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維變得一片混,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
徐宴輕輕著我泛紅的耳朵,「本想讓你休息一段時間的,可是你太惹眼了。」
「別人喜歡我,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段衍了我紅腫的瓣,笑了,「你瞧,似乎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他從徐宴手中接過一攤爛泥的我,胳膊托在我的腰上,「休息室在哪?」
徐宴抱臂,輕聲說道:「右邊的小隔門。」
「你們要干什麼?」
「當然是……用正餐了。」
徐宴留在了外面。
我被拖進了一間幽暗的休息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白松香,床頭桌上擺著徐宴的工作證,是他的私人空間。
段衍把我扔在床上。
我飛快地朝前爬了幾步,被段衍拽住腳腕拖回去。
「跑什麼?」
我急得滿頭大汗,「不行……我……我不好——」
「別裝了,」段衍淺淺地笑出聲,「你的查都是我做的,我不清楚嗎?」
慌中,我一腳蹬在段衍的某個地方,他悶哼一聲,抓住我,「羨羨,把我廢了,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旖旎的氛圍在空氣里靜靜蔓延。
段衍將我困在一個小空間里,輕輕吻過我的額頭。
力量差距過于懸殊,我的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撓。
原來那些真的不是夢,白璐是他的師妹,也是他的應。
悉的襲來,我不住瑟瑟發抖,心生絕——
突然,門外傳來護士說話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救——唔唔唔——」
段衍及時手,將我拉黑暗,「小壞蛋,你想讓誰救你?」
「咦,徐教授,里面有人嗎?」
「嗯,剛養的小貓。」
「哇,我們可喜歡貓了,能看看嗎?」
徐宴笑著回絕:「不好意思,太小了,見不了人,怕生病。」
我因為劇烈掙扎,出了一汗,最后像條死魚無力地攤在床上。
天要亡我……
突然,玻璃門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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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打在閉的百葉窗上,徐宴站在門口,語調溫和,「今天怕是不行了,換個地方。」
段衍嘶了聲,「徐宴,你靠不靠譜?」
他胳膊一撐,從床上坐起來,發現徐宴正倚著門,肆無忌憚地打量我。
他隨手抄起被子將我圍起來,了幾張紙巾替我掉臉上的汗。
一系列作換來徐宴一聲輕笑,「我又不是沒見過,藏得住?」
我清清嗓子,把沙啞咽下去,「我……能走了嗎?」
話落,他們倆都用似笑非笑的目盯著我看,好像我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幾分鐘后,我被他們兩個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紅著臉從護士面前經過。
「咦?教授,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藏在風下的手輕輕一,我便渾繃,猛地搖頭,「沒……不需要,謝謝——」
段衍笑了,「差一點,就被人發現了,羨羨,你也不想大庭廣眾丟人吧?」
11
一直到上了車,我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逃跑。
徐宴坐進主駕,段衍和我坐在后排。
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導員打來的電話。
段衍眉微微一挑。
我咽了口唾沫,「讓我接吧,如果聯系不上人,你們會有麻煩的。」
「開免提。」
我按照段衍說的做,下一秒,導員的聲音傳來:
「羨羨,今天可以提前搬寢,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剛起步的汽車猛的一個急剎,要不是段衍摟住我,早就一頭飛到前面去了。
徐宴輕輕敲著方向盤,「看來羨羨也不笨嘛……」
他一雙清冷的眼過后視鏡,落在我慌張的臉上,眼尾一挑,流出淺薄的笑意,「段衍,你什麼意見?」
我心底一突,靠在段衍懷里,小聲說:「求求你了,讓我回去吧。」
段衍略一思忖,笑了,「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們把白璐喊來了。
深秋,白璐穿著長過膝的風,把我從車子上接下來。
這次,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溫和,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往宿舍樓拖。
我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放出來了。
一路上,我質問白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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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一言不發。
我覺得或許也瘋了,突然用力甩開的牽制,往學生宿舍樓旁的常駐公安亭跑。
「救命,有人要綁架我!」
公安亭里的大叔正在喝水,被我驚得嗆了一口,放下水杯,「怎麼回事,小姑娘,慢慢說。」
12
靜鬧得很大,半個小時后,導員也到了。
白璐坐在對面,依舊是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
「白璐,怎麼回事?」
白璐眼眶通紅,左手手臂還有因為倒地出的痕。
「我不知道老師,羨羨最近神不太好,我想帶去看心理醫生,結果——」
我張得手心出汗,「我再重復一遍,是徐宴和段衍,他們想囚我!」
導員臉上的表一空,不,其他人也出了同樣的表。
他們本不相信。
「張老師,聽說有學生出問題了?」
徐宴標志的嗓音從門外傳來,下一秒,他西裝革履,出現在門口。
下頜微微抬起,半張臉沐浴在里,神從容。
一種無形的迫向我襲來。
我甚至能看見他藏在眼底的興致,仿佛……貓在戲弄困在籠子里的老鼠。
導員立刻起,「對不起,徐教授,打擾您了,我有個學生說……您想囚?」
徐宴眼皮一掀,微微笑起來,「是你。」
「你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