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幸。」
這是他頭一次我的名字。
商牧嶼的眼圈紅了,聲音被酒水熨燙得發啞: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嗎?」
怎麼不信呢。
背地里的維護,秒回的信息,給我煮解酒湯被燙傷的手背。
甚至是看我時不加掩飾的灼熱眼神,時的纏綿親吻。
那些想要刻意忽略的細枝末節,此刻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
可我們相識還不到一個月時間。
上一段失敗的讓我深知頃刻的心更多是新鮮在作祟。
這種帶著保質期的喜歡又能持續多久呢?
11
按照當初在一起時的約定,我在那晚向商牧嶼提了分手。
他沒同意,知道我最近忙于籌備新項目,說會給我時間,讓我重新考慮。
商牧嶼從我家搬了出去,舊手機榮退役。
臨走前,他給我留了電話、住址、微信,甚至是陳年不用的 qq 號。
生怕我哪天心來想通以后,卻聯系不上他。
家里由兩個人變一個人,我的心里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偶爾聽到有關商牧嶼的消息,我也會短暫恍神,過去那些相的點點滴滴,遙遠得像一場幻夢。
兩個月后,年底,公司召開年度表彰大會。
由于負責的上一項目為公司帶來了巨大收益,我不僅得到了一大筆分紅,還被選為優秀員工代表上臺發言。
誰知臺下有在我發言完畢后不懷好意地提問:
「溫總監您好,有料稱您和京圈太子爺存在不正當男關系,對此您怎麼看?」
「您的事業在一年間有如此大的飛躍,是否得益于其在背后的助力?」
「溫總監……」
知道我與商牧嶼往的人沒幾個,多半又是齊琛在背后搞的小作。
見我許久不說話,工作人員向我示意需不需要急公關理。
我搖搖頭,整理好表,微笑回應道:
「你們這麼問,暫且,我就當這是對我能力的一種認可。
「我知道,無論我過往取得過怎樣的績,一旦和權勢扯上關系,依然會有人戴上有眼鏡,惡意揣測這些不是我應得的。
「可大多數人只看到風的一面,這背后是整個團隊無數人熬夜加班的心。當然,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博取同,只是想要獲得應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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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和商牧嶼,我們沒有過不正當的關系。即使我和他往過,這也是我的私事,并不是否認我的團隊取得績的理由。
「能夠站在這里,我有底氣每一步都是我靠自己努力獲得的,談對我來說,不管對象是誰,也只會是我人生中的錦上添花。
「我一直認同一個觀念,工作關系要比親關系穩定得多。
「我也希更多孩子清楚這一點,這樣不論將來和誰站在一起,都不會被遮掩屬于自己的芒。」
一語完畢,臺下有人自發帶頭鼓掌。
先前提問的在雷的掌聲中慚愧地于人群中。
12
會后,齊琛戴著口罩、鴨舌帽,找過來。
他眼圈黑青,看著落魄不。
聽說他最近的投資接連不利,不得已轉讓了我們公司的權,搬離了隔壁大廈。
我不想理他卻被他堵住:
「溫幸,你以為商牧嶼是真的你嗎?別做夢了,像他那種人跟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哦。」
齊琛:「你不說點什麼?」
我:「別擋道,你耽誤我領獎金了。」
齊琛顯然是破防了。
他惱怒,在人來人往的會場外破口大罵:
「你們知不知道,就是靠關系才上位的,早就和京圈那位太子爺搞在一起了!」
「都知道有關系了,你還敢這麼說話,手好利索了?」
「你!」
我掏出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喂,親的,你猜我見到誰了?」
齊琛聲音頓時弱了好幾個度:「我……我勸你別太囂張啊。」
我故作驚訝狀:「哎呀,你說你馬上就到了啊。」
齊琛話都不會說了,拔就溜。
嘖,真不嚇。
我笑看齊琛的稽模樣,沒留意后傳來一陣。
下一秒,我的手機被人走,悉的聲音響起:
「誰馬上就到了?
「除了我,姐姐還有幾個親的,嗯?」
這人不是商牧嶼還是誰!
13
這次換我逃跑了。
咳,趕飛機回老家過年怎麼能逃呢。
落地以后,我一開機就接到小助理的消息轟炸。
在一連串「啊啊啊」和紅嘆號后甩給我一個視頻鏈接。
我點開。
視頻里,在我腳底抹油跑路后把商牧嶼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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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您和溫幸曾經往過,是真的嗎?」
商牧嶼神坦然:「是,不過我惹生氣了,現在在重新追求。」
他眼神熾熱,直直向鏡頭。
猝不及防的公開告白讓我臉頰一熱。
小助理吃瓜第一線,說怎麼看怎麼覺得商牧嶼有些眼,還真讓回憶起了一件事。
幾個月前領導派我去談合作,對方公司的老總仗著資歷深,在酒桌上言語擾。
我當場沒給他好臉,甚至在他對小助理手腳的時候打了對方一掌。
可后來對方不僅沒有為難我,還把我送祖宗一樣好好送走了。

