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夢夢死的時候,手臂上也有針眼呢。」
小玉看著我手里的針扎進的胳膊,被堵住的嚨發出絕的哀號。
看啊,自己無比恐懼這東西。
可又制造這東西出來,讓它控制比更悲慘的孩。
我平靜地一針推完,小玉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的瞳孔擴大,無法聚焦。
我見過很多癮君子,知道這東西的上癮是漸漸型的,先是吸食,然后才是注。
上來就注,對小玉這樣的新手來說,「勁兒」太大了,人的很容易承不住。
可我要的,就是這份承不住。
灌滿第二個針管,我再度將藥全部推了進去,這一次的注位置比之前更靠上。
一針,接著一針。
我眼眶通紅,淚盈于睫。
最后,我將針管扎在了小玉的頸脈上,毫不留地將所有針劑推了進去。
然后,我不顧旁邊不停搐的,在地牢席地而坐。
地牢里有很小的氣窗,依稀可見月亮。
當初我殺了繼父逃跑時,對哭著的夢夢說過一句話。
我說,之后可能就沒有太多見面的機會了,但你每個晚上看看月亮,就知道姐姐在想你。
如今月亮依舊皎潔。
可世上最后一個會記掛我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站起,看向旁邊。
小玉歪倒在椅子上,口吐白沫,大睜著眼睛。
死了。уź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最小最小的開始。
4
第三天,所有人都知道小玉失蹤了。
隨后,在經過對整個園區徹底的搜查后,的尸被發現在廢棄地牢里,死狀極其慘烈。
連金先生都被驚了,我作為小玉的室友立刻被提審,帶到了金先生面前。
我一口咬死自己昨晚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但說話時眼神卻躲躲閃閃。
最后,金先生親自走到我面前,他握住我的手,用略帶生的中文開了口,語氣竟然是溫的。
「諾諾小姐,對吧?你不要有任何顧慮,把你知道的況告訴我,我晚.晚.吖是這片園區的主人,我能保障你的安全。」
就像終于得了依靠一般,我出了丟盔卸甲的神,金先生適時地以一種紳士的姿勢將我擁進懷里,拍著我的后背安我。
我在他的口沒有眼淚地泣著,哭了好久才低聲道:「是……是 Amy 姐把小玉帶走的。」
Advertisement
Amy 因此被提審。
緒激,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出手殺害小玉。
但在地牢里,金先生的手下找到了一樣東西。
一顆旗袍上的綴珠。
而 Amy 姐的旗袍上,正了一顆綴珠,出不合時宜的線頭。
那是我在的辦公室哀求救我、而暴躁地推開我時,從的上拽下來的。
在殺死小玉后,我將那顆綴珠留在現場,然后翩然離開。
至此,一切形了閉環。
原本 Amy 姐就有充分的殺死小玉的機,現在,連證據也有了。
Amy 姐不停地否認,說是我誣陷,提出要見我。
我被帶進了審訊室。
一進去,我就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Amy 姐被綁在電椅上,經歷過嚴酷審訊的房間充斥著氣和大小便失后的異味。
我看著不人樣的 Amy 姐,都了,如果不是金先生的手下撐住了我,我已經直接癱在地。
Amy 還有一口氣,啞聲咆哮:「你為什麼要誣陷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當初就該拿電熨斗把你活活烙死!」
我面慘白,強行平穩了緒后,才站直了。
我用毅然決然的聲音對 Amy 說:「對不起,Amy 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恩。」
隨后,我看向房間中央西裝革履的掌權者:「但是,我的一切并不是你給的,而是金先生給的。」
金先生微微瞇起眼睛,回著我,那雙湖水藍的眼睛看上去泛起了一漣漪。
我說:「所以我做不到欺騙金先生。」
說這話時,我也回著他。
我很清楚一個生看向自己慕的人時該是什麼眼神,我恰到好地演繹出了敬畏、崇拜與強烈的心。
金先生很喜歡東方文化,所以他會讀懂我的眼神,那里面既有子對男子的,又有臣對君的忠。
對于全天下男人而言,這都是最好的春藥。
金先生決定繼續審問 Amy 姐,我很懂事地退下,但是在離開前,我寫了一張字條,塞進了金先生的手心。
那上面用英文寫著——
「我也是化學制藥專業的。」
……
六個小時后,我被請到金先生的辦公室里。ӯʐ
Advertisement
他給我泡了龍井,送了我一個翡翠鐲子。
我一眼認出,這鐲子是 Amy 姐的,此時此刻,它上面還沾著 Amy 的。
誰戴上它,誰就是園區的主人。
我將鐲子放回盒子,笑了笑:「金先生很喜歡中國文化,但好像了解得還不夠深——染過的玉是不祥的。」
金先生微微挑眉,他沒想到我會拒絕。
「諾諾小姐,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非常逆來順晚.晚.吖的格。」他說,「我派人查過,小玉一直搶走你的業績,而你一直忍。」
我搖頭:「這不是逆來順,只是水流的哲學——遇到強的石頭時不要與它,而是要繞過它。」
隨后,我粲然一笑:「再加上,讓給也沒關系,我相信金先生察秋毫,最終一定會知道那些是誰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