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我同桌站了起來,“大家好,我賀奇,我的右眼封印著魔尊的邪惡之力,夢想是打敗圣天使。”
轟——地一聲,全班沸騰。
“我姜小小,夢想是為所有人的爸爸。”我認真說道。
接著——
“我路子河,夢想是為一只拖鞋,就是我媽打我的那只。”
“我白夢,夢想是為公主。”
有了賀奇珠玉在前,我們后面的人再怎麼胡說,也只是一般。
到李元新時,他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我李元新,夢想是開一家小店,養很多流浪貓貓狗狗。”
我有些意外,他這種人!竟然會是這種夢想。
因為賀奇的胡說八道,我們班的關系很融洽。
而這一天,在我們往后的人生中,一定也會像珠寶一樣存在記憶里閃閃發。
轉眼間,我就上了高三,在這兩年的時間里,我和李元新默契地保持距離。
他是一個含蓄斂的人,上輩子我和他關系不遠不近,直到高三時他向我表白,我們才正式在一起,可是沒過兩天,姜欣欣就加了我們,變了三人行。
仗著我好說話,再加上爸媽的耳提面命,我簡直活了姜欣欣的保姆。
也是我自己該!總覺得自己作為姐姐,要照顧好妹妹,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好多奇怪的責任!而照顧姜欣欣從來都不是我的責任。
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往事不堪回首,我這輩子是一點不想和他倆扯上關系了。
我一心只有學習。
誰打擾我學習,我就咬誰!
巧的是,這三年我都和賀奇坐同桌,他這人有點怪,上課不聽講,要麼著窗外,要麼呼呼大睡,下課就對著我犯病。
“啊,好痛,我的右手好痛,封印要被……解除了嗎?”賀奇鬼喊鬼。
你是上課睡麻了吧。
“說話,幫我看看,這題怎麼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這兒畫一道輔助線,這兒再畫一條。”賀奇老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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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奇,為什麼你一個中二病學習那麼好?”
賀奇頭發都炸了,像個刺猬頭,“你說誰是中二病!”
我一眼瞪過去。
他聲音自調小,“科學之上是神學,不把科學學到位了,怎麼探究世界更多神的東西。”
“你要探究什麼神的東西?”我咬著筆頭問道。
賀奇看了我一眼,耳朵尖紅得,“比如說,是荷爾蒙的發,還是靈魂的吸引。”
他迎著,整張臉都在發誒。
因為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上學放學的路上,我高三開始住校,如果可以,我真的恨不得直接睡教室里。
我的腦子實在不夠聰明,拼盡全力了,也不過保持個全班前十。
在這個重點班,有李元新那種又聰明又努力的學霸,也有賀奇這種不學習也能考第一的學神,但很多的是我們這種天賦一般,也在拼盡全力的普通人。
難得周末,我準備回趟家,一來用洗機滾一滾臟服臟子,二來回家發個瘋,消遣消遣。
速度七十邁,心是日你媽嗨。
回家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姜欣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好久不見啊。”姜欣欣瞥了我一眼。
懶得理,不好玩,天天茶里茶氣的。
“爸媽都出門了哦。”姜欣欣語帶笑意。
我回到自己房間,卻發現房間里多了很多不屬于我的東西,床上全是姜欣欣的玩偶抱枕,還放著一架鋼琴。
真的,我現在就想去姜欣欣床上拉屎。
讓也一下被惡心的覺。
但我是文明人,我不能這麼做。
我沖出房門,揪著姜欣欣的頭發就是兩耳。
“姜欣欣,你這麼喜歡占別人東西呢。連豬都在漲價,就你越來越賤,你犯賤都不分白天黑夜了嗎?”
姜欣欣喊起來,“姐姐,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對勁,不對勁,這不是這個小綠茶現在該說的話,除非……有人在。
我一回頭,看到李元新瞪大眼睛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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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欣欣,你是真有出息。
“姜小小,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李元新用失的眼神看著我。
我淡定地拿起電話,打通通訊錄里備注為“快樂源泉”的人。
“爸!姜欣欣帶男人回家!姜欣欣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了一張“李元新心疼地扶起跌倒在地的姜欣欣”圖。
我看著李元新,用比他剛才還失的表盯著他,“畜牲吶!李元新你這個畜牲吶,我妹妹還沒滿16歲!”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胡說什麼!我和元新哥哥是清白的!”姜欣欣梨花帶雨。
“那你發誓啊,你發誓你要是和李元新在一起,你就不得好死。”我繼續拱火,反正我是瘋子嘛,瘋子說什麼話都是正常的。
姜欣欣當然不敢發誓,畢竟我們家只是有點權利,有點錢,李元新家那可是大財團。
保守估計,姜欣欣這個德,能接到的天花板就是李元新了。
“姜小小,你沒必要那麼強勢。”李元新說道,“那麼多年,你終究是變了,記憶里那個溫如水的孩,我就當從未見過。”
我垂下眼眸,為我可悲的上輩子默哀三秒。
然后轉頭離開。
繼續和他們吵架一點意義都沒有,而且一個人不能同時和兩個人吵架,會非常委屈,還會神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