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笑,「李夢婷才應該是你老婆,你如果嫌棄我,我可以幫你把找回來。」
「你的意思是你想甩了我?」
我是這個意思嗎?
林淵就好像逮到妻子出軌的丈夫,聲音又大又夸張,「李蕪,你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了?」
這話給我聽懵了,「負什麼責?」
「怎麼的,植人沒有人權,看植人的屁就可以不負責任了?」
這事兒還能不能翻片兒了!
那天之后李夢婷沒再出現過,但我始終覺得這件事兒沒結束。
果然過了幾天,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擋住了去路。
「阿蕪。」
「我們認識?」
「你還在生我的氣?」
男人神帶了幾分沮喪,「其實婚前我沒帶你走,是因為了你父親的威脅。你知道我的家庭況,我不能……不能拿我的母親冒險。」
這句話讓我有了點印象,使勁兒回憶了一下原劇,「你是……張明碩?」
「你終于肯理我了。」
好的,鼓我私奔最后害我慘死的大渣男也出現了。
如今林淵已經在床上躺了四個月,按照時間線也差不多到了快醒的時候,我不想在這個時間點節外生枝。
往后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啊,我已經結婚了,以后別來找我。」
我以為拒絕的聽清楚了,結果張明碩居然開始頻繁出現在醫院周圍堵我。
話里話外,就是向我求和。
「你姐姐和我說了,你現在過得一點也不幸福。」
這天,張明碩一路尾隨我到了頂樓的病房,他沖進來,「你父親已經答應讓我們在一起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沒有了。阿蕪,我不信你這麼快就忘了我!」
說著居然把我抱在懷里,「我愿意帶你離開,去沒人認識的城市,我們重新開始。」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正要推開他,突然聽到了林淵的聲音。
「在醫院也能如此親,兩位還真是有雅興。」
張明碩猛地推開我,我察覺不對勁回頭,只見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坐了起來。
「怎麼不繼續了,是我醒來的不是好時候,打擾到二位了?」
所以這是……林淵本人在說話?
我心臟狂跳,直接撲到了他床頭,「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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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淡淡和我拉開距離,「不勞李二小姐關心,有這個時間不如先把私事理好,再來和我談離婚事宜。」
8
林淵醒了。
我的金手指也隨之消失了。
他不記得植人期間發生的所有事,那段經歷就仿佛是我臆想出來的。
此時,醫生聚在病房,給林淵做著各種檢查。
「各項技能都沒問題,恭喜林總,過陣子可以出院了。」
醫生松了口氣,角帶著笑意,「也恭喜李小姐,終于結束了忍耐期。」
林淵聞言皺了皺眉,「什麼忍耐期?」
醫生大概是覺得我們倆特別好,說話也沒了顧忌,「你老婆啊,在你睡覺的時候你子了。我之前讓別急,再等等。」
說完還朝我眨了眨眼,「放心,都替你老公檢查過了,特別正常。」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醫生怎麼這麼碎!
慌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淵瞥了我一眼,「李二小姐的癖好還真是多種多樣。」
林淵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公司助理喊到了醫院,詢問公司狀況。
「多虧了夫人,公司一切運轉順暢。」
「我媽?」
「不是,是您夫人。」
助理把手機遞過來,放出了那日新聞發布會的視頻。
看完之后,林淵手都抖了。
看著我眼底帶著怒火,「誰允許你開這種新聞發布會,大放這種厥詞?」
原本我沒出聲兒,聽到這話也有點不樂意了,「在傷新聞已經被出的況下,你是覺得我不應該開這個新聞發布會?」
林淵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隨即我又問他,「在新聞發布會里,你是覺得我發言稿中的事件描述有問題;還是后續記者提問中,對你的個表述有問題?」
林淵還是沒說話。
我挑眉,「既然都沒問題,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問題?」
林淵大概第一次遭到人反駁,愣了半晌才哼了聲,「牙尖利。」
我也學他冷哼了聲,「過河拆橋。」
不想再跟他待在一個房間,我打算先行離開。
臨走前想到什麼,我從包里掏出了一摞紙,「這個給你,原本是打算晚上哄你睡覺用的,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自己看吧。」
「什麼東西?」
我翻開第一頁,指了指上面的標題:「報告夫人,總裁又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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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淵陡然僵的臉,我輕哼了聲:氣不死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同人文刺激了,接連幾天我都沒看見林淵。
再見面已經是一個星期后。
他怒氣沖沖走向我,「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盤?」
我看著自從醒過來,每天都表現得像河豚的大總裁有點無語,「又什麼算盤?」
他甩出一摞照片,我拿起來看了眼,也不皺了皺眉。
上面居然全都是我跟張明碩。
有第一次我們在院外見面的,有張明碩徘徊在醫院周圍的,甚至還有一張他強行抱我的。
不過照片選取的角度極為刁鉆,居然還營造出了幾分甜的氛圍。
這回我才知道李夢婷他們的想法,離婚不就故意借用張明碩,偽造我「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