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昆重利，只允許我邀請兩個人，剩下來的名額都是給他自己鋪路。
一陣寒暄過后，姜昆走到臺上，“歡迎各位同仁參加小的人禮，其實今天還是小的升學宴。”
下面傳來一陣夸贊聲，“姜副局真會養孩子，學習那麼好！”
姜昆朝我點頭，示意我上臺說兩句好話，我回他一個口型，“去你媽的。”
他咬了咬牙，“各位同仁吃好喝好。”
想讓我妥協，不可能，我姜小小這輩子，絕不妥協。
前幾天裝乖示弱不過是騙他把我戶口簽到學校去，現在得償所愿，姜昆再也奈何不了我。
我在場子里挑了些東西吃，一轉頭卻看到賀奇穿著筆的銀灰西裝站在我面前。
肩寬長，我在心里豎起大拇指。
“你……你今天真好看。”賀奇不自然地了自己的角。
“別了，西裝會皺。”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恍惚間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故作高傲地瞥我“小學生才包書皮套”。
略顯得稚的面容和今天的臉重合，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認識三年了啊。
那時候，他剃著板寸，我扎著馬尾，裹在寬大的校服里。
到如今，他發型致，我妝容得當，裹在華麗的“人面皮”下，著彼此卻還是當初純真的眼神。
賀奇猛地灌了口酒，“明天，明天我要走了，回京都。”
“你跟我一起走嗎？先去提前看看學校什麼的？”他低聲問道。
“可以啊，以后我四海為家，想去哪兒去哪兒。”
他的眼睛噌一下亮了，“那就說定了，明天我來接你，以后你就歸給我養……不是，以后我可以做你的監護人。”
他義正言辭。
我突然起了壞心，湊近他，“你想怎麼養我？”
賀奇的軀繃直，的西裝外套下，若若現，“錢都給你，你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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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還以為會是表白呢！”我裝作失地嘆了口氣。
賀奇臉紅，著急得很，“是表白！是表白，你愿意嗎？”
他突然單膝下跪，“你愿意嗎？”
幸好我和他在一個角落，不然真是丟死人了，我一把將他扯起來，“我愿意。”
幾人歡喜幾人愁。
這邊賀奇看我的眼神能拉，那邊姜欣欣在宴會廳外的走廊大哭著抱住李元新。
“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姜欣欣一邊哭一邊打嗝。
“欣欣妹妹，你把你當妹妹。”李元新無奈地舉起手。
宴會結束后，我回家收拾東西，除了兩套，我什麼都沒帶，在姜家這些年，吃的用的，以后我都會還回來。
打開房門，借著微弱的月，看到姜欣欣坐在沙發上修剪花枝，一盆杜鵑花被剪得七零八落。
不開燈修剪花枝，真有你的。
“你很得意是不是。”姜欣欣如鬼魅般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我不是爸媽親生的，那又怎麼樣呢？姜小小，我了那麼多年屬于你的寵，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啊！”
“有病別在我面前犯。”我警告道。
“哦，對了姜小小，你知道元新哥怎麼說你的嗎？他說——噗，哈哈，他說你是黑、小、強。”
姜欣欣站起來，發育得的確好，皮白白的，又比我高了半個頭。
“你擁有的一切，總歸會是我的，你親生父母都不要你，更何況元新哥哥了。”挑釁著我。
“啊對對對，送你了送你了，都送你了。”我拉著行李箱，“對了，你不是想要我的房間放玩偶嗎？放吧放吧，鋼琴也可以放進去哦。”
說完，毫不留地離開。
這個家，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姜小小，你最好永遠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姜欣欣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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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姜欣欣，你真可憐。”
回應我的是姜欣欣緒失控扔出來的剪刀，可能自己也沒想到可以扔得那麼準，直中膛。
我應聲倒地。
再次睜開眼睛，是在醫院，媽媽守在床邊。
我連忙口，誒？怎麼沒有傷口？
我想起來了，我把單詞本揣在口的口袋里呢，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已經習慣前揣單詞本了，我還打算上了大學繼續和別人卷英語呢。
看吧，我就說要對書好一點，在關鍵時候，它會保護你。
“小小你醒了！”媽媽著急地撲過來，“快，媽給你拿紙筆，你給欣欣出一份諒解書，你爸把欣欣送警局去了。”
看，這就是我媽。
“可以啊，我出諒解書，你出斷絕關系證明書。”我面無表地說道。
“你怎麼那麼自私！你不是沒傷嗎？那是你妹妹！”媽媽嘶吼道。
我沒有回應，只是直接躺下。
撕扯我的被子，想讓我坐起來。
雖然有點丟臉，但我估計我是被嚇暈的，誰看著自己前著一把剪刀不怕？
“姜小小，我好歹養了你八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白眼狼！賤人！”
我一骨碌坐起來，瘋狂搖頭，大喊大，“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本不是我媽！哪里會有一個媽媽在兒差點被殺了還能做出這種事的？你是姜欣欣的媽媽，爸爸說姜欣欣是領養的，其實我才是領養的對吧！”
我開始發瘋。
“你胡說！你胡說！欣欣不是領養的！不是！是我親生兒！從小我把放在農村，三歲的時候我就把接回來了！我們再也沒有分離！就是我唯一的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