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22 歲,不小了。」
「那還不是比我小四歲,永遠都是我弟弟。」
他似乎有些郁悶,腦袋微微垂下去,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跟小狗似的。
不知怎麼地,我心忽然就了,手了他的頭發,「行了,知道你長大了。」
他抬起頭,笑起來時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后天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可以。」
方才他沒穿上時,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了。
這會兒才注意到他口靠上的位置文著一串字母。
我瞇起眼睛瞅了瞅,「GDN?」
他臉頰浮現一抹紅,我疑地問:「你文的這是……Goodnight 的寫?」
現在的小孩好奇怪啊。
江晨宇同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張了張,卻是言又止的模樣,最后只低低「嗯」了一聲。
15
到了第三天,我沒能陪江晨宇看電影。
因為裴然臨時有個應酬,我得跟著。
我給江晨宇發信息說明況,他回了一個委屈的表,又說:「那我們明天去好不好?」
還學會撒了,我不自覺地彎起角,「好。」
今晚的應酬不是很愉快。
那客戶是圈子里有名的浪子,借著酒勁兒想占我便宜。
他的手指上我腰的那瞬間,被面沉的裴然反剪了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聲。
他向裴然示好:「裴總,有話好說,何必為了一個人傷和氣?」
裴然嫌棄地將他甩開,冷聲道:「趙總,這筆生意我們就沒必要談了。」
撂下這句話,裴然便帶我出了包廂。
走到飯店外,他頓住腳步,沉聲道:「以后到這種垃圾,不需要忍氣吞聲。」
我腦袋混沌,嘆道:「他可是趙誠啊,趙家最寵的小兒子。」
我怎麼敢啊?
裴然卻不屑一顧,「那又如何?難道我還怕他?」
你當然不怕,畢竟裴家跟趙家實力相當。
可我怕啊!
若是因為我弄砸了集團幾千萬的生意,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裴然像是猜了我的想法,神下來,溫聲說:「你也不用怕,哪怕一掌到他臉上,天塌下來,有我幫你撐著。」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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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
全世界再也沒有比裴然更會替下屬著想的老板了吧?
我上輩子積了多德,才能有這麼好的大 BOSS?
16
裴然開車送我回家。
我遠遠看到一道頎長的影在小區門口來回踱步。
深灰線衫,黑長,白帆布鞋,頭上還有一撮呆,一眼便知是江晨宇了。
江晨宇看到我時,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然而看到跟我一同下車的裴然后,眸瞬時又黯淡下去。
他們倆同時開口問我對方是誰,我忽然就覺得氣氛有點詭異。
我干干地介紹:「這是我老板,裴然。
「這是跟我合租的弟弟,江晨宇。」
話音一落,兩人同時皺起了眉,似乎都不大滿意我的介紹。
江晨宇委屈兮兮,「我不是弟弟。」
裴然微瞇起眼睛,「合租?」
我點了點頭,「對啊,分擔下房租嘛。」
裴然便沒再說什麼。
回到家,江晨宇還悶聲不語,我尋思著小孩還長脾氣了呢。
我正思量該怎麼跟他搭話呢,他就端了杯蜂水從廚房出來了。
他也不看我,只是把玻璃杯遞給我,悶悶地說:「你以后還是喝點酒吧。」
別扭的樣子讓我不住想笑,「我酒量好得不得了,不用擔心。」
他低低地「哦」了一聲。
我酒量的確好得不行,素質可就沒那麼好了。
這晚睡覺時忘記關窗戶,夜里下起了雨,呼嘯的風從窗戶卷進臥室。
到次日早晨,我竟發起了高燒。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還沒走到洗手間就暈倒了,差點沒把江晨宇給嚇死。
他也不記得自己還在跟我置氣了,著急忙慌地抱著我趕去醫院,又忙前忙后地幫我掛號、陪我輸。
我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渾提不起一點力氣。
幸好是周末,不用請病假,不然又要扣薪水,我肯定心疼死了。
午飯是江晨宇在醫院外買的白粥。
我吃到里苦極了,皺著眉放下勺子。
「你還沒退燒呢,抵抗力這麼弱,不吃點東西不行的。」江晨宇著勺子哄了我半晌,我抿著死活不肯再張口。
我生病時極其矯,從小到大都這樣。
江晨宇無奈,只好回家去給我煮皮蛋瘦粥。
臨走前,他再三叮囑我:「如果你不舒服了就立刻護士,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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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當三歲小孩呢?
我失笑,「知道知道。」
他的廚藝可比外面飯店好太多了,我吃得津津有味,他總算舒了口氣,「肯吃東西就行。」
吃完我接著躺下,江晨宇怕我無聊,給我念小說聽。
他聲音可真好聽,清澈中又帶著一點磁。
聽著聽著,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到大概凌晨時分,一睜眼,便看到江晨宇趴在我病床前休息。
病房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灑進來。
他安安靜靜地趴在那兒。
從我的角度過去,他的睫又卷又翹,鼻梁又高又,還有紅潤的……看起來好親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晨宇在我眼里,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我后「小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