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最你了,我明晚回家!】
距離我定的婚期還有不到半年,我如果不表態,他絕對會用參加單宴這個借口來度過這段時間。
一方面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另一方面是滿足自己。
他長大了,總覺得我離不開他。
但是他錯了。
我早就明白,和誰結婚不是結婚,所以我看他順眼,就放在邊。
他聽話就寵寵他。
不聽話就換。
找個干凈的、聽話的、順心的。
就這麼簡單。
06
沈沂不像以前熱時纏著我問我要答案。
我看著指針過了十二點,回了他那句消息:【我說不用回的意思是我們分了。】
我給過他機會,我覺得自己稱得上仁至義盡。
我正想著要不要讓閨給我介紹一個新人。
門突然被敲響,一下接一下,不不慢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明顯。
我站起推門出去,雕塑般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一只手拎著蛋糕,另一只手指尖明明滅滅,他看向我,認認真真喊我的名字:「孟初禾。」
我來不及說話,他又張口,語氣認真。
「我來撬撬我弟弟的墻腳。」
半啞的聲音順著夜風飄進耳朵,同樣飄過來的還有酒味。
我想起我被沈沂帶回家時,他定定地盯著看我。
那時我想了又想,確實記憶里沒有他這號人。
如今我又想,依舊確定我不認識他。
他站在我面前,眉眼被煙霧籠罩。
又開了口:「孟初禾,考慮考慮我。」
我抱著手臂站定,看眼前正經的男人。
「我和你弟弟還沒分手。」
他垂著頭看向我,掐滅了煙,滿臉平靜地闡述:「你們又沒結婚。」
「準備結。」
他跟著說:「結了還會離。」
「萬一不離呢?」
他不說話了,語氣卑微地小聲呢喃。
「考慮考慮我吧。」
07
盡管他此時喝了酒顯出幾分弱,但是我覺以后我依舊拿不住。
我想拒絕,他沒給我張口的機會。
舉起蛋糕塞進我手里。
是我大學慣常吃的那家。
「考慮一下吧。」
沈沂的電話打了過來,鈴聲丁零零響個不停。
我接通,那邊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閑,張焦急順著電話傳到我這邊。
「姐姐,怎麼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現在馬上就回家,我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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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上前一步,酒氣噴灑在我臉上。
我看不出他醉沒醉,明明面如常,做的事卻瘋狂。
他毫不顧我接通的電話,自顧自地開口。
「你和沈沂不用分手。
「是我自愿的。」
我不知道沈沂聽到了多,他聲音收:「誰在你旁邊?」
我剛想掛斷電話,面前人直接開口:「是我。」
這下沈沂知道了,他通著話筒喊了一聲:「哥?」
沈安沒說話,沈沂語氣突然輕松起來:「哥,你在就好了,你幫我勸勸初禾。
「我明早回去,這邊走不開。」
沈安語氣正經,認真地回答:「好的。」
沈沂只聽見聲音,沒聽見容。
因此放心地把我給他哥哥。
他不知道,他哥哥正在撬他的墻腳。
08
我掛了電話。
沈安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等我的審判。
我深吸一口氣,用調笑的語氣說:「你回去吧,我對你真沒興趣。」
騙人的。
他是我喜歡的那一款,話能干,喜歡一個人恨不得把對方寵上天。
和沈沂談時年紀小,喜歡撒年下那一款。
談過之后才發現有多糟糕。
但是我就算再沒有底線再沒有道德,也不會和前任哥哥無銜接。
他沒挪開腳步,反而看著我開口:「和你沒關系,是我勾引你的。」
目太強烈,好似將我開直直看向我的靈魂。
他這句話落,我思考了兩秒。
隨即撤開。
兩秒間我順了一遍。
沈沂先不道德,我和他提分手。
他哥哥在我單期間主來找我,我們在一起。
順理章、合合理。
我道德就是這麼低。
因為低,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很爽。
09
我舉起食指,看向進了屋后手足無措的人。
「約法三章。」
他抬頭,我搖晃食指:「一,我們的關系,暫時不公開,我怕接不了。」
他沒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我出無名指比二接著說。
「二,我離世,我們就離婚。」
他依舊沒意見,像個悶葫蘆,我豎起大拇指說第三個條件。
「三,婚后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他依舊愣在原地,我就著這個姿勢沖著他稚地發了一槍。
帶著音效:「砰。」
「砰砰。」
到底是誰的心跳,聲音那麼大,將主人的心暴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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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有些嫌棄,隨即反應過來。
是他自己的,這麼多年,得償所愿。
「我也有一個條件,盡快結婚。」
10
「行。」
他是真的急切,我這句話落,他坐在沙發上看起了婚禮場景。
我看他練的模樣,問:「以前就準備了?」
他搖頭,邊看場景邊回答我的話:「沒有。」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以前在想怎麼撬墻腳。」
我把蛋糕拆開,坐在一旁看他挑婚禮場景。
草莓蛋糕。
我把草莓挑在一旁。
他順手拿起草莓,吃了后問:「不喜歡草莓?」
以前很喜歡,忘了因為什麼就不喜歡了。
我點頭,夸張地表達:「草莓是這個世界上最最難吃的食。」
他沒問為什麼,點頭認真地回答:「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