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我和江程在同學的婚禮上重逢了。
他西裝革履,邊多了個俏的小姑娘。
而我穿著伴娘服,頭上臉上服上,都被噴滿了飛雪彩帶,狼狽得像小丑。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同學邀請我來當伴娘的用意。
這場婚禮上,唯一被婚鬧捉弄的人……是我。
1
「陳柚,今天大家都高興的,你別掃興好不好?」
說話的是我的大學室友玲子。
今天是和男友結婚的日子。
大學時,我們曾開玩笑說,誰先結婚,誰就要請對方去當伴娘。
我沒想到,幾年沒聯系,居然真的會邀請我來做的伴娘。
只是這伴娘做的有些憋屈。
婚禮儀式還沒開始,我就先被其他人噴了無數的飛雪彩帶。
我的頭上、臉上和服上,這會兒都已經沾滿了這東西。
五六的,像個小丑。
「大家是誰?」我強著心底的怒火問。
「別人高興了?所以我就要犧牲自己,來供你們取樂嗎?」
玲子的臉上依然帶著笑,正要開口,卻聽旁邊響起了一聲:
「哎呀,江程來了!」
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我有瞬間的恍惚。
背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卻不敢回頭。
我渾僵,下意識地就想逃離這里。
我曾幻想過無數次和他重逢的場景。
但絕不能是這樣。
可沒等我逃走,玲子就說:「江程,你來得正巧,陳柚也在呢。」
指著我,臉上笑容燦爛。
背后的腳步聲突然停下,我渾的都仿佛瞬間凝固了一般。
江程沒有說話,反倒是響起了一個陌生又帶了些俏的音:
「陳柚?程哥,也是你的同學嗎?」
我下意識猛然回頭,卻見西裝革履的江程邊,還跟了個很漂亮的孩子。
穿著碎花連,長發微微曲卷,臉上還帶著俏皮的笑。
我聽見周圍的人管嫂子。
江程「嗯」了一聲,目在我上一掃而過。
他的神很平淡,仿佛我只是一個路人甲。
但他越是這樣,我越是無法承。
我想都沒想,便沖出了酒店的宴會廳。
如果江程不來,我免不了要為自己討個公道的。
可江程來了,我不想讓他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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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躲進衛生間,對著鏡子清理著上的這些東西。
東西都很好清理,可他們噴得太多了。
看到江程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玲子邀請我來給當伴娘,只是為了捉弄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個不停。
越想越覺得委屈。
直到我在鏡子里看見了江程的影。
他就站在我后,神淡淡地問:「陳柚,不打個招呼嗎?」
我轉面向著他:「有那個必要嗎?」
他現在已經有了朋友。
即便我有再多的話想問,也都只能咽下去。
「有。」江程朝我近。
他無視我上還沒清理完的飛雪彩帶,直接將我抵在洗手臺上。
江程咬牙切齒地道:「有時候我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麼的。」
看到江程失控的模樣,我故意挑釁他:「怎麼?都過去五年了,江總還對我舊難忘嗎?」
下一刻,江程便出嫌棄的表。
他將與我之間的距離拉開,又彈了彈上沾到的飛雪彩帶。
「就你也配?」
江程的話像一柄利刃,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臟,讓我無法呼吸。
3
從婚禮上離開后,我將玲子的聯系方式都拖進了黑名單。
回到住,發現嫂子居然在我家。
見我狼狽的模樣,嫂子什麼都沒有問,只道:「我去幫你放水,泡個澡吧。」
我點了點頭,有些麻木地走進房間,去拿服。
等我泡完澡,嫂子已經給我煮了碗面。
嫂子說:「聽你哥說你去參加你大學同學的婚禮,我有點擔心,就過來了……」
言又止,似乎是想問什麼,卻又難以啟齒。
我一邊吃面一邊掉眼淚,「嫂子,我遇到江程了。」
還是以那麼狼狽的姿態。
嫂子拿起紙巾給我掉臉上的淚痕。
問道:「你沒有問他……」
的話還未說完,我便搖了搖頭,「他有朋友了。」
嫂子張了張,良久才道:「已經五年了,有朋友也不奇怪。」
嫂子手了我的腦袋:「柚子,咱也該學著放下了。」
我其實心有不甘,但江程已經有朋友了。
所以無論我有多不甘心,我都只能選擇咽下去。
我哥給我放了一星期的假,我也在家里躺了整整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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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剛進公司,他就丟給我一個任務。
「老周他老婆要生了,這個項目你之前跟過,就由你去跟對方談吧。」
我哥口中的項目我們已經準備了久。
但因為投資比較大,對方一直沒有松口,只說要等大老板回來了之后親自談。
「他們大老板回來了?」我有些驚訝。
我哥點點頭:「本來約了上周談的,但對方臨時變卦,改了今天。」
「行,那我去。」
這種事,其實本該我哥親自去的。
但是他一個月前就定了要去出差,沒辦法調。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合作方口中的大老板,指的竟然是江程。
他依舊西裝革履,還戴了一副金邊框的眼鏡。
比大學時候還好看,多了幾分男人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