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那麼幾個好——
打籃球、游泳、裝病、控分。
每個都手到擒來,至今無人能敵。
果不其然,后半場三班隊伍以江拓為首勢如破竹,直接把一班打得抬不起來頭。
可到最后,變故突生。
7
江拓躍起投籃時,一班一個男生直接撞了上去。
他一時不察,沒來得及躲,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瞬間就沒了,連都蒼白得嚇人,額頭上也滲出了細汗。
周圍人都被嚇到,一時愣在原地。
我腦子一蒙,下意識往江拓邊跑過去,卻不想半途被一個影撞倒。
是黎染。
跪在江拓邊,眼眶通紅,想手去江拓,卻又像怕弄疼他一樣回了手。
就連聲音都在抖:「江拓,你沒事吧?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黎染!你是不是有病?」
周佚剛從球場下來,一的汗,怒瞪著黎染。
黎染回頭向他,眼神破碎而不屈:「周佚,你不喜歡我,難道也不允許我喜歡別人嗎?」
「我管你他媽喜歡誰,你推姜梔干什麼?還擋著路不讓校醫室的老師過來!」
江拓周圍圍了一圈人,校醫室的老師過來時,其余人都自發讓出了一條道。
而黎染,恰好就跪在那條道上。
校醫一看就是那個追了周氏繼承人一年的神經病孩兒,一時也沒敢。
黎染一看自己還真擋住了道,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你兇什麼啊,我又沒看見。」
腳腕還疼著,那邊江拓還在昏迷,再加上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實在忍無可忍,吼道:
「這麼會哭不做專業哭喪真虧死你了!江拓沒死都要被你哭死了!還不快給校醫讓道!」
黎染被我震住,怔愣著讓了位置。
校醫忙上前帶走了江拓。
我咬著牙站起來,正想跟著去醫務室時,又聽到那道悉的機械音。
很平,但能聽出暗含的不滿。
「宿主,我們的計劃里可沒有讓你和周佚說那些話,他已經是上一個任務了,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想拿江拓刺激一下周佚。」
黎染言之鑿鑿:「男人嘛,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說不定他就回心轉意了,這也算一石二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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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頓了頓,隨后道:「可以試試。」
這個計劃很明顯就是針對江拓的。
所以那個撞倒江拓的男生,也在他們計劃之中?
我怒從心起,恨不得直接上去扇兩掌。
但又沒什麼證據,只得強忍著下。
8
因為校醫室沒有專業設備,江拓被急送往市醫院。
腳腕沒什麼大事,我就請假跟了過去。
全檢做過一遍,醫生說他只是突然到撞擊導致的一時昏迷,沒什麼大礙。
我也放下了心。
完醫藥費再回來時,就看見黎染抱著個保溫桶,正和周佚對峙:
「你攔著我干什麼?醫院又不是你們周家的!」
周佚煩得不行:「黎染我警告你,你最好立馬從我眼前消失,不要再耍什麼花招!」
黎染瞥周佚一眼,側進了江拓的病房,對他十分冷淡的樣子:
「放心吧,我不會再做什麼了,因為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彎腰就去探江拓的溫,眼看著的手就要上江拓的額頭。
我立刻從門側影站了出來:
「把你的爪子拿開!」
黎染被我嚇了一跳,趁這個工夫,我立馬攥住了的手腕。
被我拽出門外,眼眶一紅又開始掉眼淚:
「你干什麼呀!」
我把病房的門關上,冷笑道:
「黎染,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不是誰都有耐心陪你玩三角游戲的,懂嗎?」
可能我嚇人的吧。
哭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姜梔,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針對我!我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你們為什麼都要這麼我!」
吃瓜吃到自己上的周佚氣笑了:「誰你了?那些蠢事不都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黎染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和周佚,然后慢慢屈膝跪坐在了地上,哽聲哭道: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們才能滿意?難道要我去死嗎!」
路人漸漸被吸引過來,有看熱鬧的,也有不知黑白就隨意開口的。
「小姑娘哭這麼可憐,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
「看著都是學生,不會是校園霸凌吧?」
「現在的小孩子真了不得哦。」
「我們那時候哪有這樣的……」
「……」
黎染了眼淚,從地上站起來,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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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什麼事的。」
說著,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和周佚:「他們都是我的同學,沒有欺負我,都是我自己的錯。總之……謝謝大家關心!」
而后,就低著頭撥開人群跑了出去。
周圍群眾顯然被誤導了,又開始指指點點。
周佚罵了句什麼,正想發作。
我連忙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9
回了病房,周佚氣得一腳踹翻了凳子。
「那些人沒腦子嗎?哭兩聲就是弱勢方了?老子還一肚子氣沒地兒撒呢!」
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尖的周氏繼承人大概沒過這種委屈,氣得臉紅脖子。
我無奈搖了搖頭:「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到哪都一樣。」
「周佚……滾……吵死……」
病床上突然傳來江拓斷斷續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