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欣喜我媽對我的關心,沒注意到他們二人奇怪的眼神。
沒吃幾口我就不省人事。
再后來,我就在那個副會長床上醒來。
12
我幾乎要崩潰了,當下就要去報警,把這個副會長抓起來。
可誰知道他笑了說我自不量力。
我直接被我繼父和我媽帶回了家,囚起來。
他們想把我關到上的痕跡全部消失,再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我幾次想逃出去報警,被他們死死住,這時候王明遠終于暴了他的真面目。
他說,能被人家看上是我的榮幸,我權當為家里做貢獻了。
我反抗,他就抓起我的頭發,把我往墻上砸,惡狠狠地說。
「你一個小丫頭真以為自己能翻起風浪嗎?你現在出去說,去報警,看誰信你。
「我聽說你在學校還了個小男朋友,梁景安,是警校的對吧,你不會以為他能幫你吧?他一個沒有爹沒有勢力的小崽子,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未來連個警察都做不了。
「別自不量力了!」
我角流,帶著唯一一點希看向我媽。
我媽卻直接轉過頭,視而不見。
我拍著門,聲淚俱下地求。
「媽,求你,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媽這時候只會在門外嘆氣。
「我知道委屈你了,你王叔這也是沒辦法,他全靠那個副會長吃飯的,人家就是偏巧看中你了。
「晚晚,你也知道媽這些年有多難過,我好不容易遇到你王叔,對我們那麼好。
「你就當為了我,忍過這一回行嗎?」
13
我的心徹底涼了。
等到把我放出來時候,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
就跟他們說的一樣,我想要報案,但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了,沒有證據。
詢問我媽和我繼父時,他們都統一一副好父母的模樣說,我有妄想癥,會時不時犯病。
我想利用,擴大事,可匿名投出的稿件都被下。
他們的勢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怕。
而且從王明遠偶爾得意出的只言片語得知,并不止我一個。
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還有不像我這樣的孩遭到迫害,為他們斂財工。
但我卻無能為力。
這種高下,我跟梁景安分了手,一是因為不想牽連他,其次是我的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我怕被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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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梁景安的個,一定會,但無異于以卵擊石。
所以這幾年我一直在蟄伏,給繼父他們一副我已經認命的模樣。
其實私下我一直收集證據,我發現這背后居然藏了一條產業鏈。
A 是我的盟友,是一名黑客,通過網絡和侵監控幫我收集確切的犯罪證據,而我負責布局。
我知道,以那些人的勢力,就算我收集到證據,恐怕我還沒掀起風浪就會被下來。
我畫的這幾年漫畫,也在積累我的熱度。
我要的是借助輿論的力量,把這件事炒得越多人看見越好。
這樣就無法被輕易下,我那些證據也有了作用。
14
如我所想,熱度日益走高,要進行下一步了。
還沒等我拋證據,就接到我媽的電話。
「南晚,你瘋了嗎!你要毀了大家嗎?」我媽尖厲的聲音傳來。
「那個漫畫是你畫的吧!你快點刪掉!」
「憑什麼?」我問。
「憑我是你媽!」
聽到這個回答,我笑了:
「你是我媽,七歲時候我爸拋下我們跑了,你就整天把火氣撒在我上,說是因為我是孩,我爸還能說走就走,要是個男孩肯定不舍得。
「我小小年紀開始自己洗碗,做飯,還要照顧你,你滿腦子只有你的,甚至能為了你所謂的幸福,把你兒送到老男人床上,聯合別人一起傷害我。
「你有一分鐘在乎過我的嗎,你從來想的都是自己。」
我笑著笑著流下了淚:「原來這就做媽,為人母親居然是這樣當的。」
我媽沉默了,開始打牌:「晚晚,是我之前對不起你,但你把事曝出來有什麼好呢,對你的名聲什麼都不好,你以后怎麼嫁人?我真的是為你著想。」
「我不在乎。」我說,「該害怕的是他們。」
「而你那些清朝的老思想,應該隨著封建社會一起土。」
說完,我掛掉了電話。
我拿著裝有那些證據的 u 盤,準備去往警局正式報案。
我要拯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一群孩。
我剛走出家門沒多久,后脖頸就猛地一疼,暈了過去。
15
再次睜眼時,我正被綁在一個偏僻的廢棄廠房里。
這個工廠是王明遠那個公司旗下的,所以綁我的人是誰便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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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王明遠正把玩著從我上搜出來的 u 盤,笑得不善:「就是這東西吧?
「死丫頭,沒想到你夠能藏的。居然有這本事,收集了那麼多東西。
「我本來想把你當閨,可惜你自己不領,現在我這個當繼父的,就替你親爸,好好教育一下你。」
說著,他旁兩個手下上來,嘭地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另一人把我頭發拽起來,再狠狠往地上砸去。
我瞬間覺鼻子有熱流往外涌,里一陣腥甜。
而王明遠笑得猖狂,直接把 u 盤扔進前面的火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