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不是說,我的眼睛不吉利嗎?它真的不吉利,因為它能看見點其他的東西。」
「小時候,爸媽就因為這個,很不喜歡我。」
林語沒再說話,收回了要打在我臉上的掌,急匆匆地上樓了。
樓梯間的黑影也消失了。
我強忍住心的激。
我的主場終于要開始了。
8
這場大雨還有兩天才結束。
林語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眼底的青很重。
蘇哲做好了飯菜。
還心地為林語盛了一碗湯。
「這湯好鮮呀。是放了什麼嗎?」林語嘆了句。
「。」蘇哲挽了挽袖口。
「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車不是都壞了嗎?」
「騙你的,我的那輛除了有點小病,其他都是好的。」
蘇哲收拾好碗筷就準備出門了。
臨走時,他又返回來,對著林語們說道,「我家里有很多危險的東西,你們不要,也不要跑。」
「就在客廳呆著。我想了想,今天晚上就直接走,不管下不下雨了,把蘇玉送到警察局,免得夜長夢多。」
林語點了點頭。
因為晚上沒睡好的原因,林語去睡午覺了。
還沒到一個小時,就醒了。
赤著腳,到翻找東西。
「肯定有貓。還想嚇我。」不停地喃喃著。
「藏在哪里了。」
林語一陣翻箱倒柜。
旁邊的安晏嚇了一跳,也幫找起來。
林語一把抓住安晏的胳膊,神經質地問看著,「你聽見貓了嗎?」
安晏豎著耳朵,仔細聽了很久,而后搖了搖頭,「沒有呀。」
林語松開,又朝我沖過來。
我看著怒氣沖沖的樣子,開口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貓就站在你肩膀上。」
「我是天生眼。」
「你以為我會信。」林語咬牙切齒道。
「那就沒有辦法了。實在不行你把我也殺了,然后讓安晏頂罪。」
聽到我的話,安晏僅剩的一個眼珠轉了又轉,趕跑過來勸林語。
「林姐你也許是沒休息好,出現幻覺了,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林語被安晏扶著回房間了。
我開了包薯片坐在沙發上吃。
吃完后洗了洗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做了個可憐的表。
我用鑰匙打開了林語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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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沒有睡著,一下子就把眼睛睜開了。
盯著我,「你來干什麼。」
「我想和你做個易。」
「我的眼睛的確可以看見鬼。所以我也了解很多玄學上的事。那個孩帶著貓纏上你了。」
「如果你可以不拿我頂罪,我就告訴你破解之法。」
林語頓了半晌,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個遍,「你先說說看。」
「看見我的家的樓梯了嗎?那是降龍木做的,可以辟邪,你等到徬晚,一跪一拜,向那個孩懺悔自己的罪過,就可以平息那孩的怨氣了。」
「你可以試試看,就算真的不管用,對你也沒什麼害。這里又沒有其他人,安晏又不敢往外說。」
說完,我不等林語的回復,就離開了。
我回了自己房間。
徬晚,太剛剛落山。
我就聽到了門外的靜。
我把門打開了一條。
林語正跪在地上,上一步臺階,就磕了一個頭,一步一磕。
上不停懺悔著自己的罪行。
我「」地一聲打開了門。
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是,林語你還真信呀!」我居高臨下地看著。
「你這個蠢樣,會讓我沒有就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脯,好半天才平復下來,「你還真信什麼眼?你腦子壞了吧。」
「傻孩子,要相信科學呀,可不能搞什麼封建迷信的。」我摘掉了眼里的瞳,展示給看。
「我不是眼,是近視眼喲。」
林語的表越來越扭曲,像要吃人。
在沖上來之前,我把門關上了。
9
門外我聽見安晏的聲音。
「林姐,我……我好像也聽見貓了。」
「這里該不會真的不干凈吧。」
林語一掌扇到安晏上,「不干凈個屁!」
趴在地上尋找聲音的源頭。
是我哥的地下室。
我聽見帶著安晏往下走了。
那個地方可不能去。
里面的好多東西都沒有理掉。
蘇哲是八點多回來的。
他把我了下來。
蘇哲買了小蛋糕,分給了林語和安晏。
安晏接過蛋糕的時候,明顯抖了一下。
林語雖然表面鎮靜。
但煞白的臉和額上冒出的冷汗,還是出賣了。
看到了。
看到了地下室中《流珠》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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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伙同自己的人,把開水澆到自己五六歲的兒上的禽。
兩人接過了蛋糕,卻遲遲沒有開始吃。
蘇哲也沒多問,提著兩個黑的塑料口袋上樓了。
林語想也沒想抓著茶幾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跑。
「等等我林姐。」安晏連忙跟上了。
們倆走得很急,傘都沒有帶就沖進了雨里。
蘇哲從樓上下來了。
「走得這麼急?」
「你把別人嚇到了。」我看了眼門外。
「不是都告訴們了,那輛車有病,怎麼還開走了。」
「買的七手車有點病也很正常。」
蘇哲下了皮質手套,一把扔到垃圾桶里。
「這麼大的雨還開這種破車,出點什麼事也很正常吧。」
蘇哲著我笑了笑。
我沖他點了點頭。
10
雨下了兩天終于停了。
又過了幾天,我去參加學校組織的夏令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