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自在,在心里盤算著得趕去小賣部再給謝斯珩買一瓶水。
正擔心謝斯珩會不會誤會,我就收到了他的訊息。
「二號更室。」
是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五個字。
我心一。
完了,他肯定是看到了。
我快步往球館二樓走,大多數隊員都已經離開樓層顯得有些空。
這還是我第一次進更室。
于是我怕走錯,謹慎地準備敲門。
結果我剛抬起手,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
落了鎖。
謝斯珩將我在門板上,一點點親吻。
他咬著我的耳垂,啞聲。
「我的水呢?」
「唔……程燁剛剛問我要,他是我們班的運員,出于職責我就先給他了。」
謝斯珩冷笑了一聲,嗓音蘊含著危險。
「那我喝什麼?」
「我去給你買新的。」
「我現在就要喝。」
謝斯珩打了一場比賽,本來就口。
下場后為了等的水還拒絕了所有送水的人。
結果倒好,站那里關心起別的男生來了。
「可現在沒有水了……」
我為難地著他,大腦飛速運轉但是一無所獲。
「那就喝點別的。」
「別的?」
「比如,酒。」
話音落下,謝斯珩俯,吻住了我酒窩所在的位置。
像是真的要從里面吸出酒來。
我被他親得雙發,幾度要站不住。
「酒酒,你在里面嗎?你手機落了。」
是程燁的聲音。
敲門聲響起,我嚇得推開謝斯珩。
這副樣子被人撞見要怎麼解釋。
「哥哥……」
謝斯珩的眸更暗,輕聲道。
「讓他滾。」
「哥!這樣很不禮貌……」
「嗯,那就讓他聽著。」
謝斯珩再次按住我的腰,吻得前所未有的兇狠。
我死死攥著拳頭,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謝斯珩卻故意和我作對。
「誒,是我看錯了嗎?
「我明明看到往這邊來的。」
直到程燁喃喃著走遠,我才控制不住嗚咽出聲。
雙眼迷離,我缺氧地輕輕息著。
謝斯珩終于放開我的,笑得斯文又沉。
「躲什麼?」
「哥,我真不行了。我申請結束。」
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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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宣布,本次比賽的冠軍是栗酒酒同學。接下來請栗酒酒同學上臺領取的獎品——謝斯珩。」
投降的是我,認輸的是他。
謝斯珩煞有介事地輕挑下眉,緩聲。
他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個人金牌掛到我脖子上,然后順勢扯了一下。
我直直撲進了他懷里,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歸零。
充斥著年清香的吻落在我額頭。
6
運會后,我和謝斯珩經過選拔參加了全國數學競賽。
謝斯珩因為還要繼續編程比賽,所以結束后我先隨領隊老師回了學校。
封閉訓練了一周,我才知道學校里關于我的傳言已經沸沸揚揚。
運會期間學校允許同學帶手機,有人拍到了我給程燁遞水以及和謝斯珩一起出更室的畫面。
他們兩人本就是學校的風云人。
一時間,我了眾人口中想要腳踏兩條船的心機。
學校表白墻上全是咒罵我的帖子。
「我聽說就是因為作風不檢點才轉學的。」
「呵呵,我去之前的學校打聽了。他們班的同學說好像有什麼怪病,反正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不要臉的人,得要死。說不定早就得了什麼臟病。」
「怎麼敢的啊?同時勾引我們一中兩大男神,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我坐在課桌前聽著周圍細細簌簌的議論,只覺得渾發涼。
不自覺地摳著自己的皮,我面煞白。
這種跌深淵的覺又如鬼魅般纏上我。
之前我發病的時候,失控抱住了班里一個同學。
或許是我的作太突然,被嚇到了。
事后,我不停道歉和并認真解釋了我的病。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癥被傳了,到連生都不放過。
鋪天蓋地的黃謠像是甩不掉的膏藥,黏著我。
人們不在乎我的辯解,甚至不在乎真相。
他們沉浸在獵奇的㊙️中,慶祝新談資的誕生,然后迫不及待地以正義者的份對我進行討伐以佐證自己的高尚。
一句句謠言落在我上,攢一座無形的大山得我無法呼吸。
同桌從門口進來見到我在座位上,立刻一臉嫌惡地端起書桌就走。
「傳染病可不要過到我上,我寧可坐講臺旁邊也不要和你這種人做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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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釋的話卡在嚨,鼻腔酸得厲害。
這場以言語為利刃的凌遲終于在上課鈴打響的時候結束。
老師走進來,詫異地看著我的同桌。
「你怎麼擅自換座位?趕給我回去。」
同桌不不愿地瞥了我一眼,坐著不。
「老師,我就不想和坐一起。」
僵持半晌。
語文老師估計以為是同學之間的普通矛盾,于是松了口。
「同學之間要好好相,有誤會可以來找老師聊聊。但你坐這里,栗酒酒孤零零一個在那兒,這個座位整樣子也太難看了。這樣吧,有誰愿意和曉月換一下當栗酒酒的新同桌?」
全班雀無聲。
我尷尬地僵直了脊背,眼眶發燙。
短短幾秒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