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也不要用一副眾人皆醉你獨醒的樣子來提醒我,會顯得你很蠢。」
說完,他把我的桌子往后一拉,不忘叮囑我:
「離遠點,我怕蠢病傳染。」
直到上課,黎染還在原地待站著,臉鐵青。
回到座位之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
「姜梔,咱們走著瞧,我可不一定會輸。」
莫名其妙。
我可從沒想過要和比什麼,又哪來的輸贏。
只好聳聳肩,朝道:「隨你。」
12
黎染被這麼一氣可能真豁出去了。
竟然把我的卷子給了。
老師翻遍印刷室,也沒找到我的語文試卷。
因為缺了一科,我的績直接退到了一百名開外。
最終與尖子班無緣。
缺了兩個月的課,還到作妖的黎染卻了第一,震驚全年級。
而江拓也堪堪過邊緣線,以第五十名的墊底績進了尖子班,為一大傳奇。
黎染和江拓的名字,被頻繁地放在一塊提起。
網上不知道哪來的小營銷號,還說江拓和黎染是京市高中校草校花代表,掀起一小陣熱,最終被江拓私信罵到銷號。
午休時,我去上廁所,被黎染堵住。
滿面春風:「姜梔,自己的東西被一點點搶走的覺不好吧?」
「有病。」我把手上的水甩了一臉,轉就走。
卻不依不饒,將我攔住,歪頭一笑:「手下敗將,這麼著急走干什麼?我還有話沒說呢。」
黎染一點點近我,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江拓,他遲早會變我的一條狗,還有你的……」
「啪——」
我功用掌打斷了的話。
敢在沒有攝像頭的洗手間堵我,不是找打是什麼?
「用的什麼護品?臉皮保養得不錯嘛。」
甩了甩發麻的手掌,見捂自己的臉震驚地著我。
我彎一笑,輕輕拍了拍的另一半臉:
「狗里既然吐不出象牙就不要再張了,敢在我面前編排江拓的,你還是第一個。」
「以后啊,可不要讓我看到你對江拓和周佚再起什麼歪心思,但凡他們倆有一個再出什麼意外——」
我輕聲道:「可就不是一個掌能解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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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被打傻的黎染,我出了洗手間回教室,繼續學習。
用那種下作手段換來的功都能讓高興這樣,相信離把自己作死也不遠了。
我倒要看看那個外掛續航持不持久。
總不能次次考試都把我的試卷走吧?
13
分班名單出來,我搬到了尖子班隔壁的沖刺班。
而黎染,卻以第一名的特權要和江拓坐同桌。
其名曰——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老師竟然也同意了。
肩而過時,握住我的手腕,在我耳邊低聲說:
「青梅竹馬,也就是占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宜。以后在他邊的是我。而你,就是過去式了。」
我轉眸向。
黎染囂張得不行,仿佛已經得到了自己全部想要的東西:
「那一掌,我會讓你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而同時,我也聽見那個機械聲響起:
「宿主,你確定要將這次控制人心的機會用掉在這個地方嗎?這是最后一次機會,請務必慎重。」
「再次提醒,你已經沒有多余積分了!」
黎染依舊有竹:「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功。」
所以,黎染的外掛機會已經用了?
蠢貨。
我彎彎,輕笑道:「拭目以待嘍。」
可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功了,不想和我這個手下敗將多費口舌。
隨即又去找了周佚。
擺出一副決然的樣子,說:「周佚,我這次來是想堂堂正正地告訴你,我黎染現在喜歡是江拓。為了不讓江拓誤會,以后我們兩個就當陌生人好了。」
周佚神怪異:「江拓……我只能說祝你功了。」
黎染見周佚臉十分難看,以為他在吃醋,更加自得了。
神煥發地回到教室,卻迎來當頭一棒。
因為江拓直接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走廊上,只留黎染一個人的桌子在原地,空空。
「江拓,你這是干什麼?」
黎染按住江拓的桌子,指著自己的座位道:「我們的座位在那里。」
「我以后在這里上課。」江拓冷聲說。
黎染眼眶一紅:「是因為不想和我坐同桌嗎?」
江拓吐出兩個字:「不是。」
黎染臉上一喜,卻又聽他說:「是我對蠢人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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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是在諷刺自己,黎染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你喜歡姜梔是吧?」
江拓終于抬眼看了看:「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眼瞎下去。」
大概是語氣太過刻薄,黎染崩潰了:
「到底為什麼!我長得不比差,這次的第一也是我!憑什麼!」
「就憑是姜梔。」江拓面和,「只要是姜梔,就足夠了。」
14
估計是因為打擊太大,黎染一周沒來上課。
空氣中沒有了茶味兒,我的心都好上不。
怕再作妖,我正想法子預防,結果還沒手,就已經開始興風作浪。
網上出現一則關于校園霸凌的帖子,影響惡劣,熱度上升很快。
不巧,主人公正是我、周佚,和江拓。
料人稱京市十三中的某個姓姜的學生,不僅腳踏兩條船,還因為同學暗邊的朋友,就出言諷刺,甚至對方下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