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作為筆下的主角,結局并不好。
在和陳喻白的婚禮前夕,他出軌了,喜歡上了一個長得很像我的大學生。
若按照劇,我會像個瘋婆子一樣不停地鬧,最終得了癌癥,年紀輕輕就死了。
而陳喻白在我死后,才開始懷念我的好,自責不已,但他仍舊幸福滿,好好地活著。
可江玲玲沒想到我哥的死,會讓我意識覺醒,穿越到了十年前。
我不懂江玲玲創作我時是出于什麼心理,或許只是對現實不滿,在書中發泄不滿。
但這對于我來說,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我哥、養父都是活生生的人。
我不可能因為一兩句話就泄氣。
我笑了笑,「既然你那麼陳喻白,你去當這患癌早死的主角啊!」
江玲玲氣得火冒三丈,卻拿我沒辦法。
在我后大罵,「等著瞧,總有一天,你會消失的!」
我不以為意。
可沒兩天。
真驗證了江玲玲的話。
我消失了。
15
那天。
我和我哥去醫院拿親子鑒定的結果。
我哥被修車行的老板以急事了過去。
我才知道,前一天,他看我手中有燙傷,又去接了活。
等我拿著鑒定結果去找修車行找他時。
我哥看著我,已全然變了副模樣。
眼底充滿怨毒,恨極了我。
原因是,陳喻白在車行修車,我哥私換了零件,在駕駛過程中,出了車禍,躺進了醫院。
江玲玲裝得可憐兮兮,「子元,沒想到你那麼討厭你哥,竟連喻白的命都不顧,也要報復他。可你這也下手太狠了,要是喻白出了什麼意外,你哥可是要坐牢的呀!」
我想抓破的臉,「你就這麼討厭我,見不到我好?」
「對,我就是不想讓你好過!你知不知道我在那個世界里,過的是什麼日子!有一個和你名字一樣的人,我分明什麼都比強,憑什麼我喜歡的人都喜歡,憑什麼工作生活都過得比我好!我卻在山上營時,被雷劈死了!」
「不過,好在老天開眼,讓我穿到了我寫的小說中,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所以,對不起啦,誰讓你那麼倒霉是我書里的主角,陸子元呢!」
江玲玲笑得人畜無害,朝我擺擺手,「唉!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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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想告訴我哥真相。
可突然,我的意識不再自己控制。
我對我哥說,「陸燃,你怎麼還那麼天真,隨便哄一哄,就像條狗一樣,搖著尾過來。」
16
這之后。
我如一行尸走般,被劇控著,始終圍著陳喻白打轉。
而我哥。
在那場車禍中,因為警察找不到證據,陳喻白傷勢不重,最終不了了之。
等我再次覺醒時,時間已過去了快十年,我哥和蘇禾合伙創立了公司。
皆贊兩人珠聯璧合,天生一對,小說男主照進現實。
至于江玲玲。
此時,正被我用麻繩綁住,清醒時,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你、你回來了?」
這十年,江玲玲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在我邊,以我為樂。
見我失意,就開心,見我難過,便大笑。
今日,我拽著的頭發甩了一掌,「等著,你的賬我會一一算清的。」
江玲玲像個瘋婆子一樣哈哈大笑,「已經晚了!別忘了,你哥就是在今天凌晨自殺的,要是趕快點,沒準還能到他熱乎的尸,唉,可惜了!」
我抑制住要殺的沖,按下那十年未撥的電話號碼。
直到電話接通,過了許久,對面傳來悉的嗓音。
「陸子元……」
「是你嗎?」
江玲玲聽到徹底崩潰了,「怎麼可能!」
17
我用膠帶將江玲玲的封住后,去了我哥的公司。
我向前臺報了我的名字,沒想到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電梯升至第十二樓時,大樓門口停下一輛車。
雨幕中,走下來兩人。
是我哥和蘇禾。
兩人共躲一把傘,我哥撐著傘偏向蘇禾那一方。
我遏制住自己胡的猜測,惴惴不安地坐在休息室,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出去。」
我手一抖,緩緩抬起頭。
我哥變了許多。
變白了,蓄了發,額前的劉海心打理過,掀至腦后。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西裝嚴合合材。
看起來有些斯文敗類。
看我的眼神也是,如潛伏已久的野,想吃了我。
他肯定恨極了我。
他還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走向他,輕聲喊他,「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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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他又重復了一遍,嗓音冷冽,十分疏遠。
他本來就長得兇,突然吼人,我眼淚不流了下來。
可我不敢走,杵在原地沒。
站在旁邊的男助理大氣不敢出,聽我哥語氣不容置喙,公事公辦請我出去,
「陸小姐,看在你是陸總的親妹妹份上,給你三秒的時間,要不然我保安了。」
我哥擰眉,看向男助理,「你,三秒,給我滾出去。」
「聽到沒?還不快給我滾……」男助理一愣,脖子機械地向右轉 90deg;,只見自己的老板一瞬不瞬盯著他。
他打了個寒,指著自己,震驚道,「我?嗎?!」
老板更不耐煩,「難不是我?」
他嚇到兩發抖,手忙腳拉上門。
18
我還沒反應過來,已被我哥抵在了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