路燈壞了一盞,線昏暗,還沒有監控。
我戴著個塑料面,手指上纏著布條。
陸星洲說,這樣可以避免留下指紋。
「來了!」
陸星洲低帽子,因為戴著口罩,聲音有些低沉:
「輕傷鑒定標準都背了吧?」
我點點頭,神有些激:
「第六條,頭皮銳創口累計長度達 8 厘米……」
「行了,上吧!」
陸星洲拍了拍我的背,眼神中充滿著驕傲和欣。
像一個老父親看自己即將上戰場的兒子。
我自然是不能讓他失的。
27
「啊!」
慘聲不停地在幽靜的小巷子中響起。
這片地方早就劃了拆遷區,附近的居民基本都搬了。
周新到后來,嗓子又啞又干。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腳邊流著一攤腥臭的尿。
「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真的沒有錢了,你拿去,全都拿去!」
哦,這是把我當搶劫犯了。
「咳咳!」
陸星洲啞著嗓子沉聲道:
「風,扯呼!」
我拉著陸星洲的手在黑夜中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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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劇烈跳著,上一世的枷鎖在跑中落。
夏日的晚風吹過我的發,空氣中彌漫著自由的味道。
陸星洲停下腳步,笑盈盈地俯視著我。
我眼眶一熱,淚水洶涌而出。
「師兄,謝謝你嗚嗚嗚!
「你真好嗚嗚嗚,我以后,我一定努力賺錢。
「我給你養老送終嗚嗚嗚~」
烏云遮月,由晴轉。
陸星洲的臉,紅了黑,黑了青。
「哭什麼哭,你今天揍他時姿勢不標準,回去給我蹲半個小時馬步!」
28
陸雄說人不能永遠活在仇恨中。
所以他要求我必須三天一小打,七天一胖揍。
等什麼時候打到不恨了,我就能大步邁向新生活。
我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滿臉都是崇拜:
「師父!你好厲害,你怎麼懂的這麼多?
「我覺得你比哲學家還智慧!」
陸雄被人夸過豪爽,仗義,魁梧,勇猛。
就是沒被人夸過聰明。
聽陸星洲說,陸雄從那天開始就不正常了。
經常在吃飯走路時,癡笑出聲。
「哲學家,嘿嘿,嘿嘿嘿~」
而我,則是忙著伏擊周新。
我們倆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打到后來,周新一見到我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全程不喊不,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一邊練拳一邊學習,還回憶起了不高考大題。
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這天我去上學時,在校門口遇見了傅敏慧。
瘦了很多,臉頰凹陷,還掛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
我冷笑一聲:
「喲,這不是我們學校那個倫嗎,來上學了?」
29
傅敏慧沒有說話,只是惻惻地盯著我。
回到教室以后,面對同學們的指指點點。
突然把桌子一推,朝我跪下磕了兩個頭。
原本喧嘩的教室瞬間寂靜一片,傅敏慧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邊哭邊朝自己臉上掌。
聲音清脆,白的臉很快紅了一片。
「江雪,是我不對,是我被那些七八糟的小說迷了心智。
「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見我不說話,咬咬牙站起,一個猛子沖到窗邊。
「江雪,你不原諒我,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這下全班同學都慌了神。
人都喜歡同弱者。
傅敏慧頂著掌印,神憔悴的模樣瞧著實在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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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上前拉住,還有一些人則是圍住我勸導。
「江雪,你就原諒吧,傅敏慧也不是故意的。」
「對啊,也慘的,被人說了那麼久。」
「都是同學一場,這種小事就算了吧。」
越來越多的人圍上前,拉著我幫傅敏慧求。
30
我瞇著眼打量了傅敏慧幾眼,放音調嗔怪道:
「傅敏慧,我早就不生你氣了!
「同學之間拌個而已,你趕下來吧,別要死要活地嚇唬大家了!」
輿論再次扭轉。
傅敏慧被兩個生拉下來后,眾人又調轉槍頭開始說。
「人家江雪都沒說什麼,你干嗎這麼激!」
「就是呀,都沒生氣,你差不多行了。」
傅敏慧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垂著頭來到我前,言辭懇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