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接到的人比上學時要更多更復雜。
談完生意后,當合作伙伴要求去酒吧放松一下時,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是東道主,人家遠道而來,提了要求,我不可能不滿足。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喧囂吵鬧,燈刺眼,我很不喜歡的氛圍。
也是那一次,我認識了夏明。
我從沒見過那樣大膽的人。
第一次見面,就敢坐我上。
第二次見面,就借著游戲要用給我喂酒。
我回復別人信息時,搶過我手機,掃了的二維碼,強地加了好友。
后來,越來越大膽。
用手機給我發自己穿著暴的照片,給我發魅撒的語音。
辣眼睛辣耳朵。
可我卻沒有拉黑。
可能是男人的劣吧。
我承認,自己被勾起了興趣。
不同于我認識的所有人。
熱、主、火辣、風萬種。
站在我邊,會像藤蔓一樣攀爬在我上,沒骨頭一樣。
我卻可恥地有些。
隨時隨地都在勾引我,看我的眼神帶著鉤子。
對我勢在必得,但也對我充滿了仰視和崇拜。
很多男人追求,都不屑一顧,只對我一人風又乖順。
在面前,男人的自尊心能得到極大滿足。
現在,離了那段關系,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都是的生存技能,專門鉆研過討好男人的伎倆。
不只是,酒吧里像這樣的人其實一抓一大把。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花錢找到比更漂亮更會討好我的人。
可笑的是,我沒見過世面啊。
我不知道,有的人就是靠討男人歡喜而生存的。
我竟然栽在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上。
3
第一次和夏明發生關系,我的第一反應是惶恐。
我竟然出軌了。
我對不起清歌。
第一時間,我向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祈求的原諒。
或許是的原諒太輕易,我又一次背叛了。
當夏明給我發了和別的男人的照片,我憤怒,我忍不住去找了。
我知道不應該,但還是放任自己了。
可能人都有潛意識的惡劣因子,我心底發覺,清歌會再一次原諒我。
我賭對了。
清歌沖到公司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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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了解了,只一眼就察覺到眼底的害怕。
怕我離開。
心底的惡魔徹底咆哮,我殘忍地告訴清歌,我上了夏明,我要離婚。
如我所料,清歌哭著求我。
明明是我出軌,我是犯錯的人。
我卻穩穩站在制高點。
我真惡心啊。
5
清歌我,這麼多年的放不下。
沒有心機,也不會藏自己的心意,直白地把自己的展示給我看。
讓我看到,有多我,多離不開我,多不想離婚。
這也更加讓我有恃無恐。
我篤定,放不下我,舍不得離婚。
太好了,把我慣壞了。
我和夏明的事遭到邊所有人的反對,長輩、親戚、朋友全來指責我、勸導我。
我遲來的叛逆心被喚醒了。
這種與全世界為敵的覺讓我興。
我甚至沒空想自己在做什麼,只一味地跟所有人對著來。
他們不讓我做,我就偏要做。
我是個年男人,我有權做決定,誰都不能阻攔我。
就像紋,我明明不喜歡,可還是在沖下做了。
我喜歡的只是那種自己做決定的覺。
第一次把離婚協議拿給清歌時,如我所料,發瘋一樣撕了協議。
后來,我一次次給協議,一次次撕毀。
我太壞了,我利用清歌對我的,肆無忌憚地傷害。
的神到極大的折磨。
變得郁沉悶,暴躁失控。
一天天消瘦,滿臉憔悴,也不再打扮。
我發現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可漂亮、元氣滿滿的孩了。
可能是心虛,我不敢再面對清歌了。
我和夏明高調同居了。
夏明長得漂亮,對我又百依百順,跟在一起能得到很好的。
我總覺得,我是靠自己的努力對抗所有人,才得到了。
是我證明自己的榮耀勛章。
所以,哪怕工作很忙,我也出時間陪。
這種來的相讓我有一種莫名的珍惜。
我越來越不想回家了,不想面對清歌那張傷絕的臉。
看著難。
我選擇了逃避。
6
夏明告訴我,清歌答應離婚時,我第一反應是,又在耍什麼手段。
親眼看著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甚至不敢相信,愣了很久。
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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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
怎麼可能跟我離婚?
直到從民政局出來,手里拿著離婚證,我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我離婚了。
清歌不是我的妻子了。
民政局外,爸媽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看著他們三人離開,我的心像是破了個大,鉆心地疼。
我難地蹲在地上,艱難地氣。
遲來的恐懼襲滿全。
我似乎,真的弄丟了清歌。
我不愿意面對現實,我不相信清歌真的不要我了。
我故意昭告天下,我要跟夏明結婚。
婚禮的一角,我等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