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信號是很差,去我家里吧,我家裝了 wifi,有信號。」
13
我被村支書強拽著去了他家里。
他家是新建的磚瓦房,沒瓷磚,但在村里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他一路上表現得很正常。
我問起我的另外兩個同事去哪了。
他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跟著村里人去山上釣魚了,他們說想好好拍我們這里的風景。」
釣魚?
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招呼也不打就跑去釣魚?
我繼續假裝什麼都不懂的問。
「不過你們村里人怎麼那麼啊?都出去打工了嗎?」
村支書道:「跑了,山里太窮,都過了不苦日子,差不多都跑了,村里就剩下一些單漢和老人了。」
跑了?孩子家庭都不管?
一個兩個還算正常,全都跑了怎麼可能呢?
而且村子里都能住磚瓦房,這算窮嗎?
我還想再問,結果村支書卻突然轉過頭看著我。
冷的看著我笑。
「小陸同志,你既然對我們村那麼好奇,要不就留下來多住一段時間吧。」
14
我被村支書綁了。
這兩天有人固定給我送一次飯。
是之前我在河邊遇到的那個啞婦。
任憑我怎麼求救,都低頭做事也不管我。
最后我放棄了。
「我父母還在外面等著我,我家里也是農村的,父母辛辛苦苦一輩子供我上了大學,我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他們,我不能留在這里的,你能不能幫幫我逃出去?或者幫我找那兩個同事?」
婦本來沒打算理我,聽到這話。
抬起頭,看著我,里咕隆半天。
我勉強聽出幾個字。
「窩椰似噠雪升。」
「你說,你也是大學生?」
婦點了點頭。
看來也是被拐賣到這個村子里面來的。
我心里一喜,相同的經歷,說不定會幫我。
指了指自己的,給我看的。
「不聽話,被割舌頭。」
原來的舌頭是被人活生生的割掉的!
我到一陣后怕,開始自責這次太過草率了。
本以為這些村民知道網絡,欣然接采訪,沒有那麼落后。
結果窮山惡水出刁民。
「你能不能幫我找小亦?告訴他我被關在了這里?幫我報警。」
婦還想多說,門口突然傳來劇烈的敲打聲。
16
聽到聲響,啞婦驚慌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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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在河邊擾我的那個壯漢走了進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黝黑到出油的臉,直接到我的臉上,里蹦出一惡臭。
「你說說你?好好的記者不當,非要來摻和我們村的閑事。」
聽得這話。
我嚇得瘋狂的蜷著,咬著牙瞪著他。
「你們到底想要干嘛?」
「干嘛?你還不知道嗎?當然是把你賣了,賺大錢。」
沒想到被我猜中了。
這個村子就是一個專門拐賣婦的黑心村莊。
好看的帶出去賣錢。
長得一般,或者丑的,就割掉舌頭在這里當牛做馬。
難怪宇珩讓我趕離開村子。
他早就知道有問題,在提醒我!
我迅速冷靜下來,嘗試通。
「你們知道這樣做是犯法嗎?我是記者,不是普通人,我要是失蹤了,外面的人一定會找我的!」
大概是看出我的抗拒,壯漢直接甩了我一掌。
「還想報警?看來你還沒有學乖啊,行,就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
說著他就猥瑣的向我的大,飛快的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就在這時。
一個高大的影走了進來,直接將準備施暴的壯漢一腳踹翻在地。
我抬頭一看。
發現竟然是宇珩。
17
「他媽的?誰踢老子。」
壯漢回頭,卻看到是宇珩。
臉上頓時搐了兩下,我本以為他一定會找宇珩麻煩。
結果他卻是收起了怒意,喊了聲。
「亦哥。」
我心里頓時一驚。
本以為宇珩是來救我的,可現在看來。
他們竟然是一伙的?!
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低。
這究竟怎麼回事?
宇珩從頭到尾,沒給我一個眼神。
反而冷著一張俊臉呵斥壯漢。
「叔怎麼提醒我們的?貨沒賣掉之前,別破相,你狗腦子被驢踢了?」
壯漢訕訕的從地上爬起來。
似乎很不服氣。
「以前的妞我們不是沒玩過,怎麼這個就不行了?還是說,這的其實就是你前友?舍不得,心疼了?」
宇珩勾著笑了笑。
「我不認識,不過是按照叔的吩咐辦事,馬上就要貨了,最好別在這個關頭出差錯。」
壯漢冷笑。
到底是沒在反駁。
只是來回的打量我們二人,悻悻的離開屋子。
壯漢走了之后,宇珩半蹲在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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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我的臉頰,低聲音問。
「疼不疼?」
我包著眼淚,沒吭聲。
「都讓你跑了,你還被逮,你說你怎麼那麼蠢?」
我現在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第一反應肯定是相信自己悉的人。
我使勁的拽住了他的袖口。
無聲的開口。
「救救我。」
結果下一秒。
他卻突然一拳頭砸在我肚子上。
18
他這一拳用了巧力,看似很猛的一拳,其實我并不疼。
并且覺到一個冰涼的刀片到了我手上。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很快明白過來。
配合他在地上疼的打滾。
并且破口大罵。
「你個王八蛋!你不是我前男友,宇珩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