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臉像調盤,彩得很,最后心不甘不愿地拿著衛生紙跑了。
我則滋滋地蓋上被子打算午休。
10
我起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
我著眼睛出去,大家都坐在沙發上。
「怎麼不我?」
顧厭正在玩手機,聞言抬頭:「看你睡著了,就沒,本直播也就是吃飯,現在飯已經吃完了。」
「你爸呢?」
「樓上理公務。」
我點了點頭,又看向沙發角落的鄭婷:「你怎麼還在?」
「我……我……」言又止。
下一秒,我的手機響起。
我接通,是節目組的導演。
他求我再直播一會兒,說剛剛直播紀錄破了新高,現在勢頭正好。
我的肚子咕嚕嚕地:「不好意思,我想吃飯。」
導演咬了咬牙:「給你五倍出場費!」
我立刻神,覺充滿了能量:「。」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我滋滋地掛了電話,和顧厭商量著再水兩個小時。
我沒注意到,一旁的鄭婷勾了勾。
接下來我和顧厭直播打游戲。
我問鄭婷要不要玩。
罕見地搖了搖頭:「不了,我不太會玩就不拖你們后了。」
我有些奇怪。
上次一起打游戲,鄭婷非要進來。
不是從高跳下來掛了,就是被人幾槍打倒。
還非要我們救。
那把游戲,簡直是我的噩夢。
我救了十回,一個手榴彈把我炸死了。
之后又去和另一個嘉賓甜雙排。
網友當時紛紛罵我菜。
我也因為那把游戲被冠上了「游戲黑」「又菜又玩」等標簽。
再加上我在關鍵時刻被人炸死之后,我有些無語,嘆了口氣。
于是網友噴我的彈幕刷了滿屏,而真正的菜鄭婷卻被組團夸夸。
【婷婷好可,婷婷好,讓人好有保護。】
【救命,真的好可,笨蛋,居然有人用手榴彈炸自己隊友,好可哈哈哈哈。何穗看見手榴彈都不知道躲一下嗎?故意和婷婷搶戲嗎?】
【何穗一個明星表管理好失敗,不就一把游戲嗎,至于黑臉嗎?真是無語,玩不起別玩。】
【樓上,夸夸團嗎?你玩游戲被隊友炸死你能心好嗎?】
……
現在,聽到鄭婷不玩,我松了一口氣。
Advertisement
終于可以正常地玩一把游戲了。
11
我負責近距離對線,顧厭負責遠程狙擊。
我們配合得很好,一路人擋殺,佛擋殺佛。
早就已經掛掉的兩位隊友一直觀戰,不停地給我們點贊,我們大佬。
直到只剩最后一個敵人。
我和顧厭正地毯式地搜索。
忽然,樓上傳來了一聲尖。
我嚇得手一抖,巧這時,最后一個敵人從遮擋后面跳了出來。
我立刻反應過來,以自己的半管為代價打倒了他。
排名第一的界面閃出來的時候,鄭婷哭著跑了過來。
我放下手機抬起頭。
鄭婷只裹著浴巾,著腳站在我眼前,脖子上還有些許曖昧的紅痕。
淚珠滾落,一副害怕的樣子。
「怎麼了?」我問。
「我……我……顧總他……」像是難以啟齒,忽然撲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我見猶憐,「何穗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顧總為什麼會在我房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
顧厭有些驚訝:「怎麼可能?!」
劉姐和管家伯伯也不相信。
彈幕看到這場景,了。
【我去,短短一會兒發生了什麼?是我想的那樣嗎?】
【婷婷被欺負了嗎?】
【錄個節目就被欺負了?】
我心下了然,卻還是堅持:「發生了什麼?說不定還能挽救。」
鄭婷搖了搖頭,有些絕:「挽救不了了,什麼都發生了。」
可我卻沒錯過眼底的一抹挑釁。
呵呵。
我繼續:「真的挽救不了了嗎?」
鄭婷有些生氣:「何穗姐,你不用以勢人,有些事確確實實是發生了,雖然我也不愿意,但它就是發生了,你還在懷疑什麼?需要我讓你檢查嗎?」
劉姐不服氣,扯著嗓子喊:「我家先生很喜歡太太,怎麼可能背叛太太,你純粹就是放屁!」
鄭婷儼然一副害者的形象:「劉姐,您不喜歡我,看不上我就算了,可現在我是害者,您還要來這套害者有罪論嗎?我何必要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還要賭上自己的前途和聲譽!」
觀眾聽完,紛紛發彈幕贊同。
但我卻不以為意。
只有大家都在,顧白才抵賴不了。
鄭婷下得一手好棋。
知道就算和顧厭在一起,也還要面對我這個阻礙,我肯定不會讓進門,更何況顧厭對本沒有想法。
Advertisement
反而是顧白,年輕且張力拉滿的顧氏總裁,錢權都有,只要頂替了我,就能高枕無憂,同時還能把我踩到腳下。
可是,哪有這麼順利呢?
12
我最后又問了一遍鄭婷,是否確定發生了實質的關系。
滿口確定。
我見說到了這份上,我點了點頭,然后打了一個電話。
顧白不到半分鐘,就拎著花灑從正門走了進來。
大家都看向他。
他有些蒙:「看我干什麼?」
顧厭咋舌:「您一直在外面澆花?」
顧白反問:「不然呢,我還能干嗎?」
我勾一笑。
早在鄭婷沒走的時候我就有些疑。
剛剛準備拍攝的時候,又趁我們不注意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