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覺到謝依依屏著呼吸朝我的床鋪靠近。
升降攝像頭緩緩出現在我的床簾隙中,輕輕晃了幾下又被它的主人拿走了。
拍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謝依依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很快又捂住,跑回了自己的床鋪上。
系統不太理解我為什麼還是要讓謝依依拍到我的照片:【這樣難道不會讓任務變得更難完嗎?】
我在心里答道:“不會放棄我的,不如就把這個機會送給。”
“想要踩著我爬上神壇,我全。”
4、
又是如上一世般的辱罵。
——這是校花評選大賽,不是野豬評選大賽好嗎?
——還敢匿名,你都把這麼惡心人的照片發上來了,有什麼匿名的必要嗎?元秋滾出來挨罵!
——啊啊啊啊被豬妹得流油的臉嚇到了,可以申請神損失的賠償嗎?
——謝依依真的很善良了,跟這種人做朋友,看一眼神都會到污染!!
——虧謝依依把當朋友呢,想出風頭,被罵活該!
除開論壇評論區里對我的侮辱,私信也同樣不堪目。
他們把我的照片p豬頭,更有甚者p出我的照,大剌剌地掛在論壇里面。
我不知道有多人在底下評論點蠟,說“祝早死”。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因為我的胖、我的丑陋,我就活該承這些惡意嗎?
即便真正苦難的日子已經離我三年之遠了,現在再次看到這些言論我還是會覺得心驚。
但我必須得忍耐。
校花評選大賽的投票時間長達一個月,這次投票是面向所有人的,包括校外的人士。
止買票,但是可以拉票。
謝依依這幾天都盛裝打扮之后才出門,估計是找的追隨者拉票去了吧。
但實際上分外努力拿到的票數和我差不多。
只因為有人滿懷譏誚,每天都要拉人來給我投票。
他們說:“兩票合起來才能算一票吧,畢竟豬妹的型一個頂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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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熱度越高,對我的辱罵就越嚴重,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我。
攻擊已經從言語上升到了行為。
潑水、推搡,融進了我生活里的每時每刻。
我不堪其擾,在謝依依的假意安下想要搬出去住了。
“依依,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照片到底是誰拍的?”我滿臉茫然,“宿舍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總不能是你吧......”
抿拍了拍我的肩膀,心疼道:“小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害你呢。我會幫你勸勸那些人的。”
我一副低落的模樣:“我想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臉僵,我假裝看不到。
沒了我的襯托,要怎麼發揮的真善呢?
5、
萬人迷系統并不是憑空就能讓我瘦下來的,我還需要自己努力,管住、邁開,用最樸實的減方法搭配系統幫助,才能瘦得快、不會反彈!
最短一個月,最長三個月,就會見效。
系統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只能慢慢來,首先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蟲破繭為蝴蝶,也是需要一個沉積的過程。
系統為了方便督促我鍛煉,竟然化出了一個人形,每天早上五點鐘準時踹我的門。
“姐姐,好姐姐!”
我連忙爬起來,生怕系統一個用勁踹爛了我那扇岌岌可危的木門。
系統雙手環靠在門框上,表冷艷:“今天的任務是長跑五公里,加開合跳六十個,跳繩1200個。”
我:......
這是什麼鐵教。
我任命地背起裝了五千克重的背包,跑了出去。
這個短租屋在的地方很偏僻,已經接近城郊了,附近有座公園,很適合跑步。
系統跟在我的側,但凡我停下來都要踢我兩腳。
氣沉丹田,聲音沉穩有力:“今天不努力!”
然后轉頭看向我。
我認命地深吸一口氣,接道:“明天是垃圾!”
石子路邊的小樹林里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呼救,可能是聽見了我剛剛的口號,呼救的聲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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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死變態,不許我!”
“那個垃圾!救命,啊!”呼救的聲音斷了一瞬間,應該是被人捂住了口鼻。
我掂了掂自己背上十斤重的包,擼起袖子就沖進了小樹林,怒喝道:“媽的歹人在哪?!看你姑不把你門牙打掉兩顆!”
黑服的猥瑣男聽見一聲怒吼之后,一個雄壯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包被我掄圓了胳膊甩出去,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一聲痛呼之后,猥瑣男踉踉蹌蹌倒了下去。
那個被他按在樹上的連忙跑過來撲進了我的懷里。
仰頭,滿臉激:“謝謝你謝謝你。”
“我陳疏意,快幫我報警!!”
系統跟著道:【恭喜宿主完見義勇為一次,魅力值+10,當前魅力值為-10。】
6、
陳疏意是住在我附近的住戶。
我問住哪,我送回去。
陳疏意說:“就是那邊那個三層的小別墅。”
哦,原來那棟別墅是家的啊。
我搬過來的時候就在想有錢人果然喜歡住這種偏僻的地方。
陳疏意挽著我的胳膊,明顯對我信任無比:“你去我家坐坐吧,我請你吃飯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