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最近上班有點累。”
“有事別自己悶著,告訴小言,他以后是你最親近的人。”
“我知道了。”
“你這孩子,別老是為了將就別人,苦了自己。”
我聽著的聲音,鼻子微酸。我嗯了一聲,和聊了一會兒,便掛了電話。
轉頭給鄰居打了電話。
我這才知道,我爸媽回去求我幫忙勸勸我。
被我趕了出去,卻不小心扭傷了腳。
聞言,我驚得要立馬回去。
鄰居道:“別回來,你就是怕你擔心!放心,腳沒事,我看著呢。不過你那爹媽,可別他們再來擾老太太了!”
我知道,如果我不同意,他們還會繼續去擾我。
年歲大了,經不住的。
迫于力,我最終答應許住進來。
言祁聽到后,克制著臉上的驚喜,抱著我道:“央央,我就知道,你還是我最善良、大度的央央。”
我閉上了眼睛,笑得有幾分勉強。
他的歡喜,向來和許有關。
6
許是連夜搬進來的。
或許是顧及我的,言祁并未下去幫忙。
他握著我的手,保證道:“我現在只把當妹妹,想好好地送一程。”
我點點頭,“好。”
半夜,樓下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還伴隨著許的驚呼。
我和言祁在睡夢中驚醒。
“我下去看看,你先休息。”言祁開了燈,立馬起。
我說:“一起下去吧。”
我們倆走到樓下,才見許摔倒在廚房,的臉發白。見我們下來,滴滴地喊著疼,淚水順著臉流下來。
好不可憐。
我和言祁將扶了起來,言祁生氣道:“大晚上的你干什麼?知不知道你不好,為什麼來?”
話聽著像責備,可語氣里都是擔憂。
許解釋說,胃里難,空得疼,便想下來吃些東西。
言祁無奈,還是認命地去找了醫藥箱。他半跪在地上,細心地給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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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疼,他一邊罵活該,一邊手的作又輕了許多,還沖的傷口輕輕吹氣。
“言哥哥,你好兇啊,還是和以前一樣。”
許低頭,糯糯地開口,“以前我傷,你也是一邊兇我,一邊輕輕給我藥。”
言祁的手,突然一僵。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摔倒。
言祁也很著急,但藥時卻作魯。
我痛得眼淚大顆大顆掉,他卻說,要讓我長個記。
那時,我還以為他是我的,心里涌過一甜。
現在,只道是自作多。
“啊!”忽然,許了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言哥哥,你輕點!”
言祁卻沉聲,“忍著。”
理完許,我和言祁才回了房間。
我們背對背而睡,我又失眠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言祁在廚房忙活。ᒐ
而許抱著零食在沙發上看電視。
兩人的相,宛如一對新婚夫妻。
這時,言祁囑咐道:“,吃零食,一會兒胃里難。”
“我都快死了,這些東西往后都吃不了了。”許說。
話音剛落,言祁便厲聲開口,“胡說!”
我看到許吐了吐舌頭。
轉頭,看到我,笑道:“姐姐,你回來了。”
我沖點了點頭。
晚飯,言祁做的都很清淡,都是許吃的菜。可我聞著味道,卻不住跑去衛生間,狂吐起來。
言祁一臉張地跟在我后。
“姐姐怎麼了?”我吐完,許一臉懷疑地看著我。
言祁還未開口,我便道:“孕吐。”
氛圍瞬間沉默,許眼眶微紅,咬著,勉強笑道:“是嗎?那恭喜姐姐。”
的眼里,恨意昭然。
7
我吐得有些厲害,子也覺得不舒服。
言祁問我,“你想吃什麼,我重新做。”
“太麻煩了。”我搖了搖頭,“就這樣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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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筷子,還是忍不住犯惡心。
言祁見狀,把我拉到一邊,讓許自己吃。
許眼里氤氳著霧氣,低著頭拉著飯,眼淚落到了碗里。
我沒再看,而是道:“我想吃辣的。”
“你先吃點面包墊著,我去給你做。”言祁了我的頭發,松了一口氣,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他便做了幾道辣菜出來。
“好吃嗎?”言祁問我。
我點了點頭,道:“好吃。”
“我也嘗嘗。”似是看我吃得香,言祁自己也嘗了兩口。他不怎麼吃辣,不過兩口,便辣得直喝水。
言祁笑我,“懷孕了連口味都不一樣了,平常也不見你吃辣的。”
我微微一怔。
可我一直都喜歡吃辣。不喜歡的人,一直是他。
“好香啊,我也想嘗嘗。”許忽然湊了過來,嗅了嗅鼻子,調皮道。
“你不能吃辣的。”言祁搖頭。
可許沒聽他的,卻是夾了一筷子,放進里。
“我還沒吃過言哥哥做的辣菜,真好吃!”
“就是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辣得眼淚一直流,卻仍是不住地把菜往里送。
直到言祁臉難看地將拉走,氛圍才好了兩分。
我了兩口飯,卻是興致已敗。
放下筷子,我上了樓,不巧正看到許抓著言祁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言哥哥,你好狠的心啊,你和連孩子都有了。”
許哭得幾次哽咽,“那段,真的只有我在乎嗎?”
“你心里明明有我的,為什麼這麼對我啊?”
言祁擰眉,他正開口時,一抬頭便見到了我。
他突然慌了,連忙撇開許的手,后退了一步,“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的朋友是央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