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面平靜地手進口袋，打開了手機錄音。
然后開始套話，「是韋雪派你們來的？」
挨栗的那個小弟一臉震驚，聲音都拔高了一截，「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你放心，也沒準備要讓我們打你，只是讓我們了你的服，和你拍幾張照片而已。」
我聞言冷笑，這可真是「仁慈」，我都能想象到拿到這些照片之后會干什麼了。
畢竟流言是可以死人的。
他接著說：「你乖乖配合，對你和我們都好。不然你反抗的時候，說不定我們一不小心就把你哪弄折了，就不好了不是？」
我關了錄音，揚了揚眉梢，「不好意思，我并不準備配合你們。」
小混混們的暴躁老大揚起一掌就朝我扇過來，「給你臉了？」
只不過他那一掌還沒落下來，便被人一拳打飛了。
擋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人偶熊。
我：！！！
雖然剛剛惡靈大爺給我保證一切給他就行，但我沒想到他的出場方式會如此一言難盡。
那群混混被他嚇得嗷嗷。
「怎麼回事，明明打在我上是邦邦的，可為什麼我打回去就像是打到棉花上，飄飄的？」
「靠，咱們不會撞邪了吧？這什麼玩意？」
幾個人捂著臉，一臉驚慌地跑了，走之前還不忘把他們被打暈在地上的老大一道拖走。
我謹慎地靠過去，「惡靈大爺？」
人偶熊點了點頭，一道清越的男聲從里面傳出來，「目前我還不能見，所以只能套在熊里出來。」
我朝他晃了晃手機錄音，笑著道：「這下我教訓韋雪就多了一個籌碼了。」
誰料，人偶熊突然湊近將我抱進懷里，耳邊響起的聲音溫煦，帶著笑意。
「做的不錯。」
「還有，我想說的是生日快樂，林芫。」
他松開我，手里憑空變出一枝玫瑰，艷滴。
「本來想送你些別的，只是能量不夠，只能先送你一朵玫瑰了。」
不知怎的，我突然覺心跳有些快。
我接過玫瑰還沒說話，面前的人偶熊突然就塌下去了。
剛剛還在狂跳的心臟被嚇得驟停了下。
旁邊的商場里跑出一個年，他看到人偶服時臉上的表明顯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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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起人偶熊，自言自語道：「奇怪，這人偶服怎麼跑這里來了。」
我看著玫瑰，輕聲說了句謝謝。
腦海里沒有回應。
「林芫，該去集合了。」
姜競和宋安夏站在門口朝我招了招手。
4
「Surprise~」
我扯掉上粘著的彩帶。
黑暗的教室里，只有蛋糕上蠟燭的暖照亮了周圍人的臉。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一個生遞給我一份禮，怯道：「林芫同學，祝你生日快樂，謝謝你平時給我講題。」
「還有我。」
「我也是。」
每個人爭先恐后地往我懷里塞著禮，我簡直要抱不住了。
我之前便發現了，隨著我的改變，這些本來和背景板一樣的同學們也變得鮮活了起來，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符號，而是也有著自己喜怒哀樂的普通人。
「熱鬧嘛。」韋雪從門外走進來，后跟著王杰還有那群跟班。
整個班的人看到他們齊齊噤聲，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環視了一圈，最后目惡狠狠地落在我上，「今天又讓你逃過了一劫，不過沒關系，躲得了這次，躲不了下次。」
我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你！」挑起眉，想說什麼卻又調轉了話頭，「算了，你就好好這最后的歡愉吧。」
「歡愉」兩個字咬的極重，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很快，就實現了所說的下一次報復。
高三第一學期末，教育局準備組織一場統考，形式同于高考。
而且上面會派專門的領導來各個考點監考。
考試前我正和姜競討論一道題目，季凌洲卻來了。
他冷著一張臉，有些不自在，「林芫，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在這說也是一樣。」
對我來說，現在的季凌洲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他眼神飄忽道：「就是，就是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了？」
我嗤笑一聲，抬眼看向他，「我現在不來找你不是正合你意嗎？季凌洲你是不是賤得慌，之前纏著你，你便縱著韋雪霸凌我。」
「現在，我不纏著你了，你又眼跑過來問我為什麼不去找你了？」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季凌洲氣得臉青一陣紅一陣，恐怕這輩子都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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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眼手表，轉頭對姜競道：「考試快開始了，我們走吧。」
監考我們語文的是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和韋雪有點關系。
也因著這一層，沒在平時給我穿小鞋。
下午考數學的時候，我還沒進考場，便被一群人攔下了。
為首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林芫同學是吧？我們找你有點事聊聊。」
我跟著他們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韋雪也在。
只是一改往常氣焰囂張的模樣，紅著眼，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起來還有些惹人憐。
中年男人坐在梨花木靠椅上，班主任站在一旁輕聲安著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