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開鏈接,伴隨著悠揚的音樂,徐夢瑤和趙銘的合影一張張浮現,穿著白禮服長,挽著趙銘的手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ყƶ
剎那間,我到一苦。
我不想再看下去,直接關掉了屏幕。
此刻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默默祝福。
又過了幾天,我被攝影圈的一個朋友拉出去吃飯。
我的事在攝影圈也傳開了,有幾位悉我的朋友替我仗義執言,說我絕對不會做出擾這種事,我很是激。
不過罵我的人還是占多數,私房照這個圈子我是待不下去了。
朋友陪我借酒消愁,安我說沒事的,大不了去拍婚紗,總能混口飯吃。
我無言以對,只能苦笑。
其實之前我就想好了,過兩天就跟主管提辭職,回老家發展。
我既不想讓徐夢瑤到為難,也沒有留在這座城市的理由了。
吃飯的間隙,我們倆聊了很多,聊到了拍攝時候遇到的奇葩客戶,比如那個趙銘,還有陷害我的伊伊。
不過徐夢瑤的部分我略過了,我不想讓為飯桌上的談資。
然而令我到意外的是,我沒想到從我朋友口中,得知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而且這些事,又恰好能串聯到一起,解答我先前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吃過飯的第二天,我就回公司辦理了離職。
等流程走完,我都沒見到徐夢瑤。
這樣也好,免得見尷尬。
接下來,我要準備實施我的計劃了。
托我朋友的關系,我進了一個本地私房攝影圈的微信群。
在群里,我看到了好幾個眼的名字,都是本地小有名氣的攝影工作室。
但我知道,這并不是普通的流群。
我進群以后,一句話都沒說,而是耐心等待。
直到某天晚上,一個用著漫頭的人,在群里發了句:「這周五晚上有貨嗎?」
下面馬上有人回復:「有的老板,私你了。」
我朋友告訴我,這個漫頭,就是趙銘。
而這周五,恰好就是他和徐夢瑤訂婚的前一天。
又過了一會兒,我朋友發給我一張聊天截圖。
價格、時間、酒店、房間號,全都一覽無余。
等到周五晚上,我提前趕到酒店門口,戴上墨鏡,守株待兔。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我看到趙銘獨自一人走進酒店,從前臺取走一張房卡,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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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分鐘,一個材苗條、嫵人的生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看了眼手機,就往電梯口去了。
直覺告訴我,趙銘約的生肯定是。
我不需要房卡,只需要報警就夠了。
報完警,我接著撥通了徐夢瑤的電話。
等了幾秒,才接起來,試探地問:「小杜,是你嗎?」
我說:「夢瑤,你現在能來一趟凱爾頓大酒店嗎?」
略顯遲疑:「現在?可我還在準備明天訂婚要用的……」
我徑直打斷,語氣嚴肅地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搞不好,你的訂婚儀式可能要取消了。」
沉默片刻,說:「我知道了,那你在酒店門口等我。」
過了十幾分鐘,我看到徐夢瑤的那輛庫里南駛進停車場。
好巧不巧,就跟在兩輛鳴笛的警車后邊。
下車后,徐夢瑤滿臉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口的警車。
已經有四名警察沖進了酒店,其中兩個走到前臺,剩下兩個準備按電梯上樓。
我帶著徐夢瑤從另外一部電梯上樓,期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言未發,不停地低頭看手機。
電梯門無聲開,走廊上鋪著厚實的地毯。
我和徐夢瑤剛走出電梯,就看到遠跑過來一個「男」,神慌張,只在腰上系著一件巾,拖鞋都甩飛了一只。
而在那個「男」后面,還跟著一個滿臉驚慌的人,只靠一件浴巾遮擋。
那個「男」不是別人,正是趙銘。
「瑤瑤,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趙銘一只手提著巾,狼狽不堪地說,「我……我本不認識這個的……」
我主退到一邊,徐夢瑤面無表,無于衷地看著趙銘。
解釋到一半,趙銘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干脆跪倒在徐夢瑤面前,抱著的,痛哭流涕:「瑤瑤,我錯了,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就做過這麼一次,還沒開始就……」
徐夢瑤后退兩步,掙開趙銘:「你讓我覺得惡心。」
可趙銘還不肯輕易放棄,又惡狠狠地轉向我:「是他,都是他陷害我,這人跟他是一伙的,他們拍私房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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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笑說:「到底是誰陷害誰,你自己心里有數。」
趙銘表一僵,被我懟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旁邊的電梯門打開,客房經理帶著四位警察走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客房經理怯生生地說:「這兩位就是 1302 的客人。」
其中兩名警察立即上前,控制住了趙銘和那個人。
「你們放開我!」趙銘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
趙銘就這樣囂著被帶走了。
徐夢瑤是趙銘朋友,而我是報案人,于是我倆都跟著去了一趟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