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屁蟲了。
就像他說的,他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好比昨天,他抱著我來醫院,跑上跑下那麼久,連大氣都沒一下,力氣大得很。
他睫真的好長啊,好想手一下。
手指剛過去,他忽然睜開了眼,似醒非醒的,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心跳驟然了一拍。
「你醒啦?」睡意未退,他半瞇著眼睛坐直子。
下一秒,他突然湊近我,用額頭抵上我的額頭,說:「唔,總算退燒了。」
驟然放大的俊,讓我瞬時屏住了呼吸。
我眨了眨眼睛,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江晨宇似乎也愣住了,他的結上下滾一次,而后如夢初醒般松開了我。
他的臉頰攀上紅暈,尷尬地抓了抓頭發,「不好意思啊,我剛睡醒,還迷糊呢。」
氣氛似乎變得有些曖昧。
我干干笑兩聲,「沒事,我也迷糊呢。」
幾秒后,江晨宇噌地站起,椅子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被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了?」
他面窘,「我忽然覺得有點熱,下樓吹吹冷風。」
?
熱嗎?
我怎麼不覺得。
18
到周一上班時,我已經康復了。
下午去辦公室送文件,裴然簽完字后,突然問我:「公司給管理層提供的員工宿舍,就在城東路那邊,兩室一廳,裝修,你要不要申請?」
我愣了下,「什麼時候有的員工宿舍,我怎麼不知道?」
裴然面不改,「今天上午行政部會議剛決定的。」
見我面猶豫,他又說:「你現在每天坐地鐵往返公司,單程需要一個小時,城東路那邊到公司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鐘。而且,公司宿舍免費,房租你也可以省下來。」
又省時間,又省金錢,的確是讓人心呢。
晚上跟江晨宇吃飯時,我有些心不在焉。
他探手我的額頭,「退燒了呀,怎麼還無打采的?」
我用手托著下,嘆氣道:「以后我可能就沒口福吃你做的飯了。」
江晨宇神一滯,放下筷子,問我:「怎麼了?」
我把大致的況跟他講了一下。
他聽完后,竟然沒發表意見,只是低聲說:「知道了。」
?
什麼況?
好歹我們倆一起合租近四個月,我說要搬走,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Advertisement
我有些失落,口悶悶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更讓我郁悶的是,次日一大早就沒見他人影了。
之前還信誓旦旦說會每天給我準備午餐。
這才堅持了一百多天,就半途而廢了?
一整天,我都心緒不寧,時不時地要看一下手機。
這種煩悶而焦躁的緒,一直持續到傍晚下班。
手機鈴聲響起時,我懶懶地瞟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呵呵,這臭小子終于肯出現了嗎。
電話接通后,江晨宇略顯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丹檸,你下班了嗎?我來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
搞什麼名堂?
到樓下才發現,他旁停著輛保時捷。
我驚訝挑眉,「租的?」
他淺淺笑道:「不是啊,今天下午剛提的車。」
差點忘記了,這臭小子是個富二代,還是個坐擁三百萬的網紅食博主。
買輛豪車于我而言,是天方夜譚,于他而言,卻是輕輕松松。
江晨宇替我拉開車門,我上車時又將手擋在我的頭頂,極有紳士風度。
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對我說:「你不是嫌地鐵要換乘三趟太麻煩嗎?
「我剛試驗了,非高峰期的話,從咱家開車到你公司只需要 30 分鐘。
「以后你就開這輛車上班。」
我角狠狠了下,匪夷所思地看向他,「我,一個書,開一百萬的車,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他尷尬地抓了抓頭發,「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周到。那我明天再去買個低調點的車送你!」
我抿了抿,「不用買,本來我也不喜歡開車。」
而且,我有什麼立場收那麼貴重的禮啊!
他有些為難,試探著問我:「那我以后開車送你上下班,可以嗎?」
他的眼睛里有難以遮掩的期待和擔憂,見我不語,又連忙補充道:「房租的話,你也不用擔心。
「我上午問過房東了,他答應把房子賣給我,后天就可以簽合同!
「我不收你的房租,你想住多久都行,十年,二十年,一輩子都行!」
我靜靜地著他,眼見他越來越焦急的緒,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見我始終不語,他出失落的表,最后毫無底氣地、近乎卑微地問我:「丹檸,你能不能別搬走?」
Advertisement
我忽然想起他紋在心口的那三個字母,「GDN 真的是 good night 的寫嗎?」
他臉頰微微泛紅,搖了搖頭,「不是。」
「那麼貴的房子和車子你說買就買,為什麼還要扮可憐找我合租?」
他深深地注視著我,正開口,后方突然傳來急促的鳴笛聲。
我們擋著人家的道了。
我輕嘆一聲,「先回家再說吧。」
江晨宇點了點頭,「嗯。」
19
路上我們倆都異常沉默。
只是江晨宇時不時地就從后視鏡里瞄我,每次我一抬頭看過去,他便會慌地挪開視線。
我不自覺地彎起角,卻道:「好好開車,我又不是路,你老看我做什麼?」
他臉怎麼那麼容易紅啊。
我都不好意思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