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概是沒反應過來吧!
總之那邊半天都再沒有消息過來。
半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我抬頭,就看江譽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
他頓了半晌,難得看上去有些激。
了好幾口氣才平息下來:「我來接你去看話劇。」
15
我是直接起草好離婚協議去找的張程。
他原本沒什麼緒,但看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眼里有一瞬的錯愕。
「你要離婚?」
我點點頭。
他攥著那張紙好半天沒有出聲。
一向流連花叢的他,難得認真起來:「現在不權衡利弊了?」
我也認真:「在里不需要用到這四個字。」
「什麼意思?」
「活了二十七年,我忽然很想談一段健康的,然后在的前提下結婚。」
說實話,遇見江譽之前,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
但是現在,忽然就不想再將就了。
我很平靜的告訴他:「我想開始一段了,我的里不能有第三者。」
他眼里有著我看不懂的緒:「你喜歡上別人了?」
「所以,我是那個第三者是嗎?」
張程,我們的關系實在太令人疲憊了。
起初,我懷著喜歡你的心思。
后來,那份心思沒了,我就漸漸靠著兩家的親撐著。
但是現在,親也快磨沒了。
好聚好散,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張程似乎并不相信我說的,他喃喃著:「你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也不要喜歡別人啊!」
「你不是最薄弱的嗎,我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會喜歡誰呢!」
但是一輩子太長了,沒到最后一刻,誰又能百分百篤定呢?
東西已經給他了,我起:「我會跟兩家父母說的。」
臨出門的最后一刻,他突然住我的名字:「姜緒秋。」
「如果你會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為什麼不是我?」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
「我們......可不可以重新來過?」
重來嗎?
我想了一下,重來一次,我十六歲那年不會喜歡上你。
「不了吧!」
16
下了樓,江譽在車旁等我。
「談好了?」
我點頭:「嗯。」
下一秒,他吧唧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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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公司大門口,我下意識看向四周。
「你干嗎?」
他忽然拉過我的手:「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終于啊!」
之前雖然我們算是確立了關系,但從沒有任何親舉。
他這突如其來的作,讓我不有些心慌。
語氣也不太自然:「終于什麼?」
他忽然拉長尾音:「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
我白他一眼。
他拉著我往車上塞:「去我家,慶祝一下,給你展示展示老男人的廚藝。」
被我荼毒許久,他現在已經接了自己三十歲是個老男人的事實了。
不過......去他家?
我狐疑地看他。
到我的視線,他也轉頭看過來。
「不是,你什麼眼神?」
反應過來后,他撇了下:「在你心里我就這檔次啊?」
我依舊盯著他。
他煞有其事地舉起右手,哭笑不得:「我發誓,晚上肯定一頭發都不地給你送回去。」
這還差不多。
17
跟兩家家長通比跟張程通來得還要快。
這些年我們什麼樣,他們也看在眼里。
我父母并未多說什麼,反倒松了一口氣。
倒是他母親一直拉著我的手道歉:「緒秋,是阿程對不起你,我從小看著你們長大,是真的希你們可以滿幸福,但事與愿違,這個下場也是他自己作的,媽只是希你今后可以好好的,如果可以,也要常過來走,好嗎,媽一直拿你當親兒一樣。」
我應下好。
去領離婚證那天。
氣氛全程很低迷。
張程一直垂著頭不說話。
從民政局出來,他看到來接我的人忽然就不淡定了。
「江譽?」
他看看我又看看對方:「他?」
說著就朝著江譽走了過去:「我早看你不太對勁,你他媽挖我墻腳?」
面對他不客氣的態度, 江譽倒顯得好心得多。
也是,他一直滋滋地等著這一天呢!
甚至在兜里的手都沒有出來。
說的話卻很欠揍:「秋秋年輕貌又聰明, 你何德何能娶了,竟還不知道珍惜。」
「你不懂珍惜,自然會有人替你珍惜。」
他悠悠地湊近:「張總不知道吧, 想挖你墻腳的人可不,但我是幸運的那一個。」
如他所愿,張程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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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舉起拳頭的瞬間,我擋在了江譽前。
張程表立馬萎靡下來:「緒秋......」
「我知道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怪我。」
「是我自己, 一手好牌打稀爛......」
江譽:「張總這個年紀了, 就別玩什麼浪子回頭了吧!」
張程:「你他媽......」
是真的欠。
18
我跟江譽在一年后領了證。
婚禮他辦得很大, 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想起以前跟張程在一起的時候,整個婚宴基本就是個流程。
與如今倒是大不相同。
我也跟江譽提過,說婚禮也不用過于隆重,邀請一些親朋好友就可以了。
我從來不在意那些什麼虛無的儀式。
但被江譽拒絕了。
他沒有說什麼一輩子只結這一次婚, 也沒有嫌累嫌麻煩。
只是說,能跟自己的人結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讓我不要打擾他沉浸在幸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