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一個掌砸在我臉上:
「是不是你這個碎的又跟你姐說什麼了?都懷了我的孩子,你安得什麼好心,想讓我兒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你信不信,我找機會弄死你。」陸明朗面兇。
我索破罐子破摔,流著眼淚大聲道:「你們陸家人真是欺人太甚,把我姐姐肚子搞大了,不給彩禮就罷了,你還敢當著大家的面打我,你們眼里到底有沒有法律了!」
說完,我還了他兩耳。
就在全村人都在消化我剛剛那句話里面的重磅炸彈時,何玥聽見靜出來了。
「何心,你干嗎打你姐夫!」何玥怒斥我,也給了我一掌。
我冷冷一笑,直直地往陸明朗上撞,幾近嘶吼:「陸明朗,你到底給我姐姐下了什麼迷魂藥,讓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
陸明朗下意識地推開我,我順勢往桌子上一倒,頭上瞬間鮮直流。
接著,我迷茫地站起來,當著賓客的面,將蹭到了何玥的敬酒服上:「姐姐,你這個服好漂亮啊,心心也想穿。」
說完,我看向了陸明朗,立刻大哭起來:
「姐姐,你的新郎怎麼是他啊?他推我,流了,不要嫁給他這個暴力狂。」
我指著自己的腦袋,然后開始暗地爬行,尖扭曲分裂,暗地蠕,抓頭發,摳眼睛……
賓客們傻眼了,宴席上還有很多我們這邊的親戚,紛紛仗義執言,要向陸家討個說法:
「心心撞到了腦袋,好像傻了,陸明朗你個混賬東西。」
我大姨哭著,指著陸明朗夫婦的鼻子罵:「我家心心可是公務員,前途無量,現在被你們兩個糟包玩意折騰得失了心智,我不管,你們必須負責心心一輩子!」
過來吃席的陸家村人議論紛紛,還有人提出要報警。
彼時我就像是一個燙手山芋,誰也不愿意。只有陸家村的黃大娘拿出自己的手絹,幫我止住額頭上的。
后來我被一群人送到了醫院,醫生為我進行了全面的診查,除了發現我腦袋上的傷口外,查不出導致我瘋癲的原因,只說可能是因為了刺激,才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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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時間無法確定。
我大姨那幫人徹底炸了,險些在醫院和陸家人打起來。
我哭哭啼啼,抓著何玥的秀禾服:「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姐姐,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失去了媽媽……」
最后迫于力,陸家人只能同意我的要求,把我帶回陸家,對我負責。
可陸明朗沒能回來,他因為故意傷人,被帽子叔叔抓走了。
明明是辦喜事,但因為出了這場幺蛾子。小姨子瘋了,新郎也被帶走了,晚上的宴席只能取消了。
陸明朗家在陸家村的名聲徹底臭了。
5
晚上吃飯,何玥和公婆兩人面面相覷。
公公無聲嘆息,婆婆直接掀了桌子罵人:「何玥你這個喪門星!掃把星!結婚第一天,我兒子就被抓走,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依偎在何玥懷里,不停地念叨著:「怕怕……怕怕!」
陸母被我吵得氣上涌,破口大罵道:「兩姐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掃把星,一個拖油瓶,這是搞死我們陸家啊!」
我瞪大了眼睛:「呀,你好聰明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何玥不敢吱聲,捂著我的將我拖回了臥室。
我眼淚汪汪:「姐姐,他們這麼欺負你,心心幫你揍他們。」
可是非不分,朝著我低吼道:「何心,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我撅撅。
笑話,干嗎倒打一耙,明明是和陸明朗把我給害死了。
6
陸明朗在監獄蹲了一個月,馬上要被放出來了。
陸母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挑釁我:「等我兒子回來好好收拾你這個拖油瓶,把你這個小赤佬趕出去討飯吃!」
我齜牙咧,對著鬼臉:「我才不怕呢!我姐姐會護著我。」
說罷,我瞥了一眼唯唯諾諾的何玥,肚子越來越明顯,本沒有心管我。
但無所謂,我會發瘋……
對于陸明朗回家這件事,說實話我有些犯怵。
但想到陸明朗回家以后,我可以不用跟何玥一張床,心里又騰升出幾分期待。
不出我所料,陸母把我的東西全部扔到了雜間。
我第一時間檢查了房門的鎖頭是否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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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好的,屋子里還裝備了一個外面無法打開的鐵栓,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鎖上門,我翻出藏在行李最底層的考研書籍和備用二號機。
重來一世,我義無反顧地放棄原來的工作,并不只是為了收拾陸家人,更重要的是,我想要選擇更好的人生。
而陸家的雜間,就是我造夢的場所。
7
陸明朗回家了,我也跟著何玥在餐桌上吃飯。
陸母奪過何玥碗里的,往陸明朗碗里塞。
「你也真是的,明朗才剛被放出來,也不知道讓著他點。」
何玥擰著眉,反駁道:「媽,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呢!就算是我不吃,肚子里的孩子總需要營養吧!」
「你也別拿孩子說事,你那肚子里懷的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陸明朗里含著,說話含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