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得著去靠江拓周佚?
再說了,但凡長了只眼的都能看出來是江拓黏著我吧?
我上下掃視了一眼:「大姐,你發什麼癲呢?自己是那種人,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是吧?」
然后就哭了,還瞪了我一眼,還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好家伙,這麼玩不起?
4
上課時,老師看見黎染的位置是空的,言又止,再三猶豫,最后還是沒說什麼。
畢竟黎染的大名,在整個京市都赫赫有名。
轟轟烈烈地追了周家繼承人周佚一整年,被拒絕過無數次。
但仍舊不肯放棄,并揚言周佚遲早會被。
為周佚兼職打工買禮,每天做便當送他,甚至為他去周家應聘傭人。
周佚次次拒絕,當著的面扔掉禮和便當。
黎染從不生氣,只是紅著眼眶,說:「你不喜歡,那我下次換別的。」
后來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告訴黎染,周佚其實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白月,已經去世了。
卻好心辦了壞事。
周佚的生日宴會上,黎染扮作服侍生闖進了宴會。
跪在周佚面前,哭著求他。
說,如果周佚不喜歡,就會死。
所有人都覺得荒謬極了。
可黎染還是拽著周佚,哀求道:「你喜歡那個孩什麼地方,我去學好不好,我不介意做的替。」
這句話徹底踩中了周佚的底線。
他直接讓保安把黎染扔了出去。
學校怕得罪周家,想開除黎染。
的父母卻跪在周佚面前求他,說黎染神出了問題,求周佚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
黎染那時候已經有半個月沒去學校了。
黎父黎母實在太過難纏,周佚只得答應。
5
當初我也以為黎染會休學,或者被系統抹殺。
可時隔兩個月,竟然又回來了。
而且很明顯,換了目標。
我遠遠看著正仰頭笑著說著什麼的黎染,和靠著白樺樹垂眼看著的江拓。
心里確信——
的攻略目標,換了江拓。
慢慢靠近,我聽見黎染雀躍的聲音。
「你也喜歡喝隔壁那家的酸嗎?我也很喜歡!」
而后,又狀似無意地提起。
「姜梔好像不太喜歡這個,我上次看見把你送的酸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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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拓這才慢慢眨了眨眼,似有所,向我的方向過來。
原本沉暗的眸子有了點點神采,他出一笑,接過我的書包。
「梔梔,今天晚上教我數學題好不好?」
完全把旁邊的黎染當了明人。
我還沒說話,黎染就手拽住了江拓的袖。
「江拓,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找我啊,姜梔是不會真心幫你的,經常扔你送來的東西!」
江拓擰眉把自己的袖從手里拽出來,在我開口之前,淡聲對說:
「又沒扔你臉上,你急什麼?」
不只黎染呆住了,我也呆住了。
江拓竟然會懟人了!
這比啞突然開口說話還讓人驚喜。
黎染眼眶里的淚水直打轉,要掉不掉,咬著下,倔強地看著江拓:
「你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
聞言,江拓站住了腳,他一只手放在校服口袋里,另一只手提著我的書包,皮在下泛出冷調的白。
他的語調依舊沒什麼起伏,只是面上多了幾分微不可察的煩躁:
「好歹要出來見人,你就不能假裝一下,自己有腦子嗎?」
殺傷力十足。
黎染像被雷劈了一樣,立在原地直接傻了。
6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江拓的自行車后座上想著剛剛黎染的表,笑到不上氣。
笑著笑著,看著年拔的脊背,又怔怔出了神。
今年,已經是我和江拓認識的第十七年了。
我們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也默認了對方融自己的生活。
如果黎染這個攻略者有金手指,真的掌握了江拓的全部喜好,會功嗎?
江拓會在以后喜歡上嗎?
想到這兒,我回神,輕輕了他的腰窩。
沒幾下,就被他攥住手。
「別,有話就說。」
江拓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
我就問:「你今天怎麼會懟人了啊?」
「在挑撥離間。」
我驚訝:「你竟然能聽出來?我以為你們男生都認不出來綠茶呢。」
恰巧紅燈,江拓停下車子,扭頭向我,眸子里清清楚楚地倒映著我的影子:
「不要把我和別人混為一談。」
被他這麼盯著,我的耳迅速灼熱起來,慌中,只得匆忙偏頭躲過他的視線。
幸而綠燈亮起,江拓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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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我家,怪異的氣氛才稍稍正常一點。
我們倆進了書房寫作業。
這是這麼多年來我和他的習慣。
我們青梅竹馬十七年,中間從沒進來過任何一個人。
黎染這個帶有外掛的攻略者,會是例外嗎?
因為有心事,所以我一宿都沒怎麼睡好。
幸好第二天有育課,不用一整天都坐在凳子上聽單調無聊的專業詞匯。
自由活時間,有人喊隔壁三班和一班有籃球比賽,招呼大家去看。
江拓就在三班。
我也湊了過去。
一眼就看到穿著黑白球,碎發被汗水浸的江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