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我答應你。」徐宴敲了敲桌子,目溫,「我應該……會把你教得很好。」
段衍出差的這段日子,我幾乎深陷地獄。
徐宴喪心病狂地設置了獎懲機制。
答對了要獎,答錯了要罰。
而他,專挑深奧的東西來考我。
某天午后,我一臉慌張地從徐宴房間里跑出來,膝蓋上還帶著尚未消散的烏青。
段衍剛進門,一把摟住我,「怎麼了?」
徐宴從后面跟出來,「羨羨,犯了錯就要罰。」
自從上次之后,徐宴好像上了這樣的方式。
段衍低下頭,輕輕嗅了嗅我的發,蹙起眉,「你在待?」
「不,只是教導。」
我的神志瀕臨崩潰,在段衍的懷里,「我今天只想跟你在一起。」
段衍撥開凌的發,替我抹去臉頰上的污穢,「好,今天你屬于我。」
19
我在段衍的庇護下,終于睡了個安穩覺。
黃昏時分,我疲憊地睜開眼,發現段衍正抱著我,原本清冷的眸子因為線,染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
「你睡了兩天一夜。」
高的鼻梁被投出側影,一瞬間,有種莫名的悉。
我思維遲滯,「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段衍沒說話。
可我看得出,他很愉悅。
「高中?初中?」
段衍親了親我,「再想,認真想。」
不對。
兒園時期?
我呆呆地盯著他,突然錯愕地瞪大了眼。
「你是……」
「你終于認出我了。」段衍溫地落下一吻,「你明明救過我那麼多次,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我突然想起父母去世前住的老胡同。
那時候有個男孩子,每天放學總是被人堵在胡同口要錢,最惡劣的一次,是被人撞進塑料桶里滾臺階。
我看不過,喊來大人報了警。
后來父母車禍去世,我也被姑媽帶走,很多人已經記不清了。
原來是他。
我張了張,被段衍止住,「你一定想讓我放你走,對吧?」
他輕輕笑出聲,「羨羨,因為你的手,我被欺負得更狠。那時候,我每天都想把你拖回來,接懲罰。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為什麼會放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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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由驚喜轉為驚恐。
段衍將我的雙手鎖住,往上一扣,「休息夠了吧,那就換我了。」
20
9 月,研究生學。
我了徐宴的學生。
第一天進他的辦公室,我盯著滿墻的榮譽,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了,羨羨?」
「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事。」
「你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拉開椅子,坐在對面,溫潤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我上。
我輕輕探過子,勾住他的領帶,「你喜歡我哪兒?」
徐宴的視線微微下移,笑道,「全都喜歡。」
「那……」我拽近了些,直視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是不是因為,我跟另一個人很像?」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頜,笑容漸漸泛冷,「羨羨,上次挨了罰,難道還不長記?」
我曾經在徐宴的皮夾里,看到一張人的照片。
跟我長得很像。
也許這就是徐宴癡迷我的原因。
下上的力道很大,他提起我,近乎暴地將我拎到洗手鏡前,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警告我,「再提一次,我會讓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犯渾的樣子。」
我忍下心里的惱恨和恥,咧一笑,「對不起,我錯了。」
21
徐宴的始終困擾著我。
11 月 13 日,是徐宴的生日。
段衍不在家,徐宴給我放了一天假,讓我準備好禮。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
以前我總覺得,段衍要比徐宴更激進一點。
可事實是,徐宴的暴因子更讓我到害怕。
若不是他刻意制,我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晚上徐宴回家的時候,桌子上擺了家常菜,和一個燃著蠟燭的蛋糕。
徐宴停住腳,站在門口。
我坐在燭里,笑著給他唱起生日快樂歌。
他就在黑暗中,聽我唱完,才輕聲說,「羨羨,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喜歡的,是柜里那些奇形怪狀的睡。
可是,他也把歌聽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切下蛋糕,捧到他面前,真誠地說道:「徐宴,生日快樂。」
他掀起一雙暗沉的眸子,盯著我,下一秒,攥住我的手腕,「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你,所以,想給你一個完整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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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為徐宴的學生,我間接從他邊同事口中得知,他從來不過生日。
因為他的姐姐死在了那天。
徐宴一直警惕我過于深奧的心理學知識,以防長過快,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站得越高,越容易忽略一些樸素簡單又實用的方式。
比如……八卦。
我輕輕吻住了他,音做到了恰到好的輕,「你,也能像我你一樣我嗎?」
徐宴默然抬眼,聲音沙啞,「我一直你。」
「可是你的心里,裝了另一個人。」
夜晚本就是曖昧的催化劑。
助長了人類傾吐的。
他攏住我的指尖,輕慢的,熾熱的吻落下,直到氧氣耗竭。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姐姐。后來丟下我,逃走了。」
所以他像痛恨姐姐一樣,痛恨長相相似的我。
囚和占有,只不過是折磨我的方式。
這一點上,段衍和他,不謀而合。
那麼很不幸,這樣的心態,該變一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