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他變總監,老板「兒」又是他的朋友,為了避免閑言碎語,他大概會我自己主離職。
現在預防針算是他「好心」的勸諫,勸我早日另謀生路。
我能接一個男人的見異思遷和變心,畢竟這種東西,是真的不值得考驗,可我沒想到,他連最后一點人都沒維持。
我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著他,在他的目中說了第一句臟話:「秦錚,你真是個垃圾。」
他沉默的了。
6
我和李卿卿第一次正面打道是在我和秦錚這次談話的一周后。
和我分手后,一直以「辦公室不好」為由不公開的秦錚,和李卿卿高調的在一起了,我看到他們秀恩的朋友圈。
下面有無數公司的同事祝福,只有我和秦錚大學時候的共同好友,在微信上驚詫的問我怎麼了。
我一條都沒回。Ϋȥ
李卿卿出現在我面前的那天,是一個很普通的午后。
辦公室的人要麼吃飯去了,要麼趴在工位上休息,我拿著杯子一個人在茶水間磨咖啡豆,醇香的咖啡氣味一點點彌漫開來的時候,李卿卿出現在我后。ץȥ
我側為讓開一條路,卻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我前,目有些意味深長的打量我,突兀的來一句:「我知道你和阿錚談過。」
長的一副娃娃臉,比我矮,我低頭冷靜的著,微挑眉,是個疑的表。
抬頭看著我,眼神一點點從我臉上逡巡過去,大概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目有些失,然后頓了頓,才繼續說:
「我看見他那個以你命名的歌單了,而且『揚帆采石華,掛席拾海月』,你們地下的保工作可不怎麼樣。」
我沉默,耐心的等說完。
說:「我……我爸爸很喜歡秦錚,你知道的,秦錚年有為,穩重,有想法有干勁,我爸爸說秦錚很像年輕時候的他。」
「我爸爸想培養他,秦錚的前途不可限量,恰好我也很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現在我們在一起了,可是蕭拾月,你的存在礙眼的,我希你自己識趣點辭職。」
我這才知道的來意是什麼,先是示威然后敲打最后循循善勸我識相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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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著杯子,神淡定,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些微的笑意,我低頭看著:「李小姐,任何員工的人事變都需要走流程,你今天來找我說這樣一番話,不知道是想要辭退我還是什麼。」
「如果是想辭退我的話,公司明文規定,請讓 HR 來找我談,告知我被辭退的理由。」
的臉青青白白,或許沒想到我不吃,我在轉離開前著的臉,補充了一句:
「對了,經理及以上的員工的人事變,需要董事長親自審批報備,也就是說,整個公司,能辭退我的只有董事長,李小姐,你只是秦錚部門的實習生,手的有點太長了。」
說完我懶得看的臉,端著杯子出去了。
我和李卿卿的這番談話不久,Albert 的南京任命調通知出來了。
在他離開前,董事長為他準備了餞別宴,公司管理級別的人全部出席,都是各個部門的老大,我們都知道,除了為 Albert 踐行外,總部最核心部門的人事也會隨之變。
人事部門的經理將邀請函放在我桌子上的時候,只有 Bella 一臉菜。
是我親自帶出來的人,趴在桌子上,先是給我打氣說加油,然后又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
「拾月姐,不管怎麼樣,我們組都是站在你后的,要是這里混不下去了,我們就跟著你一起去別的地方。」
我笑起來,拿著邀請函輕輕敲在的腦門上,語氣溫:「說什麼呢,不過一頓飯而已,你忘記我的人生信條是什麼了?」
「遇水搭橋,逢山開路,怕什麼?」
何況輸的那個,一定不會是我。
7
吃飯那天我緒很穩定。
在包廂里,市場部、管理部、人事部、財務部、業務條線……的負責人集聚一堂。
董事長李臬坐在主座上,李卿卿坐在他左手邊,秦錚坐在李卿卿的邊。
大家在看見李卿卿的那瞬間不聲的互看了一眼,畢竟之前只是傳聞,如今一個實習生坐在李臬邊,就算是真的落實傳聞了。
不過李臬沒主介紹,大家也都佯作不知道的樣子,誰都沒主問起。
我中規中矩的坐在財務部芬姐的旁邊,該吃吃該喝喝,該應酬說話時應酬,該沉默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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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沒有談論公事,這次宴席的主角是 Albert,主題除了回顧他對公司的貢獻,就是預祝他在南京分公司大展拳腳、旗開得勝。
一直到飯過三巡,差不多都寒暄好了,李臬才放下筷子,說到這頓飯的主題上。
他五十歲出頭,保養的很好,神狀態像四十歲一樣神抖擻,目如炬掃視了一圈座位上的人,然后拿起餐布了,他說:「這次除了為 Albert 踐行,其實還有一個事要說。」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抬頭朝他過去,余不小心看到旁邊的秦錚,他角噙著淡淡的笑,青年才俊,得穩重,和坐在他邊微笑的李卿卿很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