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和劉蘇蘇都沒有參加預選賽。
聽說獎金被一個新學的贏走了。
病床前，我正坐在陪客椅上給宋星晨削蘋果。
宋星晨躺靠在床頭，腳上打著石膏，額頭綁著繃帶，還不忘興地刷手機。
「自作孽不可活，劉蘇蘇終于被揭穿了這張假皮！就是可惜樓梯口那個監控常年失修，拍不到推我，否則我大抵也讓驗個幾天牢獄之災。想當初我也是真心把劉蘇蘇當朋友，誰想心機那麼沉，覬覦本姑娘的財富。」
出氣似的，宋星晨哼了兩聲，在我無奈的表中接著道：「三天兩頭問我借錢，我不給，就造我謠，說我小氣、仗著份背景欺負弱小，還污蔑我考試作弊。」
夸張地豎起兩手指頭。
「老娘背了整整兩天好嗎？！兩天啊！」
「偏偏劉蘇蘇績好，臉乖，說出去哪句話都有人信。」
「而我無論說什麼，他們都能給我安上一個他們想給我安的角。」
「久而久之，我想我干脆就當個爛人吧，破罐子破摔還舒服點，反正說什麼也沒人信。」
揚起拳頭，裝兇狠。
「乖乖什麼的，我見一個揍一個。」
我趕切下一塊兒蘋果塞進里，堵住的口無遮攔。
但想想，也確實是這樣。
人們啊，本就只愿意看到他們想看到的一面。
我想到那時，明明是隔壁班的人先行挑事，欺辱我們班的生，我只是幫助們回擊，卻被人給強行安上了仗勢欺人的標簽。
我幫助的人反而怨起了我，嫌我明明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卻選擇了最暴的方式。
老師表面對我恭敬，可背地都在傳我，平日里只會打架惹事。
盡管我徹夜努力，他們也只會將我的好績歸結于我有個好的家庭背景。
……
見我一直在附和地點頭，宋星晨朝著我翻了個白眼。
「你不也是那種老師同學喜歡的乖乖嗎？我跟你說這些干什麼？說得好像你能懂我一樣。」
我搖搖頭，不間斷地給里塞水果。
直到宋星晨的被塞得鼓鼓囊囊，好像一只藏食的松鼠，我才滿意。
我突然問：「宋星晨，你很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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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僵了一瞬，吞咽了好半晌，才空出回我：「缺啊，我家破產了。」
「我沒零花錢了。」
說完，撇撇。
「你想嘲笑我就嘲笑吧。我宋星晨拿得起放得下。」
我含笑看，試探地提議：「其實除了舞蹈賽外，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助你拿到獎金。」
宋星晨的眼睛亮了亮，卻在聽到我的下一句話后急轉直下，猛地暗淡下來。
「年級前十，你殺了我吧。」
我攤開手掌晃了晃：「這個數字都不心嗎？」
「以前的獎學金都是我們家捐贈的。」宋星晨抿了抿，滿臉不信，「如今我們家破產了，還有誰會給學校那麼高昂的獎學金？」
我依舊用了那套話。
「南城首富啊，聽說啊，他的兒特喜歡學習，投資了好幾家高中獎學金。」
宋星晨擰眉吞下我遞過去的橘子瓣，咀嚼了數秒，才吐出一句：「就因為學習白白送錢？那這首富的兒腦子有病的。」
我恨不得掰開宋星晨的腦袋瓜，看看里面裝了什麼牌子的混凝土。
床頭柜上，正在充電的手機亮起了屏幕。
消息只顯示了寥寥幾條對話——
「爸，資助我們學校點錢吧。」
「憑什麼？」
「我答應您選金融系。」
「想通了？」
我彎了彎眼。
「嗯，想通了。」
19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除了數學，宋星晨總算不是原地踏步了。
可偏科終究不是好事。
無論我怎麼威利，的腦筋就是轉不過彎。
我想了想，再次把一瓶礦泉水放在了陸粲的桌前。
陸粲以為我又有什麼題有求于他。
卻不想這次，我指了指我后憋紅著一張臉、正咬著筆頭苦思冥想的宋星晨，請求道：「班草，能不能幫個忙呀？」
陸粲怔了怔，視線在我和宋星晨之間打著圈兒。
于是我又從桌肚里拿出了一瓶冰紅茶放到他桌上。
他額角了，忽然悄無聲息地往我手里塞了一張紙條。
我起初還以為是書，可聽他一本正經地和我說：「放學后到上面的地址，贏了我，我就答應你。」
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
算了，管他呢，達到目的就行。
正回座位，我發現宋星晨已經抬起了頭，一雙勾魂攝魄的狐貍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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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一挑，趕小跑回去把紙條攤開去和解釋了一遍：「放學以后和我一起去吧。」
宋星晨嘟嘟：「不去。」
我拉著的胳膊搖了搖撒：「我一個人害怕嘛。」
這才虎著張臉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我松了口氣，心想這是造的什麼孽。
上學還是養祖宗啊，還得倒錢。
可真等到放學，我和宋星晨按照地址上的方向走。
目的，居然是一家私人道館。
隔著欄桿，我看到陸粲著純道、赤腳站在不遠向我招了招食指及中指。
這是發起挑戰的意思。
20
宋星晨「嘶」了聲，抓住我的手腕像護犢子一般將我攔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