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個喬詩詩,關鍵點還是在于陸騫,你只要牢牢地抓住他——」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出聲打斷: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好欺負?」
我似笑非笑,曹儀芳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或許是見我油鹽不進,曹儀芳收起那副假好心,語氣也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雙手環,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林斐你別不識好歹。」
「要不是看中你孤兒的份,就憑你也能嫁進我們家?」
「這男人就跟小孩一樣,難免會犯錯,你作為他的妻子要理解他包容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懂事地鬧脾氣。」
呵,是嗎?
我低下頭,纖長的睫遮掩住眼底濃濃的嘲諷。
這人啊,只要事不是發生在自己上,都在勸說人大度。
可一旦發生在自己上呢?
還能如此淡定嗎?
我突然有點期待,公公曝出出軌后,婆婆的彩表現了。
我看了眼手機,站起,語氣堅決:
「離婚的事我心意已決,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我前腳剛走出咖啡廳,曹儀芳后腳就跟了出來。
神慌張,腳步凌。
與此同時,我手機收到一條微信,點開是一張圖片。
一張一家三口手牽著手逛商場的圖片。
12
我的工作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眼下有一個調職去海外分公司的機會。
我在爭取。
這天,我下班剛到家,就看到陸騫靠在我家門框上吸煙。
他的臉沒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卻能清晰地知到他上的疲憊。
看來他爸的事,給他們母子帶來的煩惱不小啊!
聽到聲音,陸騫慢悠悠地抬起頭。
目在空中匯。
他站直,看了眼我手上拎著的電腦,蹙起眉頭:
「怎麼回來這麼晚?」
上次陸騫走后我就改了碼。
聽口氣,應該等的時間不短。
我平靜回他:「我幾點回來跟你有關系嗎?」
「我們還沒離婚。」
「快了。」
陸騫沉默了,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著我。
良久,才啞著嗓音問我:
「你是不是看我備用機了?」
我不置可否:
「你想說什麼?」
陸騫眼底難得地出了幾分愧疚。
稍稍遲疑了下,跟我做出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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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能搖你陸太太的位置。」
我連忙舉起雙手在前打了個叉,真誠建議:
「不,我覺得喬詩詩比我更適合。」
畢竟渣男賤,天生一對。
陸騫不假思索道:「我不可能娶的。」
我嘖嘖搖頭,滿目鄙夷:
「那你還真是渣得可以。」
陸騫煩躁地了眉心,語氣很無奈: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我跟喬詩詩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甚至恬不知恥地說: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等你養好,我們就生。」
要不是我心理素質好,恐怕連同早上的早餐都得吐出來。
把我當槍使就算了。
現在還想讓我給他生個孩子,用來對付他爸在外的私生子。
我深吸一口氣:
「神出軌也是出軌。」
「至于孩子,做夢去吧你。」
我側,給他讓出道:「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陸騫看著我言又止。
僵持了有十幾秒吧。
他低聲哀求道:「真的要離婚嗎?」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居然裝出一副傷的表。
我不再多看他一眼,開門進了屋。
換好鞋子,我從口袋掏出手機,把剛才的錄音截取重要部分發給喬詩詩。
前段時間加了我微信。
我一開始以為是客戶,直到發了一張又一張和陸騫的親照。
錄音發過去的同時,我還欠欠地配了一條語音:
【哎,不是我不想全你們,是陸騫他就不想娶你。】
【我也沒辦法呀!】
發完后,我直接將關進小黑屋。
13
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日期越來越近。
我不想私下再跟陸騫見面,就找了家靠譜的律師事務所,把財產分配的事全權由專人理。
這天,我正上著班,接到律師電話。
他在陸騫那了壁,希我能親自出面跟他通一下。
我思索了下:
「能強制執行嗎?」
律師告訴我強制執行的周期長。
我的權益沒有辦法得到保障。Ϋż
思來想去,我把陸騫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電話響起的瞬間,那頭就接了,速度快到,我懷疑他一直守著手機:
「小斐。」
他略帶驚喜的嗓音自那頭傳來。
我渾起了層皮疙瘩,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
「說吧,你哪里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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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人一下就止住了話頭。
我繼續問:
「是財產分配,還是權分配?」
上次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是我深思慮后寫的。
原本以為沒那麼順利。
哪知陸騫那時候為了喬詩詩,看都不曾看一眼,倒給我省了不事。
過了好一會,陸騫低低的嗓音在那頭響起。
他說:「財產全給你都可以,但份,我不能給你,這關系到公司層面的決策。」
我站在公司的天臺上。
不遠有個兒園。
一群天真可的小朋友正跟老師在玩捉迷藏。
無憂無慮的笑聲,遠遠地傳來。
我開的免提,陸騫全程安靜地聽著。
我角不自覺地跟著笑。
從鬧離婚開始,這也是我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跟陸騫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