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想必你們已經查清楚了。」
或許人才能更加同深,那種被折磨被玩弄的滋味。
「那個孩子是誰的?」
「哪個孩子,你問的是我第一次流產的孩子,還是后來的二三四次。」
警拿出我的醫療檔案,上面赫然寫著:多次流產,習慣流產。
我孑然一笑,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梁曉舟,都是人,我明白你當時的。孩子都是媽媽的命。」
我瞬間被激怒,掙扎著手銬狂著,像一只發瘋的鬣狗。
「那為什麼我不是,我就是賤命,活該被賣了拿錢就我弟弟的命。我一生都毀了。你們知道嗎。」
警也提高了音量。
「那你的孩子呢。為什麼不保護他們。」
我落下一行淚,想起那些脆弱的生命,又想到自己的無能。
十六歲的我,如花般的年紀。
卻毀在了每一個夜晚。
我了泄憤的工。
被欺在下,和我母親一樣的命運。
5
我在育課上突然嘔吐,跑到水龍頭那里捧著水往里送,試圖下這樣的反胃。
周邊的生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就是何家收養的兒呀。何家那麼有錢,誰知道是不是圖錢。」
「你看那個樣子是不是懷孕了,真惡心。」
「那張臉就是勾引男人的狐貍。」
……
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詆毀,比起那些上的痛,這點辱罵算什麼。
我換了校服來到醫院時,被告知兩個月的孕。
醫院看出我是未年,就要幫我報警。
我一溜煙兒就跑了出去,我站在警察局門口猶豫很久終于走了進去。
「警察叔叔,我不是神經病,真的是我養父強我的,你看這是我的報告。」
「去去去,何家那是多好的人家,世代行醫,慈善大家,你胡說什麼呢。」
「求求你們了,相信我吧。」
我跪在地上開始祈求著,周圍都是圍觀群眾,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助我。
我弱小的影下只跟隨了自己孤單的影子。
何眾聲匆匆趕來時,我看到他連鞋子都沒換。
一進門,就握住警察的手連連表示謝。
「我這個養,當初好心收養,沒想到腦子有點問題,給你們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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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死角下,我看到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袋塞進了制服口袋里。
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孩子是被何明用拐杖打掉的,那時的他剛剛做完骨折手還在恢復期。脾氣暴躁,得知我懷了他爸的孩子就將所有怒火發泄到我上。」
「后來呢。」
「后來每每深夜,就換了一個人,他不利索的腳和濃重的酒味,我知道那是何明。」
我開始麻木的順從了,何明卻以為這是趣,他俯在我耳旁一遍一遍念著我的名字。
「小舟,小舟。」
我覺得惡心,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卻笑了,暗夜中像魔鬼一樣發出陣陣寒笑,讓我渾開始發冷。
后來,他學會了新游戲。
6
「什麼游戲?」
我將手銬來回扭,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幾秒后,警輕咳一聲后,又開始問我。
「何明的是怎麼瘸的,你為什麼嫁給了他。」
那可能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年吧。
其實,我早就知道何明喜歡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呢,大概是從我被一群社會上的流氓堵在巷子口的時候吧。
何明看到了他們對我的輕薄,扔掉書包沖上去就和他們纏斗在一起。
可惜寡不敵眾,他被打的鼻青臉腫。
在家我為他藥時,他張的神,無安放的雙手住角。
活一副癡種。
我知道機會來了。
后來,我故意去挑逗那幾個混混,還故意站在何明可以看到顯眼的地方。
就是為了用刺激他。
這天,我在樓梯間撕開領,又故意弄頭發哭著跑回家。
何明沖到我房間,就詢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哭哭啼啼就往他懷里靠,斷斷續續的拼湊著我被欺負的故事。
「何明哥哥,他們說,就算我現在是何家人,他們也要掉我的子。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何家算什麼,就連何叔叔他們都不放在眼里。」
英雄彩濃烈的何明聽到這話,立馬沖進廚房挑了個趁手的武就往屋里外面跑。
我假意站起來攔住他,站在門口喊他不要去。
等聽到單元門關閉的聲音時,我卻淡定的從口袋里拿出零食靜靜地等待著。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保護,想到這里我拿零食的手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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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掀開服看到藤條打的痕跡,
我又開始痛了。
活該。
7
何明被送進醫院時,我站在手室門口結結實實挨了何媽一掌。
的怒罵聲快將房頂掀翻了,若不是護士再三提醒,恐怕我難逃一劫。
何明被打斷了,終生殘疾。
我偏著頭,心笑開了花。
這是我報復何眾聲的第一步,我以為我功了。
可誰知晚上,他就在我耳邊聲音急促的問我,
「我兒子還小,還是我先替他用一番吧。」
惡魔!
可我無可躲,生生扛到了早上。
后來,我連大學都沒上,到了可以領證的年紀就嫁給了何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