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干的,發現他并沒有低頭寫病志,而是好整以暇地準備聽我的陳述。
「對不起,我在聽的。」我犯了錯一般,乖乖坐好。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他的。
「別張,有什麼問題告訴我就行。」
他的聲音溫醇悅耳,輕易地平了我的焦躁。
我點點頭,吞吞吐吐,「我最近總做噩夢,已經連續一周了……」
說完,臉不控制地燒起來。
徐宴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嚴肅,「噩夢?有什麼細節嗎?」
我張口結舌,「也……不能算噩夢……就……就是被調戲……」
徐宴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啞然,鋼筆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節奏規律。
他似乎來了興趣,子前探,「嗯……所以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我張得攥了手,「可能是……力過大,導致睡眠質量下降。」
「醒來累嗎?」
徐宴聲音輕緩,讓人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思維走下去。
「是的,教授,我……很累。」
他了然一笑,低頭在病歷本上寫了點什麼,
「你只是力太大,不要張。我給你開些藥,要按時吃,它會讓你早早睡的。」
我如釋重負,「謝謝老師。」
希用完藥,這個令人面紅耳赤的癥狀能得到一緩解。
5
當晚,我坐在桌子前,把買到的安眠藥掏出來,擺在桌面上。
白璐盯著我,言又止:「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徐教授看病了?」
「你怎麼知道?」
「沒什麼。」目暗淡,給我遞了杯帶著甜味的水,「對了,羨羨,我覺得段學長人不錯的,你覺得呢?」
不錯嗎?
也許吧。
我就著白璐遞來的水,吞了一粒安眠藥。
藥效很快上來,我迷迷糊糊地陷了混沌。
本以為今夜終于能睡個安穩覺。
可是——
夢境卷土重來。
又是那兩個男人。
清冷的聲音傳來:「……今天神不太好,收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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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明晃晃的,我想到了段衍。
卻沒有力氣喊出他的名字。
耳邊突然傳來另一個男人的低笑聲,安道:
「乖,只是例行檢查,不會傷害你的。」
我迷迷糊糊應了聲,胡掙扎著,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空氣中飄浮著三種味道。
白松香混著柑橘和消毒水。
那是他們兩人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救命,就連做夢,我還在被他們著復習考試容。
另一個男人在旁邊輕聲說:「真可。」
說完低頭吻住了我。
我急了,拼命地抵抗。
突然瓣一痛,氣散進口腔,我悶哼一聲,差點被嗆死。
我覺不過氣來,像只水的魚,不停地張。
男人的手墊在我后腦勺下,拍了拍我的臉,
「羨羨,呼吸,你要把自己憋死了——」
段衍無奈輕笑,「都說了,讓你量小一點,時間太長,不了。」
……
咚——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聲響,夢境戛然而止。
我醒來,發現自己坐在寢室的地板上。
還打翻了放在床邊的水盆。
白璐迷迷糊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今天周末,羨羨,你不睡懶覺,折騰什麼呢……」
「對不起……」
我嘟噥著道了歉,發現自己渾虛弱,仿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這才后知后覺。
昨晚又做夢了……
做夢的癥狀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長了。
我扶著床欄,渾都在抖。
一來自靈魂深的虛弱,讓我連站起來都覺得吃力。
緩了幾分鐘后,我強撐著爬起來,接了杯水。
到水的那一刻,稀稀拉拉的刺痛令我皺起眉頭。
好痛……
我走進衛生間。
只見——鏡子前的孩子穿著簡單的吊帶純棉印花睡,發凌,臉頰緋紅。
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很小的傷口。
咬傷?
破了?!
我哆嗦著抬起手腕……
手腕側,細的上浮現出極淡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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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里的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頓時臉煞白。
這一切……真的只是夢嗎?
6
我陷了自我懷疑。
到底是我思想不端正,還是……
「羨羨,想什麼呢?」白璐打斷了我的思緒,「今天選修課,老師要點名的。」
我真的很羨慕,每天都能睡個好覺。
十分鐘后,我拖著疲憊的軀走進教室。
腰酸疼,像個老年人。
不出意外,我倆遲到了。
「遲到的同學,坐到前面來。」
我屁剛沾到座位,老師的聲音就傳來。
抬頭一看……段衍。
他雙手撐著講臺,笑意溫吞。
可是教室里卻雀無聲。
畢竟,上學期的選修課,他剛掛掉了一半的人。
我著頭皮,和白璐一起坐到了教室前排。
段衍并沒有當面批評我,只是在點到我名字的時候,微微一頓,「于羨同學,今天為什麼會遲到?」
我聲若蚊蠅,「沒起來……」
「哦,昨晚干什麼了?」
我哽了哽,「運。」
段衍突然笑了,「據我所知,運要堅持做才有效果。于羨同學可能……要多多練習。」
我紅了臉,「好的……」
后半程,段衍沒再理會我。
白璐撐著下,輕聲說,「段學長潔自好,前途無量,我要是你早就樂瘋了。」
我聽出了不對,「我有什麼可高興的?」
畢竟我和段衍在外人眼里,八竿子打不著。
怎麼到了白璐里,就好像段衍喜歡我一樣。
一噎,了筆尖,「哎呀,你關注點偏了……」
7
下課后,我收好課本,想趕著回去補個覺。
段衍突然從后面住我,「于羨,過來,我有東西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