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當年好好一個純小狗,變現在的深沉哥,其中也有我一部分功勞,我忍不住扼腕嘆息。
這場同學聚會結束,大家就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我也要做自己要做的事了。
我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打開一看,居然是梁景安。
「你……」還沒等我問出口。
梁景安就十分自然地走進屋。
「宿醉后要喝點養胃的粥,早飯是一定要吃的,不然對不好……」
他邊囑咐,邊把買好的早餐放到飯桌上,一切作行云流水,好像來到了自己家。
看著他這絡的樣子,我不可思議。
「來吃飯。」梁景安我。
我滿心復雜地坐下,喝了幾口粥,終于忍不住抬頭開口問。
「梁景安,我們已經分手了,三年。」我強調道,「你現在這樣不擔心讓你現任友誤會嗎?」
梁景安也強調道:「我沒有現任,只有你一個前任。」
我噎了一下,沒有朋友,那之前他隊友說的那些……
梁景安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解釋道:「在隊里他們會打聽我的私生活,或者給我介紹對象,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就拿你當一下擋箭牌。」
我突然覺有病的不是我,是梁景安。
氣氛沉寂時,梁景安忽然開口:「那些藥是怎麼回事?」
10
「什麼藥?」我問完,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我朝那個屜去,果然有被開過的痕跡。
看來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我避而不答,只是說:「誰讓隨便你我東西了!」
梁景安自顧自地說:「我見過那些藥名,之前我經手的一個案子的害者,也在每天服用這些藥。」
「是用來治療抑郁癥的是吧?」他抬眼看我。
我發現不知何時他眼圈已經紅了。
「不有如此,還有那些安眠藥,止痛藥,我都看到了。」
「南晚,你怎麼能敢,把自己糟蹋這個樣子?」梁景安紅著眼睛,咬牙關一字一句問。
「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得病,告訴我,我們能一起解決。」他近乎懇求的語氣。
「跟你有什麼關系?」我冷漠垂下眼,「一點抑郁癥而已,我們這種搞藝的多都有點病,很正常的,警察還管別人的私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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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安側過頭,像在強忍什麼。
「你沒事就走吧,謝謝你的粥,我們現在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不用對我那麼關心。」我直接下逐客令。
梁景安沉默一會,站起:「如果你現在不想說可以不說,我會再來的。」
他離開后,我捂著突突發疼的頭,吞了片止痛藥。
原本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快要結束了。
誰知道出現了梁景安這個變量,讓我的心又一次掉。
我打開手機,彈出了兩個人的信息。
一個名字為 a 的人發來的一句話。
A:【證據已經收集足夠,可以收網了。】
我回了句:「好。」
另一邊是我漫畫編輯小蘭的信息。
小蘭:【寶子,你的新漫畫畫得太好啦!已經通過了審核,可以上架了!
【你要給新漫畫取個什麼名字呢?】
我想了想,打出兩個字:【破繭。】
破繭重生。
11
在互聯網上小有名氣的漫畫家,午安,出了一部名為破繭的新漫畫。
講的是一個孩長中遇到的黑暗,遭到迫害在泥潭里掙扎破繭重生的故事。
這部漫畫不到半個月就在網上引起了轟,登上了熱搜。
不是因為的劇有多麼彩畫得有多麼驚艷。
而是因為讀者們越看,越覺得故事里那些反派的描繪,跟現實里某商會會長和某某集團老總的份都對得上。
故事里,主被繼父為了利益送到了某商會副會長床上,事后聯合主親媽消除證據,囚主。
而且這個繼父和商會副會長合謀,買了個山莊,在上面建了自己的樂園,除了主還迫害了其他無辜,犯下的罪行數不勝數。
這里面的人居然真的跟現實里經常出現在財經報上的商業英們對得上號。
這太可怕了,難道這寫的是現實?
讀者細思極恐,大家吃瓜熱燃起,剝繭地分析,一時間熱度居高不下。
我看著網友們那些猜測,和后臺的評論,一切都按照我預想中發展。
這部漫畫是我畫的,畫的也是我的真實經歷。
我那個繼父王明遠,最開始他跟我媽結婚時,我只知道他是個公司的經理,年過四十依舊儀表堂堂,看著格溫和平易近人。
實際上他沒有實權,就是個皮條客,在那個商會副會長手底下做事,專門為他們收集各種合口味的孩進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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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被養在那座封閉的山上,當作資源易,用來拉攏人心,給商會收集勢力。
而四年多前,我跟梁景安往大半年時候,我媽讓我去公司給我繼父送東西。
在他的辦公室里,我剛好他和那個商會副會長在談事。
那個男人有五十幾歲了,看到我時,流連在我上的黏膩眼神,讓我有些不適,放下文件就匆匆走了。
過了兩個月,放寒假回家時,王明遠笑得和藹,說我媽專門給我做了一頓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