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和爸媽到底誰能熬得過誰。
家只有一個衛生間,爸媽為了不耽誤我們上學,故意錯開了起床的時間。
但我和的時間錯開不了,我先起來的話就占著衛生間,直到要走了才出來。
比我先起的話,我就在用衛生間時,瘋狂地拍著玻璃門讓出來。
吃早飯的時候,我就能吃多是多,吃到吃不下了,才把剩下的錢給。
這麼吃下去,我的飯量有了顯著的提升。
我甚至挑唆了一個混子學生去找的麻煩。
3.
除非必要,不然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堅決不肯跟爸媽訴苦。
我就這樣折磨們一家人,從小學到初中。
就在我以為,這一切是不會改變的時候,嚴時突然給了我沉重的一擊。
初二的最后一天,我們考完了,正收拾東西。
嚴時把一直罵的混子學生給打了,準確來說,是拿著我的書和椅子去打的。
我覺得風,但對會打人倒不到驚訝。
實際上,嚴時并不是許多老師眼里的乖巧學生。
遇到不平的事都會反擊,打人是家常便飯。
只除了一點,如果這事和我有關,就會變得畏手畏腳。
爸媽也是一樣。
我一直都以為這是因為們一家覺得虧欠我的原因。
嚴時打了人,砸了我的東西后,就把鑰匙從我這里拿走了。
只留了一把我家的鑰匙給我。
等我下樓時,自行車已經被騎走了。
難得反抗我,不知道是不是不了了。
這對我來說是個好事。
我出了校門口,竟然看見我媽在那里等我。
4.
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
這真是個大喜事,嚴時發飆,我媽也來了,晚.晚.吖我終于要離開嚴家了。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跟說我不想在嚴家待了。
但堅持要和我回嚴家去。
我拗不過我媽,還是去了。
一去就聽見嚴時在指責我們。
我媽笑著去問怎麼回事,竟然對我媽說那麼難聽的話。
什麼我媽不管我,這難道不該去怪爸媽嗎?
我不愿氣,拉了我媽就想走。
但我媽不愿意離開。
沒想到嚴時把菜刀拿出來嚇唬我們。
我覺得簡直不可理喻。
沒對著我們,拿著菜刀回了屋,一刀砍在我臥室的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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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我媽的尖聲,嚴時已經開始在砸東西了,發瘋了。
我原本想去拉著我媽一起走,沒想到卻反手推了我一下,跑了。
我跟著后面,看著快速上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媽,怎麼這樣?
是了驚嚇把我忘了嗎?
5.
我有的號碼,但沒有手機。
趁著還沒走太遠,我趕跑回去,想找嚴時爸媽借手機打給,讓帶我一起走。
可當我折返的時候,嚴時還在發瘋,爸媽都在勸,誰也沒注意到我。
我咬咬牙,回了自己的家。
心里想等我媽反應過來,一定會來接我的。
家里因為我媽常年不在家,早就是蒙了厚厚的灰塵。
我勉強找了個床單鋪在沙發上,湊合過了一夜。
第二天,嚴時的家門大開著,人來來往往。
在每一個人面前詆毀我和我媽,我從開始的怒火中燒到后來的無所謂。
隨便去說吧,反正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
可我等了一天,我媽都沒有回來。
傍晚,我想去找嚴時他家借個手機打給我媽。
我出來的時候,正在燒我的東西。
我的臉頓時如火燒一般,這是在辱我。
我不可能跟們家借手機了。
6.
我原本打算跟鎮上其他的人借,可嚴時的話傳得太快了。
每一個人都不愿幫我,大多數還要罵我一聲“養不的白眼狼”。
我有跟們解釋,但沒人相信我的話。
只有一個常年在工地上的叔叔告訴我,他在縣城見過我媽。
他說如果我愿意,就蹭他們的車去,但其他的事他就不管了。
我趕謝謝他,上了車。
車上的大部分人都認得我,他們對我的態度并不好。
我想著等下車就好了。
他把我帶到一個歌舞廳,說就在這兒見過我媽。
我14歲了,不是不明白這種地方。
我不相信我媽就在這里打工。
他卻把我領到里面找了老板,報了我媽的名字,就走了。
老板招呼著我坐,還給我送了飲料和吃的。
從他的里,我知道我媽原來是這里的常客。
我問他知道我媽在哪兒工作嗎?
他卻說我媽沒有工作,以前總是帶著一幫子的姐妹在這里玩,但也有好久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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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不敢相信他說的是我媽,可他下一秒就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我聽見的聲音,我趕大喊一聲“媽”。
本來還在跟老板開玩笑晚.晚.吖的,立馬掛了。
就這麼怕嚴時們家嗎,怕到不要我?
老板有些尷尬,后面再打就沒人接了。
我拜托老板發了短信給,告訴嚴時們家都不管我了,這下可以安心地帶我離開了。
可是也沒有回復。
我不想再回鎮上了,老板就給我找了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