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報應,同一年何明的母親去世了。
那個,我被欺負也視若無睹的冷人。
終于死了。
我又向警要了一杯水,喝完后,我用手比劃著。
「有煙嗎。」
「這里不能煙。」
我看著墻上的時鐘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
「我有煙癮,不煙沒辦法代呀。」
我開始耍賴,拒絕配合,任誰說了什麼我都開始閉目養神。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敲了敲門后,不久警進來遞給我一只香煙。
我看了一眼后,打趣道,
「中華呀,看來剛才是大人來了。哦對,他們在玻璃窗后面一直待著不累嗎。」
「不該問的別問,現在可以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殺死何明的。」
我看著這方正狹窄的空間,煙霧不斷上升盤旋,最終消失不見。
我又猛吸一口,終于得到心靈短暫的釋放。
「大概是從……結婚的那一天吧。」
婚禮舉辦的很隆重,不過更像是何眾聲拉攏關系的聚會。
到給父母敬茶時,我跪在團上看著何眾聲面臉橫的笑著,一旁是他剛剛娶進門的小老婆。
我故意將茶水倒灑了。
他們不配喝,不配坐在高位充當起我的父母。
他們都是畜生。
換間,我正在換敬酒服,何眾聲從后突然抱著我,用手指挲著我的小腹。
我被嚇了一跳,瞬間喊出了聲。
他低聲音冷的警告我,威脅我。
這時,何明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推門而。
「爸,小舟現在是我老婆了,我不想和你分了,請你別。」
8
我激的看著何明,甚至從心底對他生出一愧疚之意。
可很快他就親手打碎了。
晚上,他騎在我上用力的扇著我的臉,里也用骯臟的詞罵著我,口水四濺,我本反抗不了。
罵累了,揪著我的頭發一遍一遍問我,何眾聲厲害還是他厲害。是不是就喜歡勾引他爸爸,骨子里是不是賤貨。
我恨了他,我恨不得殺了他。
警給了我一包紙巾,不知不覺中再陷這種回憶,我還是會流淚。
這是我一生都不想再回憶的夜晚。
新婚之夜,我差點死了。
「我看了你們的采訪,何明在外人面前對你照顧有加,甚至新開的理發店都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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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假的。他就是個好演員。」
緩和了緒后,我長嘆一口氣。
何明的理發手藝確實不錯,而且人很擅長際,漸漸的靠著他爸的好名聲。店面越開越大。
起初,他將我錮在家里,后來看我老實就同意我去店里幫忙。
在外人面前,他溫甚至聚餐喝酒都要看我眼,裝出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可回到了家里,他就變了。
白天的理發工到了晚上就是折磨我的刑。
還好,我的臉他從來不,因為那是明星夫妻理發店的招牌。
我也想過自殺。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9
「誰?」
我的眼睛突然亮了,我垂下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疤。
心久久無法平靜。
見我沉默不語,警又拿來從我家里搜到了一個小木盒。
「這個香囊里裝的什麼。」
「那是 Angel。」
「Angel 是誰。」
「我兒子。」
警察瞪大了雙眼,視線又移回那個香囊,然后重新放了回去。
斜下方的視線我看到了,然后努力拭著。
我突然笑了起來,像小孩子的惡作劇功了一樣的得意。
Angel 來到這個家一年后,我懷孕了。
何明很開心,因為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那段時間,他將我照顧的很好,晚上也不在店里加班。
我就快要習慣過這樣簡單的生活了,可命運為什麼不放過我。
有天半夜我突然大出。
何明驚醒后,瘸著,拍醒了隔壁的員工宿舍。
我被送到醫院后,流產了。
醫生說,我的子宮壁太薄,現在已經習慣流產了,以后生育也很難。
這一切的原罪都是何眾聲。
何明心里清楚,所以他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 Angel 上。
10
你聞過狗嗎,我第一次見年的狗狗上可以流出那麼多。
均勻的鋪在地板上像為地板打了一層蠟。
而 Angel 就靜靜地躺在那里,眼珠深陷,死不瞑目。
滿屋子的氣,何明就站在中間閉著眼睛,手舉著他的理發剪。
我捂著肚子站在門邊看到這一幕,近乎暈厥。
「所以 Angel 是你養的狗,我能不能理解為是你的心靈寄托,最后何明因為你流產的事遷怒到一條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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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默認了。
「所以你就開始計劃先殺死何明,你上背著三條人命!梁曉舟!」
「我這樣的人,生來未曾得到過一親溫暖,所以總要有人為他做下的惡買單。」
「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凌晨十二點了。
我的肚子開始作痛,像一把大手拉扯著我的,連接的那頭不是我的命,而是一臍帶。
警見我額頭浮了一層薄汗,走過來了,有點發熱。
連忙出去請示領導,為我請來醫生。
看著焦急的背影。
我口而出。
「不是三條人命,是五條。」
11
我開車將 Angel 的尸運到郊外,挖好深坑準備將它埋了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