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足飯飽后,我連心都好了幾分。
這舍友找得可太值了。
我手殘,易風也手殘,我們倆幾乎都是點外賣。
江晨宇刷完碗筷后,又沖了檸檬玫瑰花茶遞給我。
酸酸甜甜,好喝極了。
過了會兒,他忽然結結地問我:「你……跟男朋友分手了?」
我恨恨地說:「別提他,晦氣!」
江晨宇卻笑了,「好,我不提。」
傻樂什麼呢?
6
剛回公司,同事小米就抱住我夸張地哭訴:「小檸姐,你可算回來了!
「整整十二個工作日啊,你知道我被裴總嚇什麼樣了嗎?」
裴然,裴家的太子爺,世華集團的總經理。
我從大學畢業便做他的書,至今已有五年的時間。
裴然是座,典型的工作狂,極致的完主義者。
公司里的小生一面花癡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一面悄悄吐槽他高冷無,說他走過的地方,連氣都會低上幾分。
我倒覺得還好,裴然只是對工作要求極高,從不會干涉員工的私事。
更何況,他對下屬十分大方。
第三年,我的底薪已經漲到了稅后一萬,每季度額外有一萬獎金,年終獎就更多了,足足有六個月薪水。
如果不是收尚佳,我怎麼可能在租三室一廳后,還有閑錢給易風買服、買鞋子。
我泡了杯六安瓜片送進辦公室。
裴然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眼鏡,深邃的眸子凝向我,「事理完了?」
工作和生活我向來分得清清楚楚。
所以公司里沒人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我失了。
這次請假,我也只跟裴然說家里突發急事。
我點了點頭,「抱歉,裴總,這次休息時間有些久。」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挲著杯,裴然怔忪須臾后,抬眸看向我,「是久的,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我出標準的職業笑容,「您這麼認可我的工作,看來我的薪水沒白拿。」
裴然挑眉,「你是在提醒我,又該漲薪水了?」
我稍欠,微笑道:「老板,我可不敢。」
原以為裴然只是隨口說說。
結果兩天后,工資條下來,竟還真的給我漲了薪,金額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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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場失意,我職場得意啊!
前任算什麼啊,讓他見鬼去吧!
7
這晚,我隨同裴然跟客戶應酬。
中途,收到兩個人發的消息。
一個是江晨宇,「我做好飯啦,你怎麼還沒回來,今天加班嗎?」
我簡單回道:「Sorry,陪老板應酬中,勿等。」
一個是張沫沫,給我發了私信。
我常貓在直播間,掉馬了。
「我知道你是誰,別再糾纏風哥了。
「他對我有多好,你都看到了。
「我掉一滴眼淚,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送給我。」
雖說我下定決心忘了易風,可看到這番話,仍覺得心酸。
原本我今晚是來幫裴然擋酒的,我酒量極好,一個不開心,沒控制住自己,竟把客戶全放倒了。
看著趴了一桌子的腦袋,我有點蒙。
完犢子,闖禍了。
我略慌張地看向裴然。
他非但沒生氣,還十分難得地笑出了聲,「顧丹檸,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就很尷尬。
我是一個專業的書,竟然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狗男人果然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從飯店出去時,酒勁兒有點上來了。
我腳一,差點沒栽過去,幸好裴然扶了我一把。
剛說完抱歉,一抬頭,看到對面——
同樣因為崴腳而摔進易風懷中的張沫沫。
可真是冤家路窄。
張沫沫撒的聲音比唱歌還好聽,「風哥,人家好暈哦。」
說實話,我有點想吐。
易風原本在扶,看到我后,立刻黑了臉,鷙的目落在裴然扶著我手臂的手指上。
依照我對易風的了解,他怒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一把推開了張沫沫,朝我走來。
張沫沫怎麼跟泥娃娃似的,就這麼一推,竟直接摔倒在地,癟著委屈地喊:「風哥,人家摔疼了。」
我皮疙瘩起了一。
易風眉眼沉,扯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到他旁,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顧丹檸,你真夠可以的,這就無銜接上了?」
賊喊抓賊的來了。
他是怎麼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的?
剛才跟張沫沫糾纏不清的是誰啊!
我氣不打一來,恨恨地甩開他,「別我。」
而裴然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易風幾眼,問我:「這位先生是……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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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真的喝多了,在老板面前都不顧及形象了。
嫌棄地睨著易風,吐槽道:「我怎麼看不到這兒還有別人啊,哦,瘋狗倒是有一條!」
話音一落,裴然角勾起一抹笑。
而易風,臉臭得仿佛別人欠了他三百萬。
8
易風被我氣跑了。
張沫沫憤憤然瞪了我一眼后,提著擺,踩著小高跟追在他后面跑。
可易風上車后,直接甩上了車門。
他脾氣上來了,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他狠狠踩下油門,跑車嗖地一下飛出去,只留了一車尾氣給張沫沫聞。
張沫沫郁悶得在原地直跺腳。
待兩人離開后,裴然又重新問了一遍:「他是誰?」
我抿了抿,「前任。」
裴然微微蹙眉,「我怎麼不知道你了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