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二代前男友分手后。
我不小心用了他的親付,花了六十六塊六六。
對面立刻發來消息:「你買的是上次為我選的那款熱辣裝?」
我氣笑,騙他:「是啊,我要穿給我新男朋友看,他哪兒哪兒都比你強。」
他:「我不信。」
呵,男人。
1
我跟秦弋是前異地,我學生妹,他打工仔。
說是打工仔不太準確,畢竟他是給自己家打工,應該爺基層變形記。
我倆最開始不是異地,他在我上大學的城市擺攤賣畫,街頭速寫五十塊錢一張,生意好就醉生夢死,生意不好就得臉發紫。
人年輕的時候,勢必會上兩個藝家。
我當時就是被他這一副人生如戲,活在當下的豁達態度吸引,義無反顧追求他。
我的計策就是花錢買他的畫,做他最大的金主。
終于,當我在他上投資到一萬塊的時候,他答應我做他朋友。
“你是被我的神了嗎?”
秦弋搖搖頭:“這段時間你沒錢吃飯,明顯瘦一圈,漂亮了。”
如果是現在我肯定會一拳悶醒自己,但那時候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下了降頭,竟然覺得他好幽默、商好高,竟然間接夸我漂亮。
先別著急罵我腦,更氣人的在后面。
2
我們倆在一起后,他不讓我繼續支持他的創作大業。
但我不忍心他挨,所以就自己吃泡面供養他。
每天給他點外賣、買水果。
看著給他點完肯德基只能吃泡面的我,室友大罵:“爛泥扶不上墻,純純大怨種一個!”
但我甘之如飴。
秦弋曾經拒絕我給他買東西,他說,這樣的日子是他選擇的,我沒必要跟他一起吃苦。
但我不聽,自以為陷真的人,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男朋友吃苦。
見說不我,秦弋給了我一枚扳指,讓我拿去賣掉換點錢。
我不懂這東西,但看著不錯,想著秦弋不至于送我一個假貨,就覺得這東西應該是他祖傳的。
既然是祖傳我怎麼可能賣掉,我買了個繩子將它系起來戴在脖子上。
3
為了省錢,我到秦弋的出租屋給他做飯,從最開始的只會煮速食,到現在可以獨立完四菜一湯,估計我媽看了都得跟我爸哭天抹淚。
“這個死丫頭,在家當公主,給別人當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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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舊死不改,我覺得秦弋是支潛力,遲早有一天他的作品能賣上大價錢。
其實,這段不止有柴米油鹽,還有瘋狂的。
我常常覺得,秦弋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我的人,我們有最匹配的靈魂。
會因為想看日出凌晨爬上山,也會因為想去看海坐一夜火車座,在大理看小貓敞著肚皮曬太,在拉薩看日照金山。
在杭州靈寺,我虔誠跪拜,祈求跟他的姻緣比金堅。
見秦弋也很虔誠,我不由得心生歡喜滿臉期待的問:“你許了什麼愿?”
秦弋毫不瞞:“天天發財。”
要不說我腦,就連這種跟我半錢關系都沒有的愿,我都能曲解為——嗚嗚嗚,他想發財然后給我更好的生活,他超!
4
跟秦弋出去的時候,我都會將扳指收好,所以他并沒有發現我沒賣扳指。
直到一次我忘記將扳指放起來,看到我掛在我脖子上的扳指,秦弋有些發懵。
“你沒賣掉它?”
我小心翼翼了扳指:“對你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賣。”
秦弋表變得嚴肅:“你沒賣它這段時間我們倆靠什麼生活?”
見我支支吾吾一副不想說的樣子,秦弋沒有追問。
我趕忙岔開話題拉著他的手:“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你不是一直想吃一家湘菜館嘛,我帶你去。”
秦弋不愿地被我拽到了飯店。
5
其實我沒告訴他,這些錢都是我打工兼職賺來的。
烈日下,厚重的玩偶服將我裹住。
發的熱浪直直打在、又穿進玩偶服,我不停的流汗。
由于玩偶服阻隔無法散熱,很快玩偶服里面就像是蒸籠一樣。
我咬牙堅持,只因為高溫天氣,我可以多賺五十塊。
我抖著手臂將傳單發給路人,一個頑皮的熊孩子路過,飛起踹了我一腳,這一腳就好像最后一稻草,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往旁邊倒去。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接住了我。
玩偶腦袋掉落在地上,我看清救我的人是秦弋后,徹底昏倒沒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手背上打著吊針,腦袋上還著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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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秦弋臉黑得跟包公一樣,沒由來的心虛讓我決定繼續裝暈。
“別裝。”
秦弋的聲音明顯生氣了,我只能著頭皮睜開眼。
“好巧啊乖乖,你也在醫院啊。”
說完我就后悔,我腦子不會剛剛被熱了吧,這麼尷尬的話也能說出口!
6
秦弋的臉更黑了,他將我的床搖起來,然后將綠豆湯上吸管遞給我。
“你一直在兼職賺錢。”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語調卻是肯定的。
我支支吾吾:“我只是想鍛煉,外加驗生活,所以才兼職的。”
我在秦弋臉上看到了很復雜的表,有心疼、有糾結。
我覺得可能是花朋友的錢他覺得傷害自尊心了,于是牽起他的手安他道。
“沒關系的乖乖,你只是在長,等你的畫賣出大價錢的時候,我就等著你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